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鵬飛目眥欲裂,又是因為李大柱,才害得他這么狼狽的!
為什么……為什么每次都是他!
“你們不歡迎我就算了,憑什么還要我買單?今天這單,我不買!”于鵬飛完全撕破了臉皮,都不要面子了。
陳香香說道:“因為你一開始就搶著要買單,說是包下今晚所有的消費(fèi),你不買單誰買?!”
“呵呵,我的確這么說過,可老子現(xiàn)在不掏錢了,你們能奈我何?”于鵬飛雙手叉腰,極其囂張。
“是嗎?”
李大柱冷冷一笑,順手招來酒店的服務(wù)員小姐姐,在其耳邊低語兩句。
隨即服務(wù)員小姐姐俏臉冰冷,姿態(tài)傲然地說道:“于先生,今晚的消費(fèi),本店已經(jīng)根據(jù)您最開始的意愿,全部記在您的賬上,您若是不付錢,必會影響征信,最終催債部門會打電話給您的父親!”
“什么?!”于鵬飛肺都快要被氣炸了。
這整個包廂的消費(fèi)已經(jīng)很高了,再加上秦舒雅直接點了十瓶82年拉斐,直接把于鵬飛給干破產(chǎn)……
于鵬飛極其肉疼地癱坐在地上,簡直恨死李大柱了。
“李大柱,我跟你沒完!”
“我才跟你沒完呢,你不許走!”李大柱放下最后那男人,朝他發(fā)出指令:“上去給你們于少以及那個女人,一人二十巴掌,打不完不讓他們走,不使勁我不讓你走。”
男人一臉為難,于鵬飛可是他的主子,怎么能打呢……
于鵬飛和姚麗麗也是大驚失色,想著要挨打了,不如撒腿就跑,來日方長!
“如果他們就這么跑了,我卸了你雙腳。”李大柱一臉冷漠地說道。
男人聽著脊背發(fā)涼,只好硬著頭皮追上去,一把將于鵬飛以及姚麗麗給抓回來。
“住手!你他媽敢打我一個試試?!”于鵬飛暴怒不已。
啪!!!
男人一巴掌下去,直接讓他大腦宕機(jī)……
緊接著,就是二三四五六……
于鵬飛打完,就輪到姚麗麗,男人絲毫不敢留手,每一巴掌都是用盡全力,打得兩人叫苦不迭,臉上開花……
李大柱懶得看他們,上前將秦舒雅扶起來。
透視神瞳快速查看對方傷勢,發(fā)現(xiàn)對方小腹及以下傷得特別重,甚至還會影響生育。
李大柱臉色凝重起來。
“小雅,你感覺如何?”
秦舒雅臉色蒼白,虛弱地道:“好痛……快送我去醫(yī)院……”
“聽我說,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待會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給你治療……”李大柱認(rèn)真說道。
秦舒雅的這種情況,上醫(yī)院起碼得一兩個月才能好。
“你會治病?”秦舒雅好奇地看向李大柱。
后者點點頭說道:“會一點,治你的傷完全沒問題!”
秦舒雅同意了,隨即讓李大柱抱著離開,陳香香則是跟在后頭。
“別打了……別打了……人都走了你他媽還打什么……”于鵬飛朝著男人咆哮,臉上流血不止。
“媽的,快叫賈叔來接我,我要去醫(yī)院……你他媽還愣著干什么?快打電話啊!”
男人手忙腳亂,從同伴口袋里掏出手機(jī)。
另一邊,李大柱抱著秦舒雅走出酒店。
剛好一輛黑色商務(wù)車開過來,打開車窗,里面露出一張讓李大柱難以忘記的面孔!
賈正賢!
一瞬間,李大柱的眼睛通紅起來,眼里迸發(fā)出殺意。
只是看了看懷里的秦舒雅,對方疼痛不已,得盡快給她治療……
李大柱只好先帶秦舒雅跟陳香香離開,賈正賢的事情只好先放一邊。
他既然能出現(xiàn)在這里,以后也一定能遇到!
車?yán)锩妫Z正賢似乎沒看到李大柱,就算看到了也認(rèn)不出來。
看見于鵬飛帶著女朋友出來,他立即打開車門上前迎接。
……
由于李大柱要找個安靜的地方,陳香香便帶著他到賓館開房。
前臺小姐姐看見李大柱抱著一個意識迷糊的漂亮女子,以為李大柱是出去撿尸的,或者灌醉人家想要趁人之危,不由皺起眉毛。
“給我們一間房,謝謝!”陳香香說道。
雖然對這種行為很鄙視,但前臺小姐姐也只好照做。
開了房間,李大柱迅速抱著秦舒雅上樓。
他們前腳剛坐電梯走,后腳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就跟了進(jìn)來,看著電梯方向,詢問前臺小姐姐。
“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一個女孩被人抱著?”
“有啊,你是那女孩的什么人?”前臺小姐姐問道。
“我是她叔叔。”男人沉著回應(yīng)。
“那可真是太好了,剛才那個女孩有點昏迷,可能是被灌醉了,那個男的帶她開房肯定圖謀不軌,你可一定要阻止他呀!”
前臺小姐姐不管男人是誰,只要能阻止事情發(fā)生,那就是好結(jié)果。
男人點點頭之后,竟然直接離開酒店。
一出門口就拿出手機(jī)打電話:“首領(lǐng),小姐被那小子帶上樓了,應(yīng)該是被灌醉……”
“不過,一起上樓的還有小姐的女同學(xué)。”
電話那頭,顯然是秦舒雅的父親,秦天罡。
因為不放心,他特地安排老莫一直跟著女兒,生怕寶貝女兒出事。
如今看來,還真做對了!
沉吟一聲,秦天罡這才開口:“老莫,你有沒有吃過日本料理?”
“屬下不明白首領(lǐng)的意思……”老莫心頭一顫,看來首領(lǐng)已經(jīng)發(fā)怒了。
秦天罡語氣森寒道:“我要將那小子千刀萬剮,做成人肉刺身!”
賓館房間內(nèi)。
李大柱將秦舒雅平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秦舒雅的情況很糟糕,底下竟然開始流血了……
“怎么辦大柱哥?小雅下面流了好多血!”陳香香慌亂不已。
“不用擔(dān)心,你把她衣服掀起來,褲子脫掉!”李大柱從歡喜空間中,取出一套金針。
陳香香一愣:“啊?底褲也要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