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猝不及防,張俊被她撲了個正著。
他伸出雙手,想要推開劉玉婕,卻摸到了那挺傲的所在。
劉玉婕嚶嚀一聲,輕輕的顫抖,更加賣力的啃張俊的臉。
張俊用了點力氣,要把她掀開。
可是劉玉婕霸蠻的抱住了他。
張俊瞬間漲紅了臉,使出全力,將她推開,霍然起身,說道:“劉玉婕,你瘋了?你要是想男人了,你可以去外面找!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劉玉婕秀發凌亂,形容怨恨,死死盯著張俊,嘴角抿得緊緊的:“張俊,你這是干嘛?我連做你情人的資格也沒有嗎?我是比不上林馨,可是我哪一點比不過沈雪?她有的我都有!我的比她還大呢!你又不是沒摸過!”
張俊鐵青著臉,氣得發怔:“我就知道,你這個人不能親近!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請你以后不要再去我老家了!你不用假惺惺的對我家人好!我們不需要!你也不要再用這種計謀,騙我來和你見面!我以后再也不會來看你!”
劉玉婕哇的一聲,放肆大哭。
“你好狠心啊!我對你張家有情有義,你說我假惺惺?我為了調理身子,為了給你生個孩子,我喝了多少藥,你知不知道?那藥有多苦!你知不知道?”
她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用雙手捶打沙發,痛不欲生的道:“張俊,別以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們還沒有離婚時,你就在外面有女人!現在你跟我裝柳下惠,坐懷不亂?你不配!”
張俊氣紅了臉,偏又無言反駁,因為劉玉婕說的都是實情。
在他和劉玉婕婚姻存續期間,張俊的確在外面有情人,那就是沈雪。
人無完人,張俊也是如此。
他在工作上兢兢業業,為國為民,滿腔熱血,不貪不腐,不拿群眾一針一線,敢想敢干,敢于創新,樂于奉獻和犧牲。
可是,他并非圣人,他也只是一個凡夫俗子,也有七情六欲,也會有腦子發熱,酒后犯渾的時候。
他唯一的污點,就是感情上的不夠完美。
劉玉婕站了起來,沖到張俊身邊,一邊哭泣,一邊訴說:“張俊,你別說你有多么偉大!就算你曾經舍已救人,就算人人都說你是個好官,但是在我心里,你并不是一個好丈夫!你也不是一個好兒子!我劉玉婕脾氣不好,不能生育,但是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不管你信不信,我這輩子,就只有你張俊一個男人!我可以對天發誓!你敢嗎?”
張俊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緩緩閉上雙眼,說道:“不管過去如何,一切都已成往事。玉婕,現在我們沒有必要再討論誰對誰錯。你多保重!再見?!?/p>
說完,他轉身就走。
劉玉婕從后面撲了上來,從背后抱住了張俊,她用雙手箍住張俊,把臉貼在他背上,淚水肆意汪洋的橫流,弄濕了張俊的衣服。
張俊用力一掙,沒能掙開。
劉玉婕只是抽泣。
張俊能感覺得到,劉玉婕的心在劇烈的跳動,嘭嘭作響,似乎要跳出胸腔來似的。
劉玉婕哭得嗓子都啞了,說道:“張俊,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哪怕就一個晚上!”
“不行!”張俊絕決的說道,“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劉玉婕,你為什么還是不明白呢?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了!我知道你喝了很多藥,吃了很多苦,你很想一個孩子,可是我不能給你!我不是你的試驗品!你另外找個人過日子吧,別耽誤了年紀!你現在再生孩子,都已經算是高危產婦了!”
說完,張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扳開她的雙手,堅決的離開。
他打開房門,看到黃楠站在外面走廊上。
黃楠尷尬的笑道:“張俊,我不是有意來偷聽的,我剛才什么也沒有聽到——”
張俊沒有理睬她,甩開大步離開。
黃楠走進房里,對劉玉婕道:“哎呀呀,這么好的機會,你怎么放他走了呢?我跟你講,像張俊這樣的男人,那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想倒貼他,想當他的情人呢!我要是你,我就直接脫光光了,直接硬上!我就不信他能拒絕你?”
劉玉婕心如死灰,搖頭苦笑道:“你不了解他,他不喜歡一個女人時,哪怕這個女人再主動,再任由他擺弄,他也不會多看一眼的。我和他的緣分,看來是真的盡了?!?/p>
黃楠扶她坐下,說道:“那你也得爭取??!你不努力,怎么知道沒有機會呢?畢竟你們有過五年的婚姻,他要是不喜歡你,當初能娶你?我跟你講,他現在官當大了,顧忌太多了,不敢隨便在外面搞女人而已!你得講策略!”
劉玉婕抹了抹眼淚,問道:“黃楠,你有什么辦法?”
黃楠笑道:“你太心急了!真的,你不能這么急躁,你得先穩住他,利用他對你的情感,留他下來吃個飯,喝點小酒,培養一下氣氛和感情,然后你再挑逗他,撩拔他,但是不能讓他輕易得到你。男人就是這樣,你越是上趕著送給他玩,他都不會多看你一眼,你如果只是撩他,撩得他心動了,越是不讓他輕易得到,你就越稀罕你,越想得到你。你信我的,對付男人,我比你有辦法!你下次再試試!”
劉玉婕唉嘆了一聲,凄然的道:“只怕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我費了很大的心力,才讓他來我這里看我一趟,又讓我給嚇跑了。”
且說張俊出來后,開著車出了王府花園。
外面華燈初上,霓虹燈如夢幻的絲帶,纏繞在高樓大廈間,為夜幕下的城市,勾勒出迷人的輪廓。
路燈灑下暖黃的光暈,似是給大地披上了一層輕柔薄紗 。
張俊心緒凌亂,點著了一根煙,手搭在車窗上,一只手控制方向盤。
他漫無目的行駛了一陣,猛然驚覺時,發現開到了沈雪家附近。
張俊車頭一打,進了沈雪所在的小區。
他也沒有提前聯系沈雪,徑直來到她家門外,敲響了那扇房門。
不一會兒,沈雪開門,看到張俊立在外面,驚喜之情溢于言表,輕呼道:“俊哥!你怎么來了?我知道林馨在這邊過年,我都不敢聯系你呢!”
張俊走進門,一把將沈雪軟弱的身子擁入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