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蛟聞言搖搖頭道:“少主的想法我們怎么會知道?”
“而且對于它來說,后宮中的人類美女自然是越多越好,不會有極限。”
“且不說少主精力旺盛,再多的女人都不怕精力耗盡,何況那后宮之中,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所損耗。”
“損耗掉的人類女人,自然要補充回來。”
損耗?
聽到這個詞,江塵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寒芒驟然一閃,冷聲道:“你說的損耗是什么意思?”
青蛟道:“自然是女人嘍,冰龍少主乃是真龍,肉身力量何其強大。”
“而大多數(shù)人類女人修為都不是很高,就算有修為高的,也都被其背后的勢力護著,對于部分勢力,少主還是不會輕易招惹的。”
“所以為了盡興,許多女人在與少主結(jié)合過程中承受不住,就自然形成了損耗。”
“就像這個星辰公主,修為這么低,就算帶回去獻給少主,在少主手上應(yīng)該也堅持不了多久。”
轟!
聽到青蛟的這番話,江塵心中仿佛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一般,一股濃濃的憤怒瞬間涌上心頭。
一個妖族,竟然還能囂張到這種地步!
損耗?這是將人類當(dāng)成了什么?
“此寮如此兇惡,難道這十年間,就沒有人類強者制裁它?”
天邪老祖也十分憤怒,這等行徑,與那些虐殺同族的邪修何異?
青蛟搖搖頭:“那位少主可是冰龍一脈天賦最高的天才,聽說其在人族長住期間,身邊足足有兩位龍族妖帝與無數(shù)妖皇護衛(wèi)。”
“這樣的存在誰敢招惹?只要那位少主不對大勢力出手,只是云州的一些女人而已,沒有人會為這些女人招惹它的。”
“當(dāng)然,這些年來,也不是沒人找那位少主報仇過,只不過都是螳臂當(dāng)車,往往很快就消失了。”
聽到這里,江塵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雖然還未見過,但對那個所謂的少主已然升起強烈的殺意。
如果它僅僅只是收后宮還好,但這件事,已經(jīng)涉及到不知多少人命,同時也是對人族的蔑視。
一個妖族,豈能囂張至此?
“那個少主叫什么名字?”江塵咬牙切齒的問道。
他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妖族升起如此強烈的殺意。
青蛟回答道:“那位少主的名諱在云州廣為流傳,其名為敖軒,以其傳說中的天賦,縱使放眼整個妖族,也是頂尖的存在。”
敖軒!
“我明白了,多謝你的講述,現(xiàn)在我知道我招惹的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了。”江塵目光狠厲。
青蛟連忙問道:“那大人,小龍該說的已經(jīng)說完了,是不是可以放過小龍了?”
“只要大人愿意放過小龍,小龍甘愿為奴,終身侍奉!”
江塵冷笑:“不必了,你們?yōu)榘杰幾ρ溃鲪憾喽耍瑲埡θ俗澹摎ⅲ ?/p>
“你什么意思?”青蛟臉色驟變。
唰!
一道寒光閃過。
江塵手持破天劍,毫不拖泥帶水,一劍斬了青蛟的頭顱。
碩大頭顱滾滾落地。
青蛟瞪大眼睛,滿是難以置信。
都已經(jīng)按要求說明了一切,差點兒連老底都掏出來了,怎么還不放過它?
人類都是這么言而無信?
這個問題,它已經(jīng)沒機會問了。
江塵放出小金,吞噬龍尸。
江塵眼中蘊含殺意,寒聲道:“真沒想到,云州之內(nèi)還有這樣的存在。”
“之前聽老師說混沌城內(nèi)人族與妖族和平共處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太可能,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無論到了哪里,都少不了執(zhí)掌強大力量與背景者對弱者的欺壓,而云州緊靠萬妖州,又怎會少的了這種事?”
“想來那敖軒都只是其中之一,背地里被妖族欺壓的人還不知有多少。”
“雖然更多的我管不了,但這個敖軒,將來若有機會,我必殺之!”
江塵毫不掩飾自已的殺意,平日里他一直都很少對什么人產(chǎn)生殺意,但剛才青蛟所說的“損耗”二字,儼然觸動了他心中的那根線。
“聽那青蛟所說,敖軒身旁常年有兩個妖帝真龍和無數(shù)妖皇護衛(wèi),想要殺它何其難也。”天邪老祖搖了搖頭。
李玉恒嘆了口氣:“是啊,目前來說,這也不是我們能考慮的事。”
“倒是這位星辰公主,我們該怎么處理?”
意識到做成這件事的難度,江塵眉頭緊皺,足足過了幾分鐘,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殺意。
隨后來到鳥籠前,揮劍斬落。
這個以稀有金屬打造,堅固無比的鳥籠,僅一劍就被斬斷了金鎖。
籠門打開,一個身穿白色衣裙,楚楚動人的柔弱少女,頓時出現(xiàn)在幾人眼前。
作為星辰皇朝第一美女,楊蟬玉就像天然雕飾的藝術(shù)品,皮膚白皙如玉,身體勻稱,曲線柔美,臉上的五官也十分完美,找不到一項可以扣分的點。
即便此時她畏懼蜷縮在籠中,也并未破壞她的美貌,反而給人一種忍不住想要將其保護起來的柔弱美感。
就像此前江塵剛看到她容貌時給出的評價一樣,這是個和月靈一個級別的美女,但卻是兩種全然不同的性格。
這樣的美女,被評為皇朝第一也不會讓人感到奇怪。
“你就是楊蟬玉吧?抓你的蛟龍已經(jīng)死了,你安全了。”江塵沉聲說道,心中感到有些難辦。
這楊蟬玉,乃是被星辰皇帝送給敖軒的,現(xiàn)在肯定是不能再送回去了。
不然幾人的所作所為不就頃刻間暴露了?
而且以那星辰皇帝懦弱的行為,難保不會為了保命再送第二次。
但殺掉她也不行。
自已剛剛還為敖軒的殘暴心生殺意,現(xiàn)在若為了保密再殺了這個少女,與那敖軒又有何異?
鳥籠內(nèi)。
楊蟬玉怔怔的看著外面的三人一兔。
過了半晌,她終于不再顫抖。
眼中閃過一絲悲哀,于籠中雙膝跪地,散落的青絲從肩頭滑落,對江塵大拜。
“多謝三位恩公,才沒讓小女子陷入虎口。”
“但如今事已至此,小女子已無法再回皇宮,孤身一人,世所難容,還請恩公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