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隨著江塵破解了大陣,整場比賽顯然已經有了結果。
周圍觀眾一片嘩然,巨大的喧嘩聲仿佛要將天都給震落下來。
許多人都震驚地看著那道身影,完全沒有想到,那個一開始還看似陷入劣勢的天驕,竟是以絕對的優勢贏下了決賽。
反倒是那諸葛昂,正常來說本應該破陣了,結果卻是現在依舊在陣法之中,滿臉迷茫之色。
就像是遇到了難以解決的題目,已然懷疑人生了。
負責比賽的那位玉清圣地長老,滿臉無奈地從高空落下,而后揮揮手解開了江塵的大陣,將陣中的諸葛昂引了出來。
諸葛昂只覺眼前一花,再出現的時候已然來到了陣外。
他看看那個已經被江塵破解的大陣,耳邊傳來無數觀眾嘩然聲,臉上滿是苦澀的笑容。
“我輸了!”
這句話,說得極重,哪怕是再遲鈍的人,都能從他的語氣之中聽到一股濃濃的心酸。
能夠讓一位玉清圣地的天驕有這番表現,足可見江塵布置的大陣到底將其難到了什么地步。
“本場比賽,江塵獲得勝利,這道蒼穹寂滅風,我就交給你了!”
玉清圣地的長老看看諸葛昂,微不可察地嘆一口氣,隨后便準備將手中的容器交給江塵。
就在這時,玉清圣地的隊伍中,忽然傳來一道憤憤的聲音。
“我不服!這場比賽怎么可能是江塵贏了!”
此話一出,頓時令場內的嘩然聲瞬間一寂。
無數目光集中過去,只見好幾位玉清圣地的弟子,此刻都聯合了起來,一臉憤憤地看向場內。
而說話的那個,正是這幾個弟子中的一位。
此刻他憤憤不平地大聲說道:“這場比賽,乃是長老親自設定的題目,一共二十道大陣,只有將大陣成功布置出來,并且先一步破解對手的大陣,才能贏得勝利!”
“然而這江塵,你們看看他布置的都是什么,那鬼畫符一般的陣紋,哪里與題目相符?”
“如今江塵先一步破解諸葛師兄的大陣,而諸葛師兄卻被這些鬼畫符一般的陣紋搞得完全沒有頭緒,甚至連開始都沒辦法做到。”
“足可見,這江塵顯然是用了什么卑鄙手段,依靠作弊才贏了比賽!”
“這種結果,我們不服!”
誰都沒有想到,此刻玉清圣地的這些弟子,竟然在萬眾矚目之下,公然質疑起了這場比賽的公平性。
哪怕那位玉清圣地長老已經宣布了結果,他們也依舊覺得江塵作弊了。
而他們的這番話,也頓時令無數觀眾大吃一驚。
“什么?江塵作弊了?真的假的?”
“有沒有懂陣法的講一講,這陣法比賽怎么還能作弊?”
“難道真有什么異常不成?”
這位玉清圣地的弟子所說的話,頓時如一股風,使得無數觀眾的風向有了轉變。
他們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其中有八品陣法師皺眉道:“其實我也早覺得不對,江塵所刻制的陣法紋路,我一開始就覺得古怪,其并非人族陣道的陣紋,也并非是妖族陣道的陣紋。”
“如此詭異的情況,最終卻能使陣法成型,這顯然完全不合理。”
聽聞陣法師都這樣說,頓時有武修疑惑道:“難不成,這江塵當真作弊了不成?”
此等情形之下,使得江塵作弊的消息喧囂塵上,許多人都開始懷疑起來。
看到這些人這樣說,狗兔子和王富貴頓時不樂意了。
狗兔子瞬間飛上高空,雙手叉腰,對這些人狠狠罵道:“你們這些沒見識的蠢貨,你們自已沒見識也覺得別人沒本事,連你們圣地的長老都沒有反對,你們倒是狗叫起來了!”
“我老大本事天下無敵,還需要作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狗兔子并不懂陣道,但是他懂江塵啊。
江塵怎么會是作弊的人?
哪怕對那異種元素再渴求,也絕不可能行作弊之事。
更何況這場比賽可有那么多人眼睜睜看著呢,其中更是有十大圣地的長老,以及龍鳳兩族的眾多大佬。
這種情況下作弊,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所以很顯然,并非江塵作弊,而是這些沒見識的狗東西在狂吠。
以至于周圍觀眾對江塵的風評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要是真讓這件事落實了,他們一行人,豈不要因為這些沒見識的狗東西倒大霉了?
而狗兔子的這番話,此時也立刻讓許多原本有所懷疑的人,瞬間將目光看向了高空中的玉清圣地長老。
是啊,連這些圣地長老都沒有反對,而是公布了江塵獲勝的消息。
這種情況下,難道江塵還真能作弊了不成?
眼見周圍的聲音,在狗兔子的話下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
那位玉清圣地的長老眉頭一皺,而后瞬間釋放威壓。
圣地虛仙強者的恐怖威壓釋放出來,瞬間將所有喧嘩的聲音涵括其中。
僅僅只是一個呼吸,剛剛那震耳欲聾的喧嘩聲瞬間平息了下來。
他不滿地看了一眼玉清圣地的那些弟子,隨后又嘆一口氣。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位長老微微搖頭,神色復雜地緩緩道:“也不怪你們會質疑,江塵所用的手段,是你們從未接觸過的,不了解也正常。”
一聽此話,那個玉清圣地的弟子依然沒有服氣,而是梗著頭,盯著這位長老,不服地問道:“長老,我們玉清圣地可是天下陣法師的圣地,而我們則都是圣地弟子。”
“在圣地修習陣道多年,什么樣的陣法和陣法紋路沒有看過?”
“而這江塵所布置的大陣,并非人族大陣,也并非妖族大陣,那又是什么手段?”
事實上,就連諸葛昂本人其實也十分費解,整個破陣過程,他都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沒有看出江塵這是什么路數。
只是因為他所面對的陣法做不得假,每一個陣法能力也的確能對應上題目,這才并沒有懷疑而已。
此刻既然長老都這樣說了,正好也算是為他解惑。
“長老,就請你和我們說說吧,這究竟是怎樣一種高深的布陣之法,倘若真有此法,我們也好修煉一番。”
“不然身為圣地弟子,卻連敵人的路數都分辨不清,這樣還怎么配稱之為圣地弟子!”諸葛昂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