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一步,妖蠱老祖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高達五十余米的血肉巨人。
此時僅憑外形,已經完全看不出他原有的樣子,渾身上下的血肉,將他塑造成了一個驚悚丑陋但十分強大的怪物。
看向江塵一行人,他忽的猙獰一笑,雙手張開,兩條粗壯的血肉觸手延展出來,長達百余米的觸手,被他像長鞭一般揮舞,精準的向著一行人襲殺而去。
“殺!”
夏玉笙眼中寒芒乍現,手持一把赤色長劍,立刻迎了上去,向那兩條觸手一劍斬落。
與此同時,在場的其他幾位武圣也是紛紛釋放法術,各種強大的法術戰技打在妖蠱老祖的身軀之上,然而那一層層的血肉,卻在蛄蛹的同時,將這些法術的威力化解了大半。
就連江塵,也對著腹部斬出了一道破天劍氣,但也僅僅只是斬出了一道狹窄的斬痕。
這道斬痕,對于此時的妖蠱老祖來說,并無任何作用,瞬息之間便已完全恢復。
見此情形,江塵面色凝重。
在其他老祖圍攻妖蠱老祖的同時,立刻施展空間法則,配合萬道破天劍,以及那三條元素龍,對其近距離發起進攻。
但令人大跌眼鏡的是,無論是萬道破天劍,還是三條由一品元素以及龍炎凝聚而成的元素龍,都無法對其造成太大的傷害,即便是有,恢復效果也十分驚人。
這一點在夏玉笙等圣境老祖這里也是差不多的。
妖蠱老祖此時的形態,無論戰斗力還是恢復能力,都遠超眾人的想象。
“桀桀桀桀,你們可知道,以我現在的視角,看你們像什么嗎?”
“就像一個個瘦小的小猴子,縱使是武圣又如何?這點綿軟的攻擊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效果。”
“你們不如就此放棄,這次為了殺你們,可是耗空了我妖蠱教數千年的積累,若沒有補充,這宗門還如何開的下去!”
妖蠱老祖面目猙獰,恐怖的聲音充斥在整個山谷,震耳欲聾。
眾人面色凝重,并未回答他所說的話,而是全力發動攻擊,試圖找到這老鬼的弱點。
江塵此刻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不僅是那三條元素龍,周身更是凝聚出一柄柄金色長劍,一同攻擊。
手中斬出的一道道破天劍氣也是沒停過。
但可惜的是,此時的妖蠱老祖,對于破天劍氣中的破之法則以及空間法則,都有很強的抵抗力,并沒有那么容易破開,更別提傷到腹中的血色肉蟲了。
一番戰斗過后,妖蠱老祖表面看上去沒有留下任何傷勢,夏玉笙等諸位武圣,倒是渾身上下都有損傷。
至于江塵,也是在一次襲擊過程中,未能閃避及時,不小心被妖蠱老祖利用血肉觸手刺穿了腹部。
此時腹部中間已然多了一個血窟窿,受傷位置的邊緣,更是滋滋作響,這是被某種毒素侵蝕的表現。
“蠱蟲一道,果然詭異,這逆命術不但持續時間夠久,就連對實力的提升也十分巨大。”
“想來除非是擁有能將其徹底碾壓的實力,否則竟是找不到任何扭轉戰局的弱點。”
心念閃過,江塵右手浮現一團金色火焰,在腹部傷口處灼燒了一圈后,所有毒素被盡除。
密密麻麻的肉芽生出,快速連接,將腹部的傷口完美恢復。
隨后再將右手的金炎,渡到手中的長劍表面,使得整個長劍都附著著一層金炎。
看著八位武圣與妖蠱老祖纏斗的場面,江塵眼中寒光閃爍,緊緊盯著妖蠱老祖的行動軌跡。
神龍金炎,乃是自已底牌中的底牌,施展起來消耗巨大,但威力毋庸置疑。
當時那只一品異火都無法解決的金絲噬魂蠱,都是被神龍金炎輕松解決掉了。
目前這種情況,自已所掌握的手段中,想要找到一個能破開妖蠱老祖的血肉,擊殺血妖蠱的手段,這應該是唯一一個辦法了。
“神龍金炎的消耗太大,如果將其當做攻擊手段來說使用,哪怕只是正常戰斗,消耗也比我所有的手段都要高。”
“若在攻擊過程中,消耗太過于巨大,以至于一招過后來不及脫身,那可就危險了。”
“所以,必須要找到一個絕佳的時機,確保能夠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對其施以雷霆一擊!”
江塵心中念頭閃動,只見戰場之中,八位武圣與妖蠱老祖的戰斗,已經到了十分膠灼的地步。
借著血妖蠱的提升,妖蠱老祖對自已現在的戰斗力十分自信,尤其在發現這些人都傷不到他之后,就難免開始有些松懈。
這種松懈十分細微,具體的體現在于,他已經逐漸開始將主要的擊殺目標,放在了幾位武圣身上。
至于江塵,雖然實力的確不凡,但畢竟只是武帝。
再加上一次重傷后,脫離戰斗已經有一些時間,就難免對他有所輕視。
而這,就是江塵所要的,絕佳時機!
就在妖蠱老祖的身體,已經凝聚出幾十條粗壯的觸手,將八位武圣已經壓制到了十分劣勢的地步之時,江塵終于動了。
這一刻,江塵周身的時間仿佛定格,丹田內的靈氣飛速消耗,幾乎剛剛被靈氣丹煉化的靈氣填滿,下一刻靈氣就已經見底。
所有人都沒有發現,江塵幾乎是在無限接近于零的時間內,在面前飛速撕開一道空間裂縫,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妖蠱老祖胸口靠下,腹部起始點。
“殺!”
江塵眼中殺意綻放,手中之劍燃燒著熊熊金炎,揮落的瞬間,妖蠱老祖的腹部,就開始有了開裂融化的跡象。
而當長劍落在腹部之后,那堅硬無比的腹部,就像是被烈火融化的油脂,輕而易舉的從中間融化,并向兩邊開裂。
與此同時,斬擊位置還能聽到一陣油脂混合著皮膚灼燒的滋滋聲。
妖蠱老祖終于發現了異常。
上一秒他還在專注與那幾位武圣大戰,下一秒腹部就忽然出現了一陣劇痛,腹中的血妖蠱,也像是發現了什么天敵一般,忽然開始劇烈的顫抖。
以至于他自已的身體,全身血肉也像燒開的水,開始不受控制的劇烈蠕動。
而腹部,那柄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長劍,已然完全沒入了血肉之中,在江塵的斬擊慣性之下,向下破開。
“小畜生,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