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兔子是何等囂張的脾氣,眼見這鳳城烈比自已還要囂張,張口就是一句雜毛鳥說了出來。
這一句雜毛鳥的稱呼,對于自詡血脈高貴的鳳凰一族來說,可謂是侮辱至極了。
鳳城烈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看向狗兔子的神色陰沉可怖,仿佛要將他活吞了一般。
而后他忽然咧嘴一笑,口中的牙齒白的令人心中發寒,雙手中的利爪,也是讓不少圍觀的觀眾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
下一刻,他腳下所踩的火焰與銀光驟然爆發,這股強大的力量使得他身形瞬間便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已然將利爪揮向了狗兔子。
這一下速度可是快到了極點,甚至就連狗兔子也是下意識地一愣。
不過下一刻他便是立刻持劍反擊。
鐺!
一聲劇烈的響聲響徹整個擂臺,金鐵交鳴之間,一連串火花閃爍。
二人的這次攻擊都附上了空間法則。
空間法則與空間法則攻擊的碰撞,使得二人之間的空間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那不斷閃爍,令人眼花繚亂,甚至無法看清的身影,每每出現與消失之際,都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道空間裂痕。
這裂痕本身也是極為危險的存在,若是沒有掌握空間法則,自身實力也不怎么樣的話,只是碰到這裂痕,就會瞬間被其四分五裂。
如此程度的交戰,頓時令不少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狗兔子之前與火龍少主的戰斗,居然還是沒有使出全力,現在才被鳳城烈逼了出來!”
“這家伙簡直高深莫測啊,到底是得到了什么樣的傳承,才能使得一個兔妖達到比龍鳳兩族天驕更強的地步?”
疑惑,震驚,探究。
隨著狗兔子展現的越多,這些目光也就越來越多。
而他的這些表現,就連十大圣地也不由得忍不住心動。
十大圣地雖為人族勢力,但也并非完全只有人族。
就像尋常宗門有時候也會收下妖族成員一般,十大圣地之中也是有妖族弟子的。
甚至那北冥圣地,其內里的絕大部分弟子,大都會同時培養一個獸寵與之一同成長與作戰。
此時忽然看到如此特殊的一個兔妖,一時間也是不由得見獵心喜起來。
“孫長老,你說這兔妖可要納入我北冥圣地之中?如果能讓其與圣地中的圣子簽訂契約,或許能培養出一個極為強大的隊伍?!北壁なサ氐囊晃婚L老說道。
另一位長老輕撫胡須道:“是啊,這兔妖我真是越看越喜歡,不但天資卓越,竟然還掌握了空間法則。”
“我甚至懷疑,這兔妖很可能血脈天賦已經達到了九品乃至于十品,如若不然,豈能有這高超的悟性?”
孫長老也道:“是啊,甚至以這兔妖的天賦和實力,我們自已與之簽訂契約也不是不行?!?/p>
聽到幾人的這番話,雷澤圣地的一位長老,了解江塵一行人的背景,當下便嗤笑道:“人家還沒同意你們就商量起這種事了?你們想要將其納入北冥圣地,我看可沒那么容易。”
聽聞此言,那位孫長老不滿地道:“只是一個兔妖而已,有什么不容易的,難不成你們雷澤圣地想搶不成?”
“如今這兔妖已經得罪了龍族和鳳凰一族,無論他還是他背后的皇兔一族,都絕難逃過龍鳳兩族的追究。”
“這種情況下,只有加入圣地,受到圣地庇護,才能保他們全族一劫?!?/p>
“而我們北冥圣地對妖族是最為歡迎的,也是他最好的選擇。”
看到孫長老這一副十分自信的樣子,那位雷澤圣地的長老不由嗤笑一聲,懶得再和他廢話。
而后看向臺上與之酣戰的狗兔子,再看看臺下的江塵,眼中滿是饒有興趣的神色。
擂臺之上。
此時狗兔子與鳳城烈的戰斗隨著時間推移而變得越來越激烈。
只能說,這頂級勢力之中的頂級天驕果然不一樣,底蘊足夠深厚的情況下,完全可以發揮出遠超同階的實力。
即便狗兔子是江塵一手培養起來的天驕,而且還在龍鳳戰場中得到了諸多傳承,此時想要跨越三劫境界戰勝鳳城烈,也著實沒有那么容易。
一番交戰下來,無論是狗兔子還是鳳城烈身上都已經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傷勢。
期間二人各施手段,將不同的法術、武技都分別對敵人實施了一番,到現在也就打了個平分秋色。
而其中最重要的還是那空間法則。
二人對空間法則掌握度差不多的情況下,雙方的碰撞幾乎都是平手,到現在即便受傷已經很重了,也還是沒有找出破局之法。
“你這雜毛鳥果然很有實力,不過也就是兔爺爺我修為太低,但凡我和你有著一樣的修為,幾個回合就能將你斬于馬下!”
狗兔子劍指鳳城烈,開始對鳳城烈激烈地嘲諷。
聽到這番言論,鳳城烈頓時氣得臉色漲紅,雙眼都布滿了血絲。
那一口一個雜毛鳥,簡直是對他侮辱到了極點。
然而偏偏對于這番話,他還真挑不出什么理來。
畢竟真要說,他還真就是不如這個該死的兔子。
三劫之差,有時候往往就是天差地別。
偏偏對方就是能在這么大的差距之下,將自已逼到這份上。
這對他來說,已經算是奇恥大辱了。
“你死!”
鳳城烈憤怒地大吼,便是對著狗兔子一陣瘋狂的攻擊。
狗兔子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之色,隨后更加激烈地嘲諷起來。
“嘿你這狗東西,說你是雜毛鳥你還不樂意,你就說你是不是雜毛鳥吧!”
“還是什么鳳族天驕呢,連我區區一個皇兔都打不過,我看也就是言過其實了!”
“論底蘊論血脈天賦論實力你都不如我,你不是雜毛鳥誰是雜毛鳥!”
狗兔子可太知道怎么刺激這鳳城烈了,不斷地以雜毛鳥這個稱呼刺激鳳城烈,難聽的話是張口就來。
這番言語攻擊之下,使得鳳城烈心里的怒火越來越旺盛,攻擊也越來越狂暴。
不過狂暴的攻擊往往未必全是好事,尤其在這等情況之下,一著急就容易出岔子。
直到狗兔子又是一番嘲諷之后,鳳城烈一直堅持穩定的心理防線,終于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