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路被堵死了!”
“下車!徒步前進!快!”帶隊的警官氣急敗壞地吼道。
數十名警察和武裝警察不得不匆忙下車,拔出手槍或步槍,以車輛為掩護,試圖沿著被堵死的街道邊緣,小心翼翼地向兩家銀行大樓的方向徒步推進。
緊張的氣氛彌漫開來,空氣中充滿了橡膠燃燒和淡淡的硝煙味。
而此刻,銀行內部,戰斗已經打響。
5C的隊員們炸開大門后,迅速按照預定計劃分成三撥。
一撥人粗暴地推搡著嚇得魂飛魄散的行長,直奔地下金庫和外匯現金庫的方向;
一撥人則攜帶裝有特殊程序的遠程操控U盤和便攜式終端,沖向銀行的網絡安全中心或核心服務器機房。
一撥人守銀行門口。
前往金庫的隊伍在地下通道和金庫厚重的外門處,果然遭遇了銀行內部常駐的、配備自動武器的精銳安保隊伍的頑強抵抗。
激烈的交火在狹窄的通道和厚重的金屬門內外爆發,子彈打在混凝土墻壁和防彈門上,火星四濺,跳彈亂飛。
5C隊員們憑借更精良的裝備(夜視儀、震撼彈)、更嫻熟的戰術配合(交叉火力、投擲煙霧彈)和更冷酷的決心,逐步清理著障礙。
不斷有銀行安保人員中彈倒下,也有5C隊員被流彈擊中受傷,但前進的步伐并未停止。
當金庫那扇需要多重驗證的、厚達半米以上的巨型防爆鋼門,在庫馬爾行長顫抖的手指、驚恐的虹膜掃描和隊員暴力破解輔助下,終于發出沉重的“咔噠”聲,緩緩向兩側滑開時——
即使是見多識廣、心硬如鐵的5C隊員們,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撼了片刻。
金光!
不是形容詞,而是物理意義上的金光!
儲備銀行的金庫里,一根根標準制式的金條,如同建筑用的磚塊,被整齊地碼放在一排排沉重的鋼架上,從地面幾乎堆到天花板!
那沉甸甸的、散發著迷人光澤的黃色金屬,構成了兩面真正的“黃金之墻”!
空氣仿佛都因這巨大的財富而變得凝滯、沉重。
旁邊稍小的外匯現金庫里,一捆捆嶄新的大面額美元、歐元、英鎊等外幣,如同印刷廠的倉庫,堆積如山。
“搬!”靳南冰冷的聲音通過耳麥傳來,打破了短暫的寂靜,也點燃了行動的最高潮。
沒有歡呼,沒有驚嘆,只有最高效的執行。
隊員們如同最熟練的搬運工,兩人一組,沖向黃金墻。
他們掏出黑色加厚帆布袋,動作粗暴卻精準地將一根根沉重的金條像扔磚頭一樣丟進袋子里。
每裝滿一袋,立刻有隊員接力,用銀行金庫內配備的平板搬運車,將重達數百公斤的袋子迅速運出地下金庫,通過貨運電梯或樓梯,直奔一層已被炸開的大門。
與此同時,另一隊控制服務器機房的隊員也取得了關鍵進展。
他們制服了值班的技術人員,將特制的U盤插入核心服務器。
瞬間,位于數千公里外埃爾馬安半島515區基地指揮中心的墨哲和他領導的電子信息中隊,通過早已預設的后門和高速衛星鏈路,遠程接管了兩家銀行的核心賬務系統!
墨哲面前的屏幕上,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傾瀉。
他熟練地輸入指令,啟動了預先編寫好的復雜程序,程序自動遍歷兩家銀行本賬戶,主要是政府存款、央行儲備、國有機構資金等下的所有可流通外匯資產,在幾秒鐘內完成身份偽裝、路徑跳轉、貨幣兌換(部分盧比兌換為加密貨幣),然后像變魔術一樣,將這些天文數字的資金分散注入到全球數千個早已準備好的、層層加密、無法追蹤的加密貨幣錢包和離岸空殼公司賬戶中。
整個轉移過程在三十秒內完成,并自動覆蓋和混淆了所有轉賬記錄。
值得一提的是,按照靳南事先明確的指令,程序嚴格避開了所有私人儲戶賬戶。
靳南說過:“冤有頭,債有主。政府的錢已經夠多了,沒必要動老百姓的活命錢。”
這一點,或許是他們與純粹暴徒唯一的區別。
銀行大門口。
警察已經圍了上來。
“警察!放下武器!”
一名警官躲在一輛車后,舉著擴音器喊道,聲音在空曠又混亂的街道上回蕩。
而回應他的,是來自銀行大門陰影處和二樓窗口的、一陣暴風驟雨般的精準點射!
“噠噠噠!”
“砰砰砰!”
5C的阻擊隊員使用的是剛剛繳獲的印度國產英薩斯步槍和MP5沖鋒槍,槍法極準。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名警察幾乎同時中彈,慘叫著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路面。
其余警察驚駭萬分,連滾爬爬地躲到被遺棄的車輛、路燈桿或街角后面,根本不敢露頭,只能胡亂地朝銀行方向開槍還擊,子彈大多打在了墻壁或空氣中。
“請求支援!對方火力很猛!我們被壓制了!”
“他們有自動武器!人數不少!”
“我們需要裝甲車!需要狙擊手!”
警察的無線電里充滿了驚恐的呼叫。
一場激烈的警匪對峙戰,就這樣在孟買金融核心區的街頭驟然爆發!槍聲、爆炸聲(偶爾有警察發射催淚彈或震撼彈)、警報聲、傷者的哀嚎聲、燃燒車輛的噼啪聲……交織成一曲混亂而暴力的午夜交響樂。
而在這交響樂的“背景音”中,銀行內部,黃金和外匯現金正被一袋袋、一車車地瘋狂搬運出來。
凌晨一點三十分!
中央大街的交火已經進入白熱化。
銀行總部大樓前的槍聲如同爆豆般密集,火光在硝煙中明滅不定。
“突突突——!!”
“噠噠噠——!!”
“砰!砰!砰!”
印度警方的增援源源不斷抵達外圍,三四百名警察,在付出數十人傷亡的代價后,已經勉強穩住了陣腳,他們依托被遺棄的車輛殘骸、路燈基座、街角花壇,形成了一道松散的包圍圈,用手中的英薩斯步槍、老舊的斯特林沖鋒槍以及少數狙擊步槍,向銀行正門和低層窗戶傾瀉著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