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空間龍族的傳承之地,對眾人來說可是一個大發現。
進入傳承之地后,一行人便立刻行動起來,與江塵一同狩獵其中藥藏。
僅是半日之后,至今還尚未領悟空間法則的,很快就相繼得到了一份空間法則感悟。
有了這份感悟,領悟空間法則只是時間問題。
而得益于此前江塵在龍鳳戰場的歷練經驗,對于藥藏傳承中蘊藏的傳承類型,基本上大都可以通過藥藏怪物的能力進行判斷。
因此在決定藥藏傳承的歸屬時,也沒有造成什么浪費。
如此大肆狩獵三日,一行人都收獲到了足夠的傳承,就連江塵自已,在達到虛仙之境前,對于空間方面的傳承都不必擔心。
在完成歷練后,江塵帶著敖幽珠,找到了那具空間龍族虛仙強者的尸骸。
“這就是你們空間龍族先祖的尸骸了。”江塵說道。
敖幽珠怔怔地看著那具巨大的尸骸,其周圍布滿了一道道銀色尸瘴,在那銀色霧氣之中,遍布著星星點點的空間之力。
雖然不知其效果,但毫無疑問,一旦貿然闖入,必然會讓闖入者付出巨大的代價。
“這幾日多謝你了,宗主,如今到過了我空間龍族的傳承之地,得到先祖留下的傳承,我已經心滿意足了。”敖幽珠神色復雜的道。
下一刻,面對前方的空間龍尸骸,她忽然猛地跪了下來,向前方尸骸俯首大拜。
“空間龍族傳人拜見先祖!”
“自上古時期以后,我空間龍族遭受八脈龍族迫害,至今只剩我一頭空間龍。”
“今日得見先祖,我已經無憾,還望先祖知曉,如今我已是圣境修為,未來也會繼續努力修煉!”
“待到有一日我修為達到此世巔峰,定會為我空間龍族的慘劇,向那八脈龍族討個公道,以報我空間龍族的血海深仇!”
敖幽珠一連磕了數個響頭,雙眼赤紅,滿含熱淚。
曾經一家人連同族人們被八脈龍族追殺的場面至今還在腦海之中不斷循環,無法忘卻。
那般血海深仇,令她不敢有絲毫懈怠。
如今看到曾經的空間龍族先輩尸骸,哪怕明知道對方已死,無法為自已帶來任何幫助,但還是觸景生情,一時情難自已。
自從家人和族人死后,她就是這世上,最孤獨的一條龍。
她所背負的血海深仇,心中承受的壓力,也是外人無法想象的。
一旁的江塵眼見她的表現,一時間心中嘆息。
八脈龍族為了打壓空間龍族,奪走空間龍族的裂空爪,很長時間內都不遺余力的進行追殺。
如今敖幽珠的家人和族人皆已經死亡,其留下的裂空爪,還不知道在哪頭龍手里。
如今有自已相助,倘若敖幽珠未來真修煉有成,八脈龍族只怕是要遭大難了。
“敖幽珠,你……”
江塵上前一步,剛要準備開口勸她起來。
忽然間,前方的那具巨大的骸骨,忽然浮現出一抹璀璨的銀光。
周圍尸瘴竟是頃刻間化為了最精純的本源力量,悉數進入了骸骨之中,令其表面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這突然間的變化,頓時令江塵和敖幽珠二人驚呆了。
他們愣愣的看著那具骸骨,其散發出的光芒,將二人的全身都映照成了銀色。
就連大半個虛空之境,也都被光芒覆蓋。
遠處正在狩獵的一行人發現此地異變,立刻聚集了過來。
當他們發現異變來自于這具骸骨之后,其所有的異常,頓時令眾人心驚肉跳。
“這,這是怎么回事,這具骸骨如此異常,難不成是要活過來了?”狗兔子已然感受到一股像是自遠古而來的蒼茫氣息,不由得心生畏懼,將王富貴和敖冰偉護在身前。
此前江塵煉化虛仙骸骨的時候,他們也不是沒見過,那一具具虛仙龍族的尸骸,基本上都是死物,除了一開始那具,后面的內里也沒有半點殘魂。
有一具甚至殘破到了極點,半截身子都不知去了哪里,怎么可能會像眼前這具尸骸一般,具有這么大的反應。
這么乍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要詐尸了。
要是死去數百萬年都能詐尸的話,那這虛仙境的強者可就太可怕了。
王富貴也擔憂的道:“老大,這骸骨太過異常,該不會還沒死透?我看不然我們還是開溜吧!”
“等這里沒動靜了,我們再回來也不遲!”
龍鳳戰場兇險異常,一步踏錯就有可能萬劫不復,因此遇到異常趕緊開溜,是最為穩妥的做法。
然而江塵此時卻是臉色微變。
“已經走不掉了!這片虛空已經被一股更強的力量封鎖,憑借空間法則已經逃不掉了!”
“你們做好準備,倘若這尸骸真能對我們出手,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大變,如臨大敵。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一個死去數百萬年的尸骨,現在還能制造出這種動靜,這要是逃不掉,死在這遺跡之中,可就太倒霉了。
在場之中,唯有敖幽珠,此刻并沒有做什么準備,只是死死的盯著那具流光溢彩,散發出濃濃鮮活氣息的骸骨。
就仿佛,這具骸骨之中,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出現一般。
短短的幾個呼吸,仿佛過去了幾個世紀。
當眾人都想著,這具骸骨下一步會有什么動作的時候,忽然間,一個拇指大小的光點,忽然自骸骨頭顱中心飛了出來。
這光點實在太小了,與整個巨大的骸骨相比,就像是螢火之光,完全不值一提。
但正是這樣一個光點,反而愈發令眾人如臨大敵。
他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這光點之中,蘊含著十分不同尋常的氣息。
直到這光點終于落地,忽然瞬間擴散,化為一道修長的人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
眾人地目光轉變為愕然,愣愣的看向前方。
那道身影,是一個具備十足霸氣得男人,其身披金紋銀袍,雙臂帶著銀色護手,右手持著一桿銀色長槍,一頭銀色長發向后披散,額頭一對銀色龍角襯的其更加尊貴。
當他那雙威嚴的眸子掃過眾人,不自覺的就令眾人心中浮現一絲臣服之意,哪怕眼前只是一道虛影。
而當這道虛影掃過眾人,最終將目光落在敖幽珠身上后,神色變得十分復雜。
其雙眼中,蘊含著濃濃的憐惜,以及悲涼。
“孩子,你剛剛說的,本尊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