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點了點頭,他看出了唐怡穎的窘迫,而這時候她還并不知道林昊所指的任督脈所在的真正位置。
任督脈,并未是我們所認為的兩個點,而是貫穿身體的一條筋脈。
起點可以是任何地方,但最終都要匯聚丹田,下至會陰部。
在從丹田起,上至口腔,完美形成任督二脈。
為什么練武之人要打通任督二脈,從而才能通過吐納,修煉內功。
內功無非就是氣,全靠任督脈。
林昊看著唐怡穎,點了點頭,順便向她解釋了所謂的任督脈。
聽完了林昊的解釋,饒是唐怡穎如何在成熟穩重,這會兒臉蛋也是通紅一片。
猶豫了一會兒,她才點了點頭,然后閉上了眼睛,輕輕拉起了輕薄的睡裙,一副任君垂涎的模樣。
老阿姨害羞的樣子還真是有趣呢。
林昊深吸了口氣,摒除了雜念,凝聲道:
“唐阿姨,我,我要下針了。”
唐怡穎照林昊的要求側身躺著。
林昊掏出了銀針,然后將銀針一根又一根的落在唐怡穎的背上。
隨著這些銀針扎在肌膚經絡內,唐怡穎的身子開始升溫,甚至于開始變的滾燙。
她面色通紅,身子都在發燙,咬著牙,緊緊閉著眼睛。
治療這種病要相對于容易些,先前白冰清的胃病就比較復雜了。
但療法都是一樣,要驅寒。
胃以暖養而生,切忌生冷刺激。
隨著筋脈的流通,此時唐怡穎愈發感覺難受。
她羞恥無比,人設全面崩塌。
“好難受,小昊……”
唐怡穎兩手緊緊的抓住床單。
“堅持點唐阿姨。”林昊繼續施針。
不僅是唐怡穎痛苦,這對林昊來說,也是一種煎熬。
她的身材曲線本來就很完美,這會兒側躺著,更像是一張妖嬈嫵媚的畫卷,惹火到了極致。
在林昊扎完銀針后,又迅速拔掉了,然后讓唐怡穎轉過身。
此時她的臉上已經是潮紅一片了,整個人像是被暴雨澆淋過的玫瑰。
林昊的定力不是一般的強,強撐著要爆炸的身體給唐怡穎扎完了銀針。
好不容易扎完銀針,林昊松了口氣。
唐怡穎此時明顯感覺到自己中氣十足,身子莫名的舒暢了許多。
“我,我是不是沒事兒了?”
她興奮的朝著林昊詢問。
而正是因為她這個動作幅度太大,林昊感覺人都麻了。
猛地感覺鼻腔有些發熱,意識到了不對,連忙說道。
“沒事了唐阿姨,沒事了。”
“你,你休息,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仰著頭,逃似的跑出了房間。
剛跑回房間,鼻血就‘唰’的流了出來,好巧不巧,這股鼻血直接流到了潔白的床單上面。
林昊低頭一看,血液滲透在床單上居然演變成了一個簡易的卦象。
“這是?”
林昊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認出了這個卦象非常像是爺爺那本古籍中記載的地煞兇。
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滋生。
“地煞兇……還是血讖?所謂的血液預言……”
“兇上加兇啊這是。”
林昊臉色大變,從卦象來看,這是一個兇相卦。
在傳統命理和恐怖小說中,血水既是預言的載體,也是詛咒的媒介——
此卦象預言了即將有危機出現。
可這卦是隨意形成,不一定會報應在林昊身上,但總歸是有人要出事。
一時間,林昊的心情變得惶恐起來。
會應在誰的身上呢?
林昊忽然想到了蘇靜妍,只有蘇靜妍沒在身邊,她一個人在外地到底經歷了什么,林昊是一點都不知道。
會不會是她要出事?
想到這里,林昊立馬給蘇靜妍撥通了電話。
可是,電話依舊和往常一樣,沒有人接聽。
“姐啊,你快給我信息啊!”
林昊焦急無比。
就在他焦躁不安的時候,唐怡穎突然從外面推開了房門,臉色慌張道:“小昊,出事了。”
林昊心中‘咯噔’了下。
果然,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唐阿姨?”
“我的店長,她被公司的合作商強暴了,警察通知我去警局。”唐怡穎臉色十分不好道。
林昊一聽,立刻明白了,看來這卦象是應在了唐怡穎身上。
“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林昊皺眉問道。
唐怡穎解釋道:“其實今晚本來是我宴請兩名合作商吃飯,中途我胃特別不舒服就提前離開了。”
“我的店長就代替了我,誰知道那兩人把我的店長喝多了,趁機對她施了爆,我的店長醒了之后就報警了。”
“太卑鄙了這兩人。”林昊惱怒道。
唐怡穎嘆了口氣,苦澀無比:
“小文跟了我好幾年,而那兩名合作商也很重要,手握著我店鋪的百分之六十的渠道銷售,這下完了。”
“小文精神狀態非常不好……這件事我難辭其咎,現在要去警局一趟。”
林昊沒有猶豫,立馬說道。
“唐阿姨,我陪你一起去吧。”
“好。”唐怡穎點了點頭。
林昊換了身衣服,然后跟唐怡穎打車去的警局,她的身體還很虛弱,所以林昊得時刻陪在身邊。
本以為去了警局只是簡單的詢問口供,誰知道唐阿姨居然被當成嫌疑犯給隔離了。
林昊急忙詢問原由,警察給出的理由是,那兩個客戶說文麗是唐怡穎專門留下來陪睡的,以為唐怡穎提前離開是給他們暗示。
聽到這個理由,林昊就徹底傻眼了。
怪不得卦象為大兇之兆。
原來這事還真沒想象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