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組長怎么說,老馬就得怎么辦,很快一口答應(yīng)下來。
“組長你放心,我盡快給總部發(fā)報,只是,他們會信嗎?”
“他們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他們信津門站,信北平站,就得信我們,老馬,人不能太老實,有時候也得有點小脾氣,要不然就成老黃牛了,天天挨鞭子,累死了還得被賣到湯鍋,做成牛肉賣掉,錢,咱們不缺,但咱們得讓總部明白,咱們這個小組,也不是任由他們拿捏的。”
總部那幫孫子就是這樣的,這些年來,從復(fù)興社到軍統(tǒng),難道就沒有清正廉潔的人才,難道就沒有驚才絕艷的間諜?
有。
但是這些人一腔熱血,最后都被總部給榨干價值后,一腳踹開,有的還淪為棄子,丟掉性命。
就說去河外搞刺殺的那個隊伍,最后三個人被捕,總部放一個屁了嗎?
單說金佛小組,給總部弄了多少情報,北平站能不能與之相比?
就這樣,毛萬里是大校,眼瞅著要奔少將去了,金佛呢?中校!
他媽滴還沒有鬼子升官升的痛快!
還是那句話,要不是為了抗擊鬼子,林澤說什么也得給戴老板一點小小的林氏震撼。
“對了,老馬,咱們那個丙等站的編制,我讓你充實一部分人手,弄得怎么樣了。”
老馬有點心虛,“組長,不是我不努力,實際上在這種情況下,實在是不好操作,一方面要經(jīng)過多次測驗,找到可靠的人,另一方面還得建立周密的聯(lián)系方式,不能讓他們直接聯(lián)系到我,直到現(xiàn)在,也不過找到三個合適的人,而且還在考察中。”
這也正常,發(fā)展特務(wù)組織不是鬧著玩的,他們不像是北平站那樣架構(gòu)完善,各個方面都有專人負責(zé),現(xiàn)在什么事兒都要老馬去弄,他還得防著暴露的風(fēng)險,干的小心翼翼,進展能快才怪了。
林澤大手一揮,“老馬,沒事兒,我通知你一聲,你現(xiàn)在就是我們丙等站內(nèi)務(wù)科的副科長了!奧,再讓你兼任一個電訊科長的職務(wù)吧,至于其他人嘛,你也不用找的太費勁,我都配齊了,你以后只要做好我跟總部之間的聯(lián)絡(luò)工作就行了。”
老馬再次大受震撼!
只不過,我怎么是內(nèi)務(wù)科的副科長,那科長是誰?
......................
從老馬那里出來,也沒找地方換衣裳,每次這個樣貌只在老馬的雜貨鋪出現(xiàn)也比較奇怪,有空就得多轉(zhuǎn)轉(zhuǎn)。
索性就這樣在周圍找個攤子,要了兩籠包子,旁邊還有個豫省來的,在賣胡辣湯,又要了一碗。
還沒吃完呢,街上突然一陣喧嚷,人群越聚越多,還有鑼聲傳來。
一開始還聽不清楚,到走近了,就聽見一個尖銳的聲音。
“公開處決女反抗分子,有敢破壞大好局面的,都是這個下場!”
“公開處決女反抗分子,有敢破壞大好局面的,都是這個下場!”
林澤站起身來,只見一輛囚車緩緩前行,上面釘著一個女人。
沒錯,就是釘著一個女人,她的四肢都用幾寸長的釘子,硬生生釘在木頭架子上。
身上血痕累累,臉色蒼白,只是因為痛苦偶爾微微張開的嘴巴,才表明這個人還活著。
這是下內(nèi)智子!
囚車的周圍,是多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林澤辨認一番,這不是憲兵司令部的人,應(yīng)該是方面軍的人。
為什么搞這樣的公開處決,誰都沒有通知?
自己不知道,那就說明從北原蘭介到高升平,都不知道。
松崎老狗肯定知道,他為什么不說?
林澤思索之下,意識到這可能是杉山圓的直接安排,他是喜歡搞治安戰(zhàn)的,同時,也很喜歡用一些殘酷手段達到他所謂的威懾效果。
只是,中國人會被嚇倒嗎?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但現(xiàn)場卻越來越安靜。
北平的人愛看熱鬧,前朝那會兒,每次菜市場斬首,都是人山人海,有叫好的,有罵街的,還有唱戲的。
要是哪個死囚能在砍頭之前喊上兩句“二十年后又是一條好漢”,那么在場的老少爺們兒都給他豎大拇指。
可今天,大伙兒出奇的保持了沉默。
一個穿著軍裝的翻譯走在前面,拿著個紙喇叭,中國話不算特別流利。
“都看好了!誰敢反抗帝國,反抗皇軍!就是這個下場!”
話音剛落,突然一聲槍響,那個軍裝翻譯悶哼一聲一頭栽倒。
與此同時,人群四散而逃。
押送的鬼子很快端槍警戒,尋找槍手。
林澤沒再猶豫,繞到旁邊店鋪的門柱后面,右手一翻,從空間里取出一把槍牌擼子。
閃身開槍,彈無虛發(fā)。
九顆子彈,瞬間帶走九個鬼子。
系統(tǒng)的獎勵不斷跳出,都是一些大洋、槍械之類的東西。
兩面受敵,押送的鬼子隊伍驚慌失措,一個曹長大喊快找掩體!
這時候,下內(nèi)智子努力抬起頭,向這個方向看過來,眼神中滿是哀求。
林澤又抬起手,打出最后一顆子彈。
這次系統(tǒng)沒有任何獎勵。
同時,另一個方向再次響起槍聲,林澤趁亂轉(zhuǎn)身離開,三繞五繞,找了一個巷子換掉衣服,抹了把臉,快速跑回家。
槍戰(zhàn)現(xiàn)場的另一邊,一個年輕人端著槍,一側(cè)肩膀已經(jīng)受傷。
但他的臉上帶著笑意。
換子彈的間隙,他躲到墻角后面,喘著粗氣,高聲大喊。
“同胞們!不反抗只有世世代代當(dāng)奴隸!站起來吧!讓他們害怕!讓他們恐懼!”
說著,他又探出頭打出一梭子子彈。
這時候鬼子已經(jīng)確認了他的位置,無數(shù)子彈朝這個方向射來。
顯然,這個年輕人槍法很好,但并沒有接受過專門的軍事訓(xùn)練,掩體找的也不夠好,很快,又有兩顆子彈分別打中他的腿部和腹部。
眼看槍里就剩下最后一顆子彈了,年輕人略微思索,臉上露出了笑容。
哪怕只有一顆子彈,我也不會懦弱的自己結(jié)束生命,子彈,只能射向敵人!
腎上腺素開始發(fā)揮作用,年輕人忘記了疼痛。
探身,端槍,精準干掉一個鬼子的曹長。
無數(shù)子彈襲來。
年輕人重重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