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江小姐,白先生。”
突然,孫彬正色道,眼神里充滿了感激。
“真的很感謝你們。”
“如果不是你們,我這輩子算是完了。”
“不僅家產被那兩個畜生霸占,連命都要搭進去。”
“您放心,以后只要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孫先生客氣了。”
江晚笑了笑。
“我們也是為了救人,順手的事。”
“而且,如果沒有你帶路,我們也找不到墨長老。”
“對了。”
江晚想起一件事。
“孫家現在亂成一鍋粥,孫博文也被抓了。”
“孫家剩下的那些爛攤子……你打算怎么辦?”
提到這個,孫彬的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那是對家族衰敗的痛心,也是對未來的迷茫。
“還能怎么辦?走一步看一步吧,慢慢收拾。”
孫彬嘆了口氣。
“我是孫家唯一的正統繼承人。”
“雖然我現在這樣子有點狼狽,但只要我活著,孫家就還有希望。”
“我要回去,把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都清理干凈。”
“什么煉毒,什么禁藥,統統不許再碰!”
“我要讓孫家重新回到正道上來,重回原先的治病救人上面。”
“這才是老爺子當年傳給我的,真正的秘方。”
江晚看著他,眼里閃過一絲敬佩。
雖然經歷了那么多苦難,但他心里的那份良知并沒有泯滅。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江晚鼓勵道,。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跟我們開口,能幫的地方,我們也會幫你一把。”
“謝謝!太謝謝了!”
孫彬激動得直點頭。
有了顧家和白家的支持。
他在孫家重掌大權,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孫先生,不用這么客氣。”
“我們聊了也有一會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改天再來看你。”
江晚笑著跟孫彬告別。
又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這才轉身走出病房。
門剛關上。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白景言,突然停下腳步。
他也不走了,就那么靠在墻上,雙手插兜,一雙黑沉沉的眸子盯著江晚看。
那眼神,幽怨得像是個被搶了糖吃的小孩子。
“怎么了?”
江晚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干嘛這么看著我?我臉上有花?”
“沒有。”
白景言淡淡地說,“就是覺得……某人對這個孫先生,還挺上心的。”
“上心?”
江晚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差點笑出聲。
“不是吧?白總?”
她湊近了些,壞笑著去戳他的胸口。
“這都能吃醋?人家都那樣了,走路都費勁,你至于嗎?”
“至于。”
白景言抿了抿唇,別過臉去,語氣里透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我看你又是關心他的傷,又是給他承諾幫忙,還聊得那么開心……”
“對我都沒這么細心過。”
“哎喲喲,這醋味,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到了。”
江晚樂不可支,伸手捧住他的臉,強行把他掰過來面對自已。
“看著我。”
她收起了嬉皮笑臉,神色變得認真。
“白景言,你是不是傻啊?”
“自從嫁給你那天起,我眼里除了你,還能容得下別的男人嗎?”
“孫彬也好,其他人也好,在我眼里都一樣,頂多算是朋友,或者是有利用價值的合作伙伴。”
“但你是我的老公,是我要過一輩子的人。”
“這能一樣嗎?”
白景言看著她,眼底的醋意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順毛后的滿足。
但他還是有點傲嬌,不想這么輕易就認輸。
“那你為什么要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