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茵蒂萊斯內城某處豪華別墅內,一個男人悠哉悠哉的身旁男仆的侍奉,心情顯得十分愉悅。
這時候,又有一個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來人先是看了一眼男仆身上白花花能夠堆出褶子的肥肉,隨后才對那個躺在躺椅上,任由男仆服侍自已的年紀稍大一點的男人說道:
“已經了解清楚了,如今茵蒂萊斯的新皇室,就是那位擁有精靈血脈的神子的家族。”
聽到這個消息,躺著休息的男人拍了拍男仆那塊堆成千層餅的腰:
“你先出去一會兒。”
男仆恭聲應下,從躺椅上拔出自已身子,低眉順目的向外邊走去。
那個后來進房間,面容稍微年輕的男人見到這位男仆從身邊走過,眼中閃過了一抹厭惡,忍不住對樣躺椅上的男人吐槽道:
“你的口味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重了?這種五百斤的胖子你也下得去手?”
躺在躺椅上的男人聞言立刻就不高興了,反駁道:
“這怎么就成我的口味這么重了?明明是這具身份的原主人口味重,我只是為了扮好他,才會學著他的行為方式,語氣神態。”
年輕一點的男人聞言,呵呵了一聲:“以我們的實力,就算暴露了又能怎樣?大不了將這一屋子的人眼都變成傀儡。”
“你分明是自已也沉浸其中,就別說什么只是為了扮演好角色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剛才說什么來著?現在帝國皇室是那位精靈神子的家眷?”
躺在躺椅上那位年紀大一些的男人連忙岔開話題。
見男人說起正事,那位年輕一點的男人,倒也沒再關注自已同伴的新癖好了,對其點了點頭,肯定了他口中剛才的話語。
見到自已同伴點頭,那位年紀比較大一點的男人連忙從躺椅上坐起,一臉躍躍欲試的說道:
“那我們豈不是可以將這位神子殿下的父母抓起來,用他們的生命逼迫那位神子殿下現身?”
他們已經來到茵蒂萊斯半個月了,結果這半個月絲毫沒有打探到一點兒,關于那位神子如今所在的信息。
要是再繼續拖下去,他們都不知道該怎么向上頭那些大人物們交代了。
這可是偉大的神靈親自交代下來的任務。
“可以是可以,但就是有些危險,除非再來一些人將教會安排在茵蒂萊斯的那幾位天使牽制住。”
“不然的話,就算我們將那位神子的家眷抓走,也逃不過那些天使的追殺,更別說用他們去引出那位神子了。”
聽完自已同伴的想法,那位年輕一點的男人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既如此,就將這個消息上報上去吧,讓上頭那些大人物決斷要不要用這個方法。”
“如果要用,就請他們安排人手過來,幫我們牽制住教會那些天使,好讓我們帶走那位神子的家眷。”
從躺椅上起身的男人直接拍板做出了決定。
那位年輕一點的男人聽到這個方案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這是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方法。
“那我先去傳信了。”年輕男人丟下這句便向外走去。
年紀比較大一點的男人見狀,沖著年輕男人的背影喊道:
“出去后,記得將威爾遜給喊進來。”
威爾遜就是剛才那個五百斤胖子男仆的名字,聽到這個名字,年輕男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知道了,知道了。”
說完身影便邁出了房門,對著門口侍立的胖子男仆指了指身后的房間:
“他讓你進去。”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克羅地亞大陸這邊的普通人,癖好都能和他們暗之外海那邊接觸過神秘污染的術士相比了。
難以想象,他們要是接觸神秘后,癖好會抽象到何種程度。
男人心中一陣惡寒。
然后沒用多久,他便將消息通過特殊方式傳遞到了他們組織高層的案前。
沒有讓他等多久,來自上頭的答復很快就以特殊的方式傳遞到了他的腦海中。
聽著腦海中那代表可以的單詞,一場專門針對現任皇帝家眷的行動便正式開始了。
由于那位皇帝身邊的安保人員最多,因而他們便將目光放在了與那位皇帝相比,曝光度稍微小一點的當今皇后與那位精靈神子的胞姐身上。
這毫無疑問是成功率最高的一組方案。
皇宮內,依舊窩在自已媽媽懷里,頭枕大軟墊的溫蒂尼心中突然隱隱生出了一股不安。
察覺到自已女兒臉色變化的艾絲黛兒低頭溫聲詢問道:
“怎么了?”
溫蒂尼捂著胸口喃喃自語道:“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說到這,她抬頭看向近在咫尺的母親,眼中滿是慌亂:
“媽媽,你說這會不會是那個狗東西晉升失敗出事了?”
因為太過驚慌的原因,以至于她一時間都忘記改稱呼了。
但艾絲黛兒此刻顯然也沒心思注意稱呼問題了,她怔怔的看著面前神情慌亂的女兒。
一抹無法掩飾的擔憂也同時爬上了她的臉頰,在神秘世界,關系相近的兩人之間,一方若出事,另一方的靈性感知有概率會發出預警。
現在自已女兒突然感受到了靈性預警,難道厄洛斯真的出事了?
不,不會的,她了解自已的孩子,厄洛斯肯定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的。
既然她敢這個時候晉升,那就說明,他有絕對成功的把握。
他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艾絲黛兒那雙漂亮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堅定,摟著自已女兒的手也不由得緊了緊。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們要相信他。”
即便心緒翻涌,這張臉依舊美得叫人失語。
她那頭白金色長發松松垂落,似被晨露浸過的鎏金綢緞,光澤柔潤得近乎神圣。
幾縷發絲貼在頰側,襯得下頜線條纖細柔和,卻又藏著不容輕犯的貴氣。
肌膚是冷玉般的瑩白,細膩剔透,微光一照便泛著淡淡的柔光,干凈得不染半分塵囂。
眉彎淺淡柔和,長睫如蝶翼輕顫,抬眸時,一雙淺眸清潤如琉璃碎光,明明凝著擔憂,卻依舊澄澈得動人心魄。
鼻梁精致溫婉,唇瓣是天生的淺薔薇色,微微抿起時,柔軟得讓人心尖發疼。
旁人慌亂會失色,可在她身上,憂慮反倒成了一層易碎又堅韌的美,溫柔、圣潔,又帶著深入骨髓的優雅。
溫蒂尼抬頭向上看了一眼,看著自已媽媽眼神中的堅定,溫蒂尼原本不安的心漸漸被安撫了下來,她重重的點了點頭,語氣同樣堅定:
“嗯!他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