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
這應該是南清珠的關注重點嗎?
[南清珠:這消息如果是真的那就有點尷尬了,肖清竹也定的是今天,半個小時前已經出發了。]
[南清珠:肖長風要是敢來,我們就讓他有來無回。]
已經通知了陳叔去端救世主聯盟老巢的隋暖:?
“今天是什么良辰吉日不成?”
坐上駕駛位的張鼎文:?
“小徒弟,你說啥呢?你啥時候信這玩意了?”
隋暖大概把事情說了下,這巧合疊巧合的,給張鼎文都干沉默了。
他下意識掐指算了下,就他那半桶水水平,哪里算得明白這種事。
參與這件事情的總共三方:隋暖帶領的官方,呂嬴帶領的救世主聯盟,南清珠那邊的逍遙門,三方都有變數。
見自家師父掐算,隋暖揶揄:“算出什么來了?”
張鼎文:……
“開車開車,算這玩意干嘛,不準的,都是封建迷信。”
月隋正聽著鴿子一號那邊匯報,聽到張鼎文的話,它沒忍住接了句:[我知道你是算不出來。]
張鼎文:Σ(⊙▽⊙\"a
這種戳人心窩子的話,不一般都是赤隋說的嗎?怎么月隋你也被傳染了!
面對張鼎文看過來的震驚眼神,月隋默默轉過頭。
穩重了這么久,它差點忘了,其實自已也是很會扎心的。
它說話帶刺的性格收起來,還是因為整個隊伍里就它年紀最大。
剛跟著隋暖那會,月隋看了下隋暖,自已,赤隋,它覺得這不行!
都是小屁孩,總不能擔子都落在阿暖身上吧?隋暖年紀,在月隋看來也只是個孩子。
隋暖壓住笑意:“師父,開車吧,咱們還要趕時間。”
張鼎文冷哼:“不和你個小屁孩斤斤計較。”
一百多歲的小屁孩月隋:……
赤隋嘎嘎樂:“老張不知道月隋比他大吧?”
隋暖點了下赤隋,得虧她師父聽不懂。
汽車發動,隋暖低頭在718的大群里發信息,讓人都按提前規劃好的行動起來。
“玄隋、晏隋,救世主聯盟的行動方式不正常,那個陳風或許已經醒了。”
玄隋點點頭:“阿暖,他就交給我吧!”
對面如果是十六人,南清珠那五人,一人總能拖住一個吧?
師父天天說自已多牛,拖個三四個應該也沒問題吧?
逍遙門人員那么多,幾十個人打一個,總能拖一段時間。
至于718的人和軍隊另外派過來的人,她們負責抓小兵,另外防止人逃跑。
開著車的張鼎文只覺得背后一涼,他滿眼警惕:“小徒弟,我感覺你在算計我。”
隋暖笑瞇瞇看向自家師父:“師父你那么厲害,一打三應該是可以的吧?”
張鼎文:……
他就說他這人直覺準吧?小徒弟果然要坑他!
“你師父我都五十好幾了!”
“師父怎么能這么說呢?五十歲正是闖的時候,我不允許任何人看不起師父。”
張鼎文連連搖頭:“小徒弟,你別以為你夸我,我就會熱血上……”
[能者多勞,小張道長,你看你多么……]
被隋暖、月隋、生隋你一句我一句圍著夸,張鼎文的嘴是壓都壓不下去:“行行行,師父我就豁出去了,三個,說好了就三個!”
“師父果然厲害,以一敵三算什么,以一敵四五都不是問題,四個對于師父而言,是輕輕松松的事。”
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的張鼎文:?
“等等,等等等等!剛剛不是三個嗎?”
隋暖滿眼無辜:“明明是四個,不信師父你問月隋!”
[沒錯,就是四個,你說是吧,生隋?]
生隋不說話,只一味點頭。
生隋是只i白澤,剛剛的話全是晏隋、天隋口把口教的。
張鼎文:……
幾小只和小徒弟一伙兒的,小徒弟說啥,它們當然就應啥。
張鼎文在車上瑟瑟發抖,想他家師兄了!
“小徒弟~”
“就這么定了,師父,區區四個,我相信你可以的!”
張鼎文一咬牙:“行,就四個了啊!再多,你師父我可能就要英勇就義了,只能是四個了!”
“師父,其實五個……”
“打住!”張鼎文一腳油門踩到底,死腿快點踩啊!再不快點我就要完了!
隋暖笑了下,低頭繼續發消息。
開個玩笑而已,她師父能力大概怎么樣,她這段時間已經完全摸透了,他師父拖住四人剛剛好。
殺不殺得死肯定不好說,但拖住給她空出時間肯定是可以的,最多狼狽點。
張鼎文淚流滿面,被小徒弟知道所有底細就這點不好,完全是壓著他底線加強度。
主要的重擔還是在隋暖身上,隋暖這邊一旦出了岔子,后面也會起連鎖反應。
張鼎文擔憂地看了眼隋暖。
隋暖抬起頭,揚了下手機:“張道長剛給我發消息了,他說他也要來!”
“他來干什么?”張鼎文十二分不贊同,他師兄就是個理論派,前不久才引氣入體,連返老還童都做不到。
想返老還童或者控制外表形態,最起碼也得筑基。
張鼎文能保持這個年輕外表,純粹是因為他修煉得早,還花老多本錢保養的結果。
“我勸勸……”
“嘖,咱們師門的人都是倔驢脾氣,勸也是白費功夫。”
“小徒弟,你和他說一下,到時候保全自已為重,門派可就咱們幾個了。”
“他要是死那了,留下的就我們仨:我半桶水,你學的是催眠術,你哥剛入門,還是個理論都不扎實的。”
隋暖豎起大拇指,勸說對張道長不一定有用,她師父這話肯定管用。
收到消息的張鼎宋咬牙切齒,他敢保證,這話是他那好師弟教小隋說的。
很好,真的好極了!
張鼎宋氣歸氣,還是捏著鼻子回了個好,緊隨著這個好字背后是一串罵罵咧咧。
[張道長:張鼎文,你真是我的好師弟,師門也有你一份,你整天往前跑,咋不顧及一下師門!你個****……]
隋暖抬起頭:“真管用,張道長說好,還說你是他的好師弟,為師門著想。”
張鼎文:……
“小徒弟,你別以為我和我師兄不熟,就不知道他會說什么。”
他和他師兄不算熟悉是事實,他還能不知道師門里的人是什么秉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