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弄不好下回再見冬瓜,冬瓜懷里就給您抱個孫子回來了!”
趙星月笑的一臉高深莫測,嚇的福公公冷汗涔涔。
“不能吧?冬瓜他能生出娃娃?”
冬瓜是女的?
福公公腦瓜子嗡嗡的。
“人的身體構造確實很神奇,按照你們說的冬瓜有兩套不一樣的,切掉一套,他應該更接近女人多一些,就是不知道內里……”
這樣的病歷宋郎中也沒見過啊!
頗具研究價值!
宋郎中心里呱呱叫,恨不得立刻把冬瓜抓回來研究研究。
可惜冬瓜和蒼鷹早就跑的沒影了。
趙家人在邊關待了差不多半個月才再次啟程。
“二狗子,現在大越和趙國成了一個國家,別的不說,商路肯定得再次打通!”
趙星月不想讓張二狗當個寂寂無名的小兵,他有更廣袤的天地可以闖。
“你看到前面那些了嗎?那些都是我的,我打算在兩國相通的這片地方開辟一條商路,你研究一下,需要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說!”
趙星月只想著多增加一下兩國往來,這樣更方便徹底的融為一體。
但這種相容不能完全依靠通婚,還有商業上的融合。
二狗子為人機靈,這事兒適合他干。
“陛下,小的怕是能力不行!”
二狗子在暗衛營訓練了好幾年,早就已經脫胎換骨,但本質上還是那個二狗子。
“行了,咱們倆誰還不知道誰?這活兒交給你我放心,至于你說的能力……”
趙星月琢磨了半天,二狗子能力肯定沒問題,問題是他沒有經商的經驗。
“回頭我給你介紹幾個人,有什么不懂得,你大可向他們請教!”
趙星月塞給二狗子一塊兒令牌,有些東西誰都不能為難二狗子。
二狗子目送趙家車隊緩緩駛離,從今天開始,邊關的城門不用再關了,也不用再派重兵把守,一切好像都不一樣了。
“月娘你說這一大片土地都是咱家的?”
老族長看著騎在馬上膩歪的兩口子,忽然感覺就順眼了。
“那是,這片土地十分肥沃,簡單收拾一下就是肥田!”
現在剛離開邊關,再往前走就能看到開荒的犯人。
“我這不是做夢吧?這么多地都給咱們種?”
“我的娘,就算把我劈成八半兒我也種不過來啊!”
面積太大了,一眼望不到邊。
就算是清源鎮第一財主家都沒有這么多地!
趙家人激動的同時心里也忍不住嘀咕,他們可能真種不過來。
只是老族長激動的不行,讓馬車停了,拉著趙鵬飛幾個老頭子親自查看土壤,興奮的胡子一抖一抖的。
“要不是因為這一片地,我還不當什么女皇呢!”
趙星月挑眉,當初要不是這片地吊著她,她能老老實實干活?
不過這活可沒白干,居然混了個女皇當,想想還是她賺了。
“好地!”
“土質肥沃,是好地!”
幾個老頭子激動的眼睛水光晶瑩的。
老百姓最大的財富不是金銀珠寶,而是土地,有了土地才能扎根,有了土地才能有底氣。
“回頭讓人在這里修一條路,路兩邊都蓋上商鋪,咱家的人可以做生意,也可以種地,喜歡干什么就干什么!”
趙星月的腦子里可沒有什么偉大的藍圖,她就是想著這么遠的路上客商也得歇腳,也得吃飯。
有需要就有發展潛能。
“祖宗保佑啊!”
老族長就差仰天長嘯了。
“要是早知道這邊是這樣的光景,我早就帶著全家跑過來了!”
當初趙星月跟他說這邊多好多好的時候他怎么就不信呢?
如今看來趙星月比他這個老頭子強多了,他是不是該考慮把族長之位讓出來了?
“切,你別算計我,趕緊研究這地怎么種吧,過了年開春可就得忙活起來了!”
趙星月感覺老族長的眼神兒不對勁兒,充滿了算計。
老頭子的心眼子比她多太多了,她得防著點兒。
“這么多地可不好打理,開荒也得用上個……十年八年的……”
看著自已家這為數不多的人口,老族長又犯愁了,回頭他就下死命令,讓每家多生孩子,生不出來就找宋郎中。
“趙國抓來的那些犯人早就已經開始開荒了,如今開辟出來的土地足夠家里人種的,沒必要全都種上!”
齊衡雖然不懂種地,但他也能看出來這片地需要耗費的人力。
趙家人,干不過來。
“不行,怎么能浪費土地呢?丟下去一粒種子就有收獲,不能浪費!”
老族長咬牙切齒,嚇的趙家人忍不住縮了縮。
這死老頭子什么事兒都干的出來,弄不好會讓他們日夜不停的種地。
其實老族長最想讓他們日夜不停生孩子……
“那些開荒的都是狄國的皇親國戚達官顯貴,干活慢,也做的不是很好,但咱們那些輕傷的殘兵可以啊!”
趙星月忽然想到了那些身有殘疾的兵。
以后上戰場肯定是不行了,但傷的不重的種地還是可以的。
“回頭跟二哥商量一下,二哥主意多,肯定會有好辦法!”
地確實大,又沒有一條像樣的路,趙家人愣是走了好幾天才走到趙家集。
一路上趙家人很激動。
看到開荒的犯人激動,看到大片的牛羊也高興。
看到嶄新的趙家集就更高興了。
“星星你說這是趙家集?我們沒走錯地方吧?”
雖然還沒進村,但可以看出來,這一大片村莊全都是一水兒的青磚大瓦房,比大越的那些小城鎮還要好。
趙家人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前面是趙家集,那邊是咱們家的祖墳,那邊是新修的豬圈,那邊是……”
“停,趕緊拐彎,去給祖宗磕頭!”
老族長嗷一嗓子,嚇的趙星月差點兒Ⅷ懷里的小七扔出去。
“不先回家安頓下來再去祖墳上香嗎?”
雖然一路上走走停停,大家也都不覺得累,可畢竟走了好幾天一個個灰頭土臉的。
“安頓重要還是見祖宗重要?祖宗剛搬的新家,也不知道住著舒服不舒服,適應不適應……”
老族長和趙鵬飛對視一眼,眼中居然有懷念,有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