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霄剛剛才被挑釁了一番,此時哪里會放過這個家伙。
當下持著自已的巨力,將猿妖那巨大的身體狠狠砸在地上,右手扼住他的喉嚨讓他說不出話來。
猿妖瞪大眼睛仿佛意識到了什么,他拼命地掙扎想要脫困。
但隨后就被雷霄一拳砸在了臉上。
之后的事情堪稱狂暴,對于這畜生,雷霄沒有絲毫留手。
雖然不能殺了他,但卻將自已的力量控制到了極為精妙的地步,對其報以老拳狠狠地揍了一頓。
猿妖被打得凄慘無比,渾身多處骨折,臉上也是腫的大大的。
說是猿妖,但此時看起來倒是更像一頭豬妖。
周圍的圍觀群眾倒吸一口冷氣,也是完全沒想到這個豆芽菜居然如此狠辣。
相比于其他幾個戰況平穩沒什么看點的擂臺,這座擂臺的戰斗倒是更有看點。
臺下。
江塵微微搖了搖頭,雷霄這對手還是弱了一些,完全沒有逼出雷霄的實力。
眼下他對雷霄的了解,也就僅僅只有其對雷系法則掌握度極高,并且肉身異常強悍。
尤其是肉身,那猿妖雖然的確是弱了一些,但畢竟是妖族,其本身的血脈天賦就注定他肉身不會弱。
然而同等修為之下,卻被雷霄如此輕易地碾壓,足可見雙方實力差距之大。
但偏偏,雷霄又是那副瘦竹竿的模樣,不管怎么看都不該是肉身強大的跡象。
如此看來,他所修煉的功法著實有古怪之處。
等到雷霄一解心頭之恨,那頭原本還囂張無比的猿妖,已然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周圍的觀眾也是一片寂靜,再也不敢小瞧這個看似弱小的男人。
“雷兄,果然不愧為圣地弟子,實力出眾啊。”江塵恭喜道。
雷霄輕輕撫了撫衣角,剛剛那場戰斗甚至沒能讓他身上沾上血跡。
他輕描淡寫地道:“不過是個小小猿妖罷了,我真正的對手應當是龍鳳兩族,還有三大圣地天驕!”
雷霄此話說的十分自信,可見其除了本身實力外,定然還有過人的底牌。
江塵看看一百號擂臺的位置,當下笑道:“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我了。”
雷霄當即道:“好也讓我看看江兄的實力!”
一行人隨后便來到一百號擂臺,此時上一場戰斗剛剛結束,獲得勝利的是一個不知名勢力的弟子。
下一場就輪到江塵了。
“江塵,葉柏上場!”
隨著負責這座擂臺的長老開口,江塵與另外一個武修上場,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他面對的武修,竟然是一個來自云夢圣地的弟子。
此人雖是七劫武圣,但看向江塵的目光卻充滿了驕傲與自信,仿佛現在就已經覺得自已贏定了一般。
與此同時,周圍的圍觀的其他勢力之人,對于這場比賽的勝負,也同樣更看好葉柏。
甚至此時江塵耳邊就已經能聽到許多竊竊私語聲。
“這個江塵你們聽說過嗎,是哪一方勢力的?”
“沒聽說過,無名之輩罷了。”
“這種小勢力出身之人,豈會是圣地弟子的對手?更何況,葉柏的修為還比這個江塵高了一截。”
“是啊,這場戰斗應當也不會有什么意外了。”
各大勢力安排名單的時候,所秉持的邏輯,就是優先將強者與弱者相匹配,篩選出強者晉級前列。
而諸多圣地弟子,自然就是傳統意義上的強者一列了。
從那些人的角度來看,江塵這個無名之輩,無論怎么看都是嘍啰一般的存在,不可能是圣地弟子的對手。
最終便被選擇成為圣地弟子的墊腳石,來當做這個名為葉柏的弟子的晉升踏板。
雖然聽起來有些無情,但現實就是這樣。
就連前來觀戰的云夢圣地弟子,對于這場戰斗也沒有任何異議。
還有一個女子不耐煩的道:“趕快開始吧,后面就要輪到我們了,葉師兄早點將此人打下擂臺,結束戰斗。”
聽聞此言,狗兔子和王富貴雙眼冒火。
“哼,這些狗東西,真是狗眼看人低!”
“我老大豈是無名之輩?待會兒讓他們哭都哭不出來!”
狗兔子冷哼一聲,對于周圍人小瞧江塵的行為十分不滿。
但也是沒辦法的事,對比這些頂尖大勢力,江塵的確只能算是一個無名之輩。
就是要通過這場比賽打敗一個個強大的對手,將他們踩在腳下,才能擺脫這無名之輩的名頭,讓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好好看看,究竟誰才是那個嘍啰。
此時擂臺之上,負責擂臺的長老淡淡道:“你們可準備好了?”
名為葉柏的青年輕笑道:“已經好了,前輩快開始吧。”
隨后他又看向江塵,笑著說道:“小兄弟,你看起來年紀不大,能有這樣的修為著實已經不易。”
“不過這場比賽你與我碰到,已然毫無勝算,還是早早下場吧,這樣也免得受一些皮肉之苦。”
“我自已也能方便一些。”
葉柏所說的話,看其表情,像是在真誠地勸解江塵,但實際所隱藏的態度卻是傲然無比。
這場比賽才剛剛開始,又怎敢斷定江塵必敗呢。
江塵咧嘴一笑,此刻并未拿出弒仙槍,而是持著一把已經被自已換掉的天源至寶長劍。
“云夢圣地的弟子難道都像你一樣高傲?”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輕敵。”
江塵手中持劍,周身并未施放威壓,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武修。
但了解他的就已經知道,此時他已經早已做好了戰斗準備,一旦開始,就會立刻爆發出無可匹敵的戰斗力。
“輕敵?”葉柏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既然你對自已有這等自信,那就試試吧!”
話音落罷,當下立刻也同樣拔出自已的長劍,目光輕佻的看著江塵。
而后隨著那長老開口,雙方戰斗正式展開。
江塵眼中寒光一閃,下一刻身形便瞬間出現在葉柏身后。
此時他并沒有施展空間法則,但在他無可匹敵的肉身,以及達到圓滿的身法控制下,竟是讓那葉柏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葉柏準備回身反擊的時候,那把黑色的長劍竟是瞬間從他腹中刺穿,劍鋒穿過肚皮,在陽光照射下反射出一抹寒光。
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