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朱炎銘二人之后,江塵帶著狗兔子,悄悄離開了宗門。
距離上一次一人一獸寵單獨行動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如今又能出去“玩”,還是去找闊別已久的三弟,狗兔子顯得頗為興奮。
“王富貴那小子,可是一品勢力的少主。”
“以前對中州一品勢力沒什么概念,這次我們建立了太一宗之后,才知道一品勢力有多強大。”
“等我們與王富貴相認,以后我就是一品家族少主的二哥,誰敢找我們的麻煩。”
狗兔子嘰嘰喳喳的說了許多,江塵大多只是聽著。
這一次前往王家,江塵只準備在前半段使用空間移動,畢竟隨著二人越是靠近核心區域,所經過的勢力會越強大,其中定然會有高階武圣乃至更強者存在。
因此,長時間使用空間移動,難保不會在中途遇到足以強行攔下自已的強者。
所以經過一個白天的時間,帶著狗兔子穿梭了一大段距離之后,二人就在一座名為紅巖城的位置停了下來。
這個紅巖城,乃是紅巖郡的核心城市,與安平城等邊境城市相比,紅巖城的規模要大得多,而且更加富麗堂皇。
江塵與狗兔子入城之后,就像是兩個小地方來的第一次進城一般。
很難想象,同為中州城池,兩個城池之間的差距怎會如此巨大。
“嚯,這里都如此豪華,中州核心區域的城市不知道得是什么樣子,難不成還要飛到天上去!”
狗兔子吃驚地打量著城中的一切,又一次了解到一座人類城市可以修建成什么樣子。
“走吧,先看看能不能在此地商會買一份地圖,之后再找一找,有沒有直通金鼎城的商隊或傳送陣。”江塵說道。
鑒于中州這片土地的勢力復雜性,市面上能買到的地圖信息十分有限,大部分地圖都只有一個大概的地標,有些甚至連地標都沒有。
因為一些大勢力,會將自已的地盤視為私有物,因此會禁止地圖流出去。
至少只能局限于被一定規模的勢力知曉。
至于傳送陣,隨著接近核心區域,領悟了空間法則的強者越來越多,一些城市就逐漸開始有了傳送陣,便于經商或人員往來。
一些勢力甚至將傳送陣變成了可以經營帶來持續收益的獨特商品,每個人每一次傳送都需要花費大量的靈石。
正常來說,一個人員密集,流動性非常強的大城,光是每日傳送帶來的收益就已經可以堪稱一個天價。
而理論上來說,現在的太一宗其實是可以這樣做的,畢竟自已對空間法則的掌握度不低,布置小一些的空間陣也是手拿把掐。
但考慮到太一宗如今品級還太低,而且上面還有個前不久才被搶走了三品龍脈的蒼空宗,忽然布置出空間陣用來經營,很容易被盯上。
到時候一旦成為眾矢之的,就會迎來滅頂之災。
因此暫時不必將空間陣作為太一宗的發展規劃。
不過,在二人在城中尋找了一番后,最終發現,紅巖城內并沒有空間陣,更不可能有傳送到金鼎城的空間陣。
“嘖嘖,還以為是個大城,結果連空間陣都沒有。”狗兔子搖了搖頭,一臉嫌棄的樣子。
“那就按原計劃,在商會買一份地圖,再打聽一下有沒有順路的商隊。”江塵說道。
雖說不利用空間傳送,自已飛行前往金鼎城也是可以的。
但還是一樣的道理,中州強者眾多,自已這實力在中州也只能算中游算不上頂尖。
如此一來,單人行動危險系數太大,還是跟著商隊安全一些。
很快,當江塵付出了一大筆靈石之后,終于在一個商會成員手里買到了一份記載著金鼎城位置的地圖,并打聽到了一個合適的商隊。
但遺憾的是,這些商隊之中,依然沒有直達或經過金鼎城的存在,唯有兩日后出發的一支商隊,會在十日后經過王家治下的另外一座城。
而那座城,距離金鼎城也還差著很長一段距離。
“嘖嘖,怎么一個直達的都沒有,這紅巖城的商會生意做得不太行啊。”狗兔子撇了撇嘴,對這個結果頗為不滿。
以前他跟著江塵行動,除了第一次離開南陵州的時候,其他時間哪有這么多限制。
明明可以用較短的時間過去,結果這樣繞來繞去,反而浪費了大量時間。
對面的大胡子笑道:“小兄弟,你們要去的是王家的地界,我們紅巖城則屬于九霄殿治下。”
“除非是最大的那幾家商會,否則與王家做生意哪輪得到我們,能路過就不錯了。”
“看你們兩個都是帝境修為,我也勸你們一句,最好還是跟著那條商隊一起走。”
“越是靠近中州核心,大勢力越來越多,路上可是會遇到盜匪的,有些盜匪更是窮兇極惡的邪修,殘忍無比。”
“你們兩個小年輕,臉嫩得很,一看就是大勢力培養沒什么經驗,邪修和盜匪最喜歡搶的就是你們這樣的年輕人。”
“萬一真遇到圣境級別的盜匪,要拿你們煉邪丹,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大胡子也是個一劫武圣,實力其實不如江塵。
但見江塵和狗兔子也不過帝境修為,有心嚇唬他們,就把外面的盜匪說的極為猖狂。
不過總體說來,這也的確是江塵所擔心的。
一到三劫武圣的確不用擔心,但萬一有更強的呢?
小心一些總沒錯。
“多謝前輩提醒,我們知道了。”
江塵真像個年輕晚輩一般拱手道謝之后,拿上地圖帶著狗兔子先行離開。
修煉之中度過兩日之后,按時來到了城外的飛舟停泊港,找到了一支足有數百條船的大型商隊,給了商隊負責人一大批靈石,換得了船上的兩個位置。
直到商隊出發,江塵與狗兔子登上為首的一艘八品飛舟,周圍還有十余艘八品飛舟護衛,其余則都是七品飛舟。
一連七日,商隊都沒遇到什么危險,中途雖然數次停下添貨,但也還算風平浪靜。
直到最后一日,快到抵達江塵的目的地時,一伙邪修打破了船隊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