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出手,我狗兔子此番技不如人,輸給鳳隕山也是正常的。”
“未來定要好好修煉,爭取早日超過這雜毛鳥,以免被這雜毛鳥尋仇。”
狗兔子一臉義正辭嚴地樣子,向著長老拱了拱手,而后又對鳳隕山也拱了拱手,做出了一副坦然認輸的樣子。
如果不是看過剛剛的那場比賽,此刻看狗兔子這樣,只怕真要以為他是正兒八經的比過了一場。
然而事實上,卻是他這個看似正常的家伙,將對手活活戲耍了一通,直到將其險些氣瘋了,才認了輸。
“你這該死的畜生,真是手段下作!”
鳳隕山咬牙切齒、目眥欲裂,此刻他已然對狗兔子痛恨到了極點。
剛剛的那場比賽,雖然他贏了下來,但此時卻沒有絲毫贏了比賽的喜悅,反而只覺得面上無光,仿佛被人將面皮甩到底下狠狠踩了無數腳。
就連鳳凰一族的族人們,以及他的兄長鳳琰昭,也都沒有因他獲勝而高興,反而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
這個該死的兔妖,又賤又陰險的畜生,從一開始就沒有準備讓他贏得痛快。
如今比賽結束,他的殺意沒有絲毫宣泄,反而前所未有的高漲。
“鳳隕山,我們這可是比賽,點到為止懂不懂?”
“我狗兔子技不如人,都已經向你投降了,你還想怎么樣?”
“須知這次比賽可是十大圣地牽頭,你要是敢借著你們鳳凰一族的勢力強行壓我,那豈不是在打十大圣地諸位前輩的臉?”
“前輩,你們一定要保護我啊!以防這些雜毛鳥以勢壓人,你們也不想因為此事名聲受挫,從此失信于億萬武修吧?”
狗兔子看向一旁的長老,一副怕怕的模樣,尋求十大圣地諸位前輩的庇護。
那位長老本來還在樂樂呵呵的看他和鳳隕山的熱鬧,突然聽到狗兔子這樣說,當下瞬間臉色一僵。
他仔細打量著狗兔子,著實沒有想到這兔妖到底是怎么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來。
明明是他瘋狂的招惹對方,現在居然還反過來要挾十大圣地保護他。
若非他是前輩,就憑著賤兔子這番表現,連他都要忍不住將其教訓一番了。
“行了,不想被找麻煩就少惹事兒,這兒可是人家鳳凰一族的地盤。”
那位長老瞪了狗兔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等到狗兔子終于老實了,這才對鳳隕山笑道:“比賽都是點到為止,只要雙方沒有生死危機,比賽勝負各憑手段。”
“比賽結束之后,也不得因私報復,你可記好了。”
這位長老看似溫和,實際上則是在敲打鳳隕山,讓他不要有挾私報復的想法。
就算要報復,也不能在這段時間報復。
不然,十大圣地牽頭舉辦的比賽,卻出現因為比賽而導致有人在賽后被報復,對十大圣地而言的確會名聲受挫。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狗兔子和江塵王富貴三人都是兄弟,而眼下這三人他們十大圣地都相當看好。
未來說不定是要收入圣地中的,如今又怎么能讓他們被鳳凰一族報復呢。
而面對這位長老的話,鳳隕山緊握著雙拳,面色青一陣紫一陣,最終只能硬生生地將這口惡氣咽下去。
他狠狠地瞪了狗兔子一眼后,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該死的畜生可別得意,你們兄弟三人既然敢如此招惹我們,之后的比賽就別想奪魁了。”
“戰勝你只是開始,接下來你那兩個兄弟我都會將他們一一打下擂臺,你們別想進入決賽!”
鳳隕山這番赤裸裸的威脅,顯然是想要斷了三人之后的比賽,讓他們沒辦法進入決賽拿到最好的獎勵。
聽到這番威脅,狗兔子眼底閃過一絲譏笑,而后做出一副十分擔心的模樣。
他右手指著鳳隕山,十分戲精的怒斥道:“你,你這家伙居然如此下作,竟是想要斷了我兄弟三人的通天大道!”
“我大哥江塵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有本事你就去找我三弟,去和他打!”
一聽這話,鳳隕山當下便立即嘲諷道:“江塵就是你大哥是吧?也好,既然要讓你們止步決賽,自然要從最厲害的那個開始。”
“你等著,教訓不了你,難道還能教訓不了你那個大哥!”
“不過是區區人族,哪怕幸運掌握了些許手段,也絕不是我的對手!”
當下,鳳隕山冷眼看了狗兔子一眼,隨后便轉身回到了鳳凰一族的隊伍中。
剛剛這二人的對話,完全被周圍觀眾看在眼中。
此刻他們都對江塵有了幾分擔憂。
鳳隕山剛才的意思很明確,明顯就是要對江塵下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但凡這輪比賽江塵能獲勝,下一輪就必然會遇到鳳隕山。
而如今三兄弟之中的兔妖已然被淘汰,難道這三個被他們寄予了厚望的黑馬,最終真的要被擋在決賽之外?
一時間,不少人族小勢力武修,都對接下來的比賽充滿了擔心。
與此同時。
狗兔子下了擂臺之后,立即嘿嘿一笑,幸災樂禍的對江塵傳音道:“老大,該做的我可都做了,那個雜毛鳥還以為自已天下無敵呢。”
“之后你要是遇到那雜毛鳥,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江塵淡淡的點了點頭,并未對狗兔子的做法有任何生氣的表現。
既然龍鳳兩族非要針對自已,那自然要好好打,將他們一個個的全部淘汰出去。
不然怎么對得起這兩族對自已的重視呢。
過了不久,比賽很快就輪到了王富貴。
他與水龍少主敖澤淵同時上場。
之后二人大戰展開,王富貴手持金色巨斧,身披金色戰甲,周身被一股濃濃的金元素法則環繞,對那敖澤淵發出十分迅猛的攻擊。
而那敖澤淵,則施展本族法術,很快就讓眾人意識到,為何龍族要派他上場對付王富貴。
這家伙作為水龍一脈的少主,掌握大量水系法術。
比賽剛一開始,頃刻間便將海水灌滿了整個擂臺空間,使得二人的戰斗從露天戰斗,變成了水內戰斗。
王富貴完全陷入到了對方的主場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