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應當早就認出,那個江塵就是你的故人吧,怎的昨日并未與他相認?”
太清圣地的隊伍中,玄清想起昨日之事,忍不住向月靈發問,試探起了月靈的想法。
這些年以來,自從得知月靈有希望成為圣子之后,對于這位天賦極高的天驕,他就動起了心思,想要與之結為道侶。
雖然追求多年都暫時還沒有進展,但在他看來只要事情順利的話,最終自已總會有機會的。
然而如今江塵忽然出現,卻是令他心中升起了一股十分濃郁的危機感。
這小子天賦比他高得多,如今更是深受十大圣地長老們的看重。
倘若月靈對其有好感,他就要失去機會了。
因此此時才會行起試探之事。
月靈聽聞此言,目光怔怔的落在場內江塵的身上,神色之中滿是復雜,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待到玄清又有了再次發問的趨勢,月靈這才淡淡說道:“不過是一位故人罷了,他有他自已的路要走,我也有我自已的路要走,是否相認重要嗎?”
“此次大賽我并不想將自已的身份示于外人,未來如果有機會,自會與之相認。”
“師兄,我的事你以后還是不要再管了,無論怎么做我自有打算。”
月靈的語氣十分冷淡,從她來到太清圣地,發現了玄清對自已的特殊對待后,一直以來都是這副態度,從未有過改變。
玄清倒也早就已經習慣了,聽聞此言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看樣子,月靈與這江塵的關系并沒有自已想象中那么深。
如此他便也就放心了。
賽場之中。
江塵此刻正心無旁騖地刻制自已的大陣。
此番陣道大賽在一定程度上來說,還是有一定可能落敗的。
大陣的完整程度只是其一,最重要的還是如何能夠讓大陣具有極強的安全性,能夠將投放在大陣中的傀儡控制更多時間。
不然倘若在這方面弱于其他對手,被傀儡早早破了陣,恐怕在相同完整度的情況下,自已就極有可能落敗于他人。
而自已本場比賽最大的對手,玄清圣地的那些天驕,也必須要多加警惕才行。
很快,江塵早有腹稿的情況下,在處理好了所有材料后,就開始快速刻制陣法。
相比于周圍的其他兩千位陣法師,此刻他刻制陣法的速度,可謂是全場最佳。
正如上一場的丹道大賽一般,隨著江塵真正開始展現出能力之后,很快就與旁人拉開了差距。
在旁人才剛剛做好準備,或是剛剛開始刻制陣法紋路的時候,江塵就已經在地面上刻制出了一條條復雜至極的紋路。
這些紋路每一條都有著極為嚴苛的規劃,有時些許的差距,就有可能使得最終結果謬之千里。
因此必須要全面集中注意力,以自已最大的程度的專注力來進行刻制。
而在這種情況下,江塵的布陣過程可謂是絲滑無比。
就像是早就已經布置過千萬次一般,一條條陣法紋路在他手下絲滑地出現,并且相互連接,形成一個全面的完整大陣。
此刻場外所有觀眾,但凡是對陣道有所了解的,看到江塵的一番布陣過程之后,心中就對他的水平已然有了斷定。
“果不其然,這江塵既然已經接連拿下了兩場魁首,這第三場又怎么可能輕易妄言?既然已經參加了,那定然就是有水平的。”
“且看他此刻布陣的過程,不但速度比所有陣法師更快,所刻制的陣紋,看樣子也和玉清圣地的幾位天驕相差不多,可見其陣道水平非同小可。”
“難道,他還真能拿下這場比賽的魁首不成?”
觀眾們很快就議論起來,對于江塵所創造出的種種奇跡,他們心中早就已經產生了免疫,就算發現江塵真的對陣道極為擅長,倒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震驚。
不過對于這場比賽的魁首,還是有著極大的不確定性。
所有人都知道,對于陣法一道,可不僅僅只是速度快就可以成功的。
最終能否取得魁首,還是要看接下來的比賽過程如何。
足足過了兩炷香的時間后,在場的一眾陣法師,終于先后將自已的大陣布置完成。
江塵便是其中最早布置完成的。
當他將大陣收尾之后,便就地盤膝坐了下來。
也不檢查是否有所紕漏,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仿佛對自已的水平有著極高的自信。
至于其他陣法師,十大圣地的陣法師們算是最輕松的,他們都對自已的水準有著相當高的自信。
雖然這場比賽只會有六十四人通過第一輪,但以他們本身的水平而言,無論如何也不該在第一輪被淘汰。
不是瞧不起其他小勢力陣法師,而是事實如此。
除了江塵這個本次大賽最大的黑馬,到現在可還從未出現第二匹黑馬。
“時間到,開始驗收,爾等就在陣旁等候,老夫將會分別檢驗你們的陣法。”
“通過初步檢驗之人,才會開始進行傀儡檢測!”
高空之中,來自玉清圣地的長老緩緩落下。
他在半空中釋放神識,將整個賽場的所有大陣,全部納入神識探查范圍內。
以他強大的修為,完全有能力一次性大批量地檢測在場這些大陣的水準。
至于所謂的初步檢測,就是先行檢測出那些瑕疵較大,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晉級第二輪的大陣。
這樣也有助于節省時間,如若不然,將每一個陣法都分別利用傀儡檢測一番的話,那就太浪費時間了。
等到大約十余個呼吸之后,玉清圣地的長老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而后他向在場的眾多陣法師道:“初步檢測未通過的陣法,我已經在陣法當中留下了標記。”
“被標記的陣法師,現在可以離開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兩千多位陣法師立刻看向周圍,很快就發現,周圍大部分陣法,此刻中心都有一道光芒釋放。
這光芒便是這位長老所留下的標記,意味著他們的陣法瑕疵太大,絕無晉級可能。
雖然已經早有心理準備,但當大多數陣法師發現自已被淘汰,還是不由得心生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