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照虛仙級別的大陣來布置吧?!?/p>
王權貴沒有多想,就不假思索地定了下來。
他是親眼見過江塵突破之后的景象的,當初只有武帝修為的時候,都能跨越那么多層境界渡過天劫,此次王富貴的預估恐怕只多不少。
而且這一次還沒有龍脈庇護,渡劫難度會變得更大。
“好,那老夫這就去準備?!?/p>
家主既然發話,族老便不再多說,直接離開飛舟,選擇了一處適合布陣的地方,隨后便開始熟絡地布起大陣。
王權貴父子二人,連同狗兔子,此刻也擔心影響了江塵這來之不易的機緣,便沒有再回船艙,而是在船艙外面靜靜等待。
船艙內部。
此刻江塵完全已經淪陷在了那奇妙的境地,自身對于周圍的一切都無從察覺,周身無數法則力量環繞。
大腦之中仿佛開了掛一般,對自身掌握的所有法則,以及各項武技和法術,都開始飛速領悟提升。
就連自身修為,在突破了六劫武圣之后,也并沒有停止,而是一路向著六劫武圣巔峰沖刺。
體內的小金發現這一點,便立即吐出了大量的靈氣丹,幫助江塵繼續提升,以免靈氣不足而導致錯過機緣。
與此同時,在他突破六劫武圣之后,小金又煉化了大量的真龍本源,而后傳出的反饋,將他的肉身也提升到了六劫武圣巔峰。
時間一點一點地走過,直到一炷香的時間后,江塵的修為已然穩定在了六劫武圣巔峰。
此刻他周身環繞的法則力量這才緩緩收回,自身氣息也平穩了下來。
他睜開眼睛,感知到自身的所有變化,雙目之中并未看到驚喜之色,反而是異常的平靜。
這一次頓悟,對他而言,所有的提升與收獲,更像是長期積累的深厚底蘊迎來的一次爆發。
各項法則也同樣是這個道理。
相比于這些外在的提升,心境的提升反而是最重要的。
那短短一炷香的時間,他的心境就像經過了一次提純,那些令他焦躁的部分全然拋去,剩下的只有平靜和冷靜。
這并不代表他從此清心寡欲,成為了一個毫無感情的苦修士,只是更能以平和和冷靜的狀態,來應對一切困難。
就像他與凰云霓的十年之約。
這次出發之前,哪怕已經做足了準備,心里面多少還是會有些許壓力。
這壓力來自于鳳凰一族這個強大勢力,也有對自身不確定的不安。
哪怕這壓力在自已的情緒中僅僅只占了一小部分,但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自已的狀態。
而如今,他已經變得十分坦然,完全可以做到泰山崩而色不變。
以如此狀態來應對接下來的難題,倒也多了幾分把握。
“老大,你醒了!”
王權貴早已感知到了江塵的狀態,立刻帶著二人走入了船艙。
眼見江塵如此大的變化,王權貴一時間心中嘖嘖稱奇。
果然是妖孽啊,一次頓悟能突破到六劫武圣巔峰,而實力的提升甚至遠在這之上。
要知道這可是武圣,并非修煉之初的武靈或武王。
這一層次的每一個境界,提升難度之大都有目共睹。
能在一炷香的時間有這樣的提升,這收獲不可謂不大了。
王富貴和狗兔子此時也羨慕壞了。
一樣都喝了茶,怎么就只有老大頓悟了呢。
原本三人還并駕齊驅的修為境界,此時又一次被拉開了。
“果然還得是老大呀,我們是一點兒也比不了。”王富貴唏噓感嘆。
江塵笑著搖搖頭道:“也是機緣巧合罷了,你們修為提升難度比我要小,遲早能追上來的?!?/p>
“伯父,這一次多虧了您,我才能迎來一次頓悟機緣,多謝您的茶了!”
江塵向王權貴拱了拱手,他知道自身突破更多是因為心境變化,但如果沒有王權貴的茶水作為引子,也不會有今日之事。
“無妨,你的實力能夠得以提升,這次前往鳳凰一族的行動我也就放心了。”王權貴笑呵呵地說道,并未將心中的驚嘆表現出來。
“家主,快,劫云凝聚起來了!”
“那小子的天劫只怕要來了,快讓他盡快入陣!”
一道驚呼聲忽然自船艙外傳來。
王權貴瞬間臉色一變,來不及多說,連忙拉著江塵來到船艙外。
向高空中一看,果然,此時厚重的劫云迅速凝聚,其威力儼然已經達到了虛仙層次。
就連他王權貴,到現在所遇到過最強天劫,也不過就是這個層次了。
“江塵,大陣已經為你布置好了,就在下面。”
“你直接入陣準備突破吧?!?/p>
“我們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眼下沒有龍脈庇護,剩下的就只能靠你了。”王權貴一臉嚴肅的說道。
江塵點了點頭,由衷感謝道:“多謝伯父,我這就去了,你們就在飛舟上稍待片刻。”
說罷,江塵立刻離開飛舟,來到了王家準備的大陣中央,并做好了準備。
等到大陣剛剛被他升起的剎那,高空中醞釀已久的雷劫瞬間落下。
那恐怖的天雷濃縮到了極致,顏色也是宛如深淵一般的黑,內里蘊含的能量,仿佛能將天地間的一切都瞬間湮滅。
其規模也駭然達到了百人合抱那么粗。
落下之后,上方的大陣死死頂著這天雷的摧殘,化解天雷的威力。
一直到第一道天雷結束,大陣已然搖搖欲墜。
看得出來,那位王家族老果然是用了心的,這大陣的強度已經十分不錯了。
很快等到第二道雷劫落下,本就搖搖欲墜的大陣瞬間破碎,使得江塵暴露在了雷劫之下。
高空之中轟隆作響,雷劫恍若擁有滅世之威。
將江塵完全淹沒之后,飛舟上的眾人即便是釋放了神識,也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這就是虛仙級別的雷劫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區區一介六劫武圣,竟是要面對如此強大的天劫?!蓖鯔噘F喃喃說道。
就算他見多識廣,曾經也見過江塵突破圣境時的場面,此時看到眼前的場面,也難掩心中震驚。
飛舟上的其他人,此刻也同樣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隸屬于太一宗的一眾虛仙,除了震驚之外,還有深深的欽佩。
不愧是宗主啊,有這樣的宗主帶領,宗門何愁不能走上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