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
林昊和唐怡穎在一起,不多時江清瑤也趕來了。
她得到消息比較遲,所以來晚了一些。
聽聞了事件的經過,江清瑤眉頭緊皺。
“唐姐,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那個周超實在太過分了,要是就這么放過他,可就太憋屈了。”
江清瑤是個敢愛敢恨,骨子里有著一股不屈服的氣勢。
唐怡穎嘆了口氣道。
“清瑤,生意場上爾虞我詐的事情不少,有時候該吃的苦還是得吃。”
“這個周超是陽城美妝界的會長,而且背后更是有天照集團撐腰,在我們這行當里有絕對的話語權。”
“我們店子剛剛開始發展,這個時候跟他作對,不是什么好事兒。”
“我覺得暫時我們還是忍耐吧,等以后店子穩定下來,有了自己的規模,再和對方翻臉穩妥一些。”
兩個人的意見,也是兩人的性格體現。
江清瑤有著一股不服就干的精神,而唐怡穎則是相對于保守穩妥一些。
“小昊,你的意見呢?”
江清瑤看向了沒有說話的林昊。
而唐怡穎這時也看向了他,不知為何,兩女都覺得林昊比較有主見,是她們的主心骨似的。
林昊說道。
“唐姨,這次我支持江姐,這件事的確不能夠就這么算了。”
“而且,那個周超既然已經做了這件事,就等于說跟我們翻了臉,我們就算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他就會止步于此嗎?”
“不,他一定會變本加厲,覺得我們好欺負,想其他的辦法來對付我們。”
“除非按照他的要求,把店鋪合并給他,可是,這可能嗎?”
“毫無疑問,我們必須要跟他硬碰硬……”
“叮叮咚咚……”
就在林昊說話的同時,唐怡穎的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唐怡穎遲疑了下,便接聽了。
“喂,你好。”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了一道爽朗的笑聲。
“你是誰?”
唐怡穎一時間沒有聽出對方是誰。
“呵呵,唐小姐,前兩天我們才見的面,這么快就把我忘了啊?”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道虛偽的聲音。
“你是周超?”
唐怡穎頓時皺起了眉頭,將電話的擴音打開。
三人都是有些錯愕,這時候周超還敢打電話來?
“呵呵,是我。”
周超的聲音帶著幾分陰厲。
江清瑤氣不打一處來,很是激動,想罵人。
好在林昊穩住了她。
這時,林昊給了唐怡穎一個眼神,唐怡穎點了點頭,問道。
“周會長,您有事嗎?”
“哦哦,沒什么事,就是聽說你的店子剛剛有人鬧事,我作為咱們這個行當的會長啊,打電話過來問問情況,怎么樣,事情都解決了吧?”
“有沒有造成什么損失,需不需我們商會出面?”
典型的貓哭耗子假慈悲。
“呵呵,周會長消息真是靈通啊,我這邊事情剛解決不到十分鐘,您的電話就打來了。”
“那是自然,關心企業發展是我們商會的職責嘛,何況唐小姐你又是一個大美女,我當然更上心了。”
“這樣吧,明天晚上我們商會的幾個老板碰碰頭,大家坐一起聊聊啊?”
“這?”
鴻門宴!
唐怡穎遲疑了,看向林昊。
林昊點了點頭。
唐怡穎這才對電話那頭說道:“那好吧。”
“好,那明天我把地址發給你。”
電話掛斷。
唐怡穎立馬急了,看向林昊的眼神很是不解。
“小昊,周超約我肯定沒安好心,這次聚會搞不好就是鴻門宴,我要是去了,不就等于羊入虎口嗎,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林昊卻是不屑的笑了笑。
“唐姨,事情不解決,我們永遠無法安定。”
“明晚我陪你一起去會會他們。”
聞言,唐怡穎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事已至此,也沒有什么別的好辦法了。
不過林昊的身手不錯,他跟著自己去,一定程度上能保證自己的安全,所以唐怡穎倒是釋懷了不少。
……
林昊和唐怡穎還有江清瑤三人走出了店子。
這兩個美人簡直是迷人到了極點。
路人都得忍不住多看兩眼。
馬路對面的奔馳車里,周超正盯著唐怡穎和江清瑤流口水。
“美啊,這兩個妞兒是真美啊,能睡到一個我愿意短壽十年,要是都能草了,我死也瞑目了。”
司機道。
“老板,我瞧那小子挺能打的,該不會出什么事兒吧?”
“能打?”
周超立刻不屑的說道。
“能打又怎么了?這里是陽城,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再說了,不就是能打嗎,老子認識更能打的。”
“老子找人打斷那小子的手腳,讓他親眼看著我是怎么草他的女人的,嘿嘿嘿,那感覺絕對是爽爆了。”
說著,周超便掏出了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天照酒店頂一個大包,帶上兄弟們明晚七點。”
說完,周超掛斷了電話,氣定神閑的坐在車里離開了。
……
第二天,七點五十,林昊抵達回春堂。
抬眼望去,便看到門口早已排滿了長隊。
林昊剛露面,就被這群大爺大媽給圍住了。
“哎呦,小神醫來了啊。”
“小神醫長的真俊吶,有沒有婚配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調侃起了林昊。
而林昊也是尷尬不已,笑著應對。
“大家自覺排隊,我現在開始診療。”
為了保證患者的私密性,今天林昊是在屋子內坐診。
這時一個大爺第一個走進屋。
“大爺,說說吧,你咋了?”林昊問道。
這大爺頓時就有些面紅耳赤起來。
一旁的黃奇里面明白了怎么回事,俯身在林昊耳邊說了幾句。
林昊恍然大悟。
“那方面的事兒啊?”
這大爺連忙點頭,依舊難以啟齒的點了點頭。
“大爺,有辦法。”
林昊微微一笑。
“咱們‘回春堂’這個‘春’字,那是有說法的,不僅要妙手回春,還要幫人煥發第二春啊。”
聞言,這大爺臉色瞬間一喜,五點就來排隊了,沒白來啊。
林昊替他把了脈,然后說道:“問題不大,不過藥方得兩天才能配好,大爺過兩天來取。”
這大爺滿臉激動的點頭。
“謝謝神醫,幾年都等了,不差這幾天。”
說完這大爺健步如飛的離開了屋子。
林昊嘆了口氣,食色性也。
這或許就是男人唯一的樂趣了吧。
林昊寫出了一個方子遞給了黃奇。
“抽空找到這幾味藥材磨成粉。”
“這方子沒見過,看不出門道啊。”黃奇仔細端詳了一番,搖了搖頭,一臉的遺憾。
林昊笑了笑。
“補精溢血,給剛才那大爺準備的。”
這方子自然不會再流傳出來的中醫古籍中看到。
聞言,黃奇眼神一亮。
“老板,真好用?”
林昊微微一笑:“你可以自己先試試……”
“那,那好。”
黃奇眼中流露出喜色。
林昊無語的笑了笑。
“男人至死是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