紀寧聽了楚逸嶼的話就道:“那行,那我們去排隊,你趕緊去比賽吧!”
楚逸嶼就趕緊跑去摸石頭過河那邊排隊。
兩對老人家照顧紀寧,讓紀寧和周淮序就在這踏浪前行里排隊就行,別到處走。
他們紛紛成雙成對的離開,去附近排隊。
紀寧本來還想看看其他比賽,不過算了,踏浪前行也挺好看的。
而且紀寧發現了大哥就在對面二人三足的隊伍里。
周淮序問她:“要不要去其他比賽隊伍排隊?”
紀寧搖頭:“就在這里吧!正好我們在這里排隊,還能看見對面的人玩二人三足的游戲。大哥在二人三足那里排隊。”
周淮序也看見了,就聽她的。
去哪里都圍滿了人,隊伍也長,不是擠進圍觀的人最前面,其實也很難看清楚。
張苡澄很快就找到了十對朋友幫忙排隊。
她回到了楚逸川身邊的時候,再等一個回合,就輪到他們兩個人比賽。
現在他們前面那一輪的人都在操場上練習一下默契度。
張苡澄看見每一對組合都挺有默契的,走得很快,步伐又大。
有些人本來就是情侶,早就練習過了,走得簡直健步如飛,跑起來一樣!
張苡澄瞬間升起了危機感和好勝心,立馬對楚逸川道:“我們也練習一下?!?/p>
他們剛剛才湊一對,一點默契都沒有。
楚逸川手中拿著一條紅布,對她道:“需要綁一下腳,冒犯了?!?/p>
冒犯什么?一點都不冒犯!
張苡澄立馬走到他身邊,并排站著,然后伸出腳貼著他筆直的大長腿,笑道:“不冒犯,樂意至極!”
能和大帥哥一起玩二人三足,她樂意著呢!
楚逸川:“……”
她的腳貼過來,隔著褲子的布料,他都能感覺到她的溫度。
不溫不火。
他沉默地彎腰,拿著紅布去綁兩人的雙腳。
張苡澄也感覺到了他的腿溫:灼熱的,充滿力量的。
她悄悄紅了臉,暗罵了一聲自己變態,然后提醒道:“綁緊一點,可別走著走著就松開了?!?/p>
以前玩這個游戲,有些人就是綁得不夠緊,動作又不合拍,導致紅布走到一半就松開了。
“嗯。”楚逸川應了一聲。
張苡澄低頭看著他將紅布繞過她的腳脖子然后纏上他自己的腳脖子,心中莫名升起一絲漣漪,感覺他綁的不是紅布,而是月老的紅繩。
她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說的:“感覺你綁的不是紅布,而是月老的紅繩?!?/p>
楚逸川:“……”
“我不是月老?!彼?。
張苡澄翻白眼,小聲咕嚕:“不解風情!”
楚逸川還是聽見了,沒有說話。
他將紅布纏了兩圈后,開始打結,綁緊。
張苡澄看著他那雙修長性感,骨節分明的手,心尖跳了跳,怎么有人連手都長得這么好看呢?
楚逸川綁好后,站了起來,對上她染了紅霞的臉蛋,只一眼,移開了視線,看向前方:“好了。要練習一下嗎?”
不然就這么一直貼著站著也不是事。
他自己的耳尖也有些發燙。
下次再也不參加這種聯誼活動。
“當然要,不練,怎么能贏?你也看見敵人有多強大!”
楚逸川看著健步如飛對手,輕應了聲:“嗯?!?/p>
張苡澄:“我來數一二一?!?/p>
楚逸川:“數一二就行了,不用一二一,一二一容易亂?!?/p>
張苡澄一想也是:“也對。那我數一,我們兩個綁在一起的腳一起動,數二,沒綁著的腳動?!?/p>
楚逸川:“嗯。”
他們前面都沒有人擋道,張苡澄就道:“那開始!一,……”
結果她習慣性抬起右腳,楚逸川聽她喊“一”就抬起綁起的腳,察覺到她抬錯腳,想換腳已經來不及。
結果兩人不在同一個節拍上,張苡澄差點摔了。
楚逸川及時拉了她一下,才穩住了身體。
張苡澄覺得自己有點蠢,每天訓練,這么愚蠢的錯都會犯,她臉一紅:“不好意思,我一數一我就習慣性抬右腳!”
這是不該犯的錯!
楚逸川:“那數一就踏出沒有綁的腳?;蛘呶抑匦陆壱幌?,換個腳綁?!?/p>
“數一就踏沒綁的那只腳吧!先看看習不習慣,不行,再換著綁?!?/p>
“嗯?!?/p>
張苡澄:“開始啦,一!”
這次兩人一起伸出了沒綁的那只腳。
楚逸川按著她腿長,跨出了和她差不多的步伐。
“二!”
兩人一起抬起綁在一起的腳。
“一!”
“二!”
“一!”
“二!”
……
走了幾步沒有出錯后,張苡澄數數的速度就越來越快。
兩人都是運動高手,受過不少訓練,尤其是楚逸川非常懂得配合人,兩人很快就非常合拍了。
一下子就步伐一致,健步如飛。
到了后面直接是跑起來了!
從楚逸川的側面看過去,就像他一個人在跑一樣。
仿佛練過了很多次一樣。
兩人的速度太快了,再加上男的俊,女的美,引來了不少人觀看。
“快看,苡澄和楚同志好有默契,走得很快!”
“是楚同志明顯在控制自己,跟著她的節奏!”
“好厲害!兩人簡直像是合二為一一樣!”
……
贊美聲此起彼伏。
到處在人群中躲著賀世昌的孔明芳在人群中看著,眼睛都紅了!
都怪張苡澄那個賤人,不然和楚大哥玩二人三足游戲的就是她了!
紀寧遠遠看著忍不住對周淮序道:“沒想到他們這么合拍,說不定大哥和張同志會拿到小紅花?!?/p>
周淮序也在看著,輕應了聲:“嗯。”
這么簡單的游戲,楚逸川只要參加,帶著誰都能贏。
和伙伴配合一致的基本能力,他們都有。
另一頭在雙人乒乓球排隊的楚謙和李婉清也看見了。
李婉清看著操場上,綁著腳,練習二人三足的兩人,笑著對楚謙道:“你覺不覺得苡澄和逸川很般配?要是兩人能成,倒是好事。”
楚謙看了一眼兒子:“放心,能行?!?/p>
不行的話,兒子根本就不會和她玩這個游戲。
兒子有點潔癖,不喜歡和別人,特別是異性有過多的接觸。
可是很明顯,張家的女兒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