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曲被罵的臉青一陣紫一陣的!
那個士兵手里拿出一封信!
“這是我爹娘給我寫的信,呵呵呵……還是人家大秦那邊幫著送過來的!我爹娘都快不認我這個兒子了!”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范曾連忙道!
“諸位!那大秦一向是會夸張宣傳!他們又不能回家,這其實都只是那暴君的計策而已!只是用這樣的方式騙他們,讓他們效力!其實他根本什么都沒做!大秦是什么樣你們清楚!怎么可能會給他們建房子呢!”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士兵站了起來!
“那好,將軍!剛才您說要帶我們打回去!那容小的問您一聲,您能保證給我們建房子分地嗎?”
聽到這話,范曾心里暗罵贏毅缺德!
沒事兒跟士兵許諾這些干什么?
有錢沒地方花了嗎?有那給士兵修房子的錢,你擴充軍隊,買點糧食不香嗎?
做這些沒有用的事情干嘛啊!
“我們也會的!”
現在也只能先答應下來!至于之后怎么樣,能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那你先把這幾個月欠的軍餉都發給我們!我們要寄回去,給家人蓋房子!”
沒招兒啊!你說人家都蓋,就他們不蓋,那還讓他們家人在村子里面怎么活?
以后不要說娶妻嫁女了,根本沒人搭理你!
唾沫星子淹死人啊!
好歹把房子蓋了,明面上過得去啊!
范曾剛想說什么!項曲那邊就直接開口答應了!
“好!”
“殿下!”
范曾急了,他們哪兒有那么多的錢啊!
“不用說了,這是兄弟們應得的!之前是我忽視了這些,現在都要給兄弟們補上!”
士兵們聽到他這么說,也都暫時相信了他!
項曲轉身向著營帳走去,范曾在一旁焦急的跟著他!
“殿下,我們哪兒有那么多的錢啊?”
“那些世家不是有嗎?他們跟著我們賺了這么多的錢,該是他們出力的時候!”
“殿下,不能這么做啊!這么做,就把世家得罪完了,本來他們現在就有心向著那暴君了,這要是給他們逼急了,咱們也徹底完了啊!”
“軍師!”
項曲的腳步突然停住了,隨后面色不善的看著范曾!
“你怎么總是向著那些世家說話?難道你跟他們還有勾結不成?”
“……”
范曾不可置信的看著項曲!
他沒想到項曲竟然會說出如此傷人的話出來!
項曲也意識到了自已的話說重了,但是他的性子,讓他跟范曾道歉卻是不可能!
所以隨后默不作聲的走進營帳內!
范曾整個人變得蒼老許多!
他自詡一生為項家殫精竭慮,卻沒想到被項曲懷疑!
一時間他感覺自已太過失敗了!
甚至有心想要離開!
但是轉而一想,項家變成如今這個局面,還真有自已的一部分原因,事情辦糟了,結果自已走了,實非君子所為!
于是只能嘆息一聲,回去繼續工作!
只是當天晚上,項丹走進他的營帳!
“大王!”
范曾立刻從走了出來!
“先生,今日曲兒那話實在過分,我在這里替他向您賠不是了!”
“大王萬萬不可如此啊!”
范曾趕緊向前扶起項丹!
“實話講,項家到了如此地步,也有我的過錯,如果不是,項家也許……”
“先生!這樣的話不用多說,這也是我們項家自已的選擇!”
項丹嘆息一聲!
他又何嘗不知道范曾的打算呢?
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他們自已沒有這個心思,那無論范曾再怎么說也沒用,說到底也還是他們貪心!
“先生,今日之事何解啊?”
范曾沉思了片刻,隨后說道!
“也只能去求助那些世家了,士兵的糧餉的確是不能再繼續拖欠了,可以先發一部分,至少能緩解一二為好!但不能讓殿下去說,由我去說!”
以項曲那個性子,弄不好兩邊的關系就徹底破裂了!
“好!”
于是第二天一早,范曾就把他們領地的世家都找了過來!
要說西北地這些的世家,那過的可是相當滋潤!
不管是誰管理這片土地,那都得跟他們打好關系!
“諸位家主有禮了!”
范曾對著這些家主行禮道!
諸位家主向其還禮,然后有些奇怪的詢問道!
“范先生客氣!不知道范先生找我們過來所為何事啊?”
“是這樣的,現如今我軍糧餉已經數月沒有發足,如此下去,士兵恐怕不會盡興作戰,所以在下在此請各位家主援助一二!以解燃眉之急!”
這些家主聽到這話,并沒有感覺意外,畢竟那天的事情他們也聽說了!
“范先生,貴軍的困難我們理解,但是……這事兒跟我們又有何關系呢?”
范家的家主攤手!
雖然早有預料,但是范曾聽到這話,心里的火卻是噌的就上來了,他強壓著心里的怒氣,看著自已的這個本家說道!
“范家主,我們項家這段時間所打下來的所有財物,全都交給了你們處理!軍中的糧草、武器的打造采買也都是交由你等,期間所有的價格都是由你們所定,我們絕無二話!現在,我們只是需要你們九牛一毛的幫助而已,你們怎么能說出如此話語?”
“哎!范先生,這話不能這么說!這生意歸生意,人情歸人情,咱們不能混為一談啊!再說了,我們也不是沒有給你們幫助吧?西北地每月的稅收……是我們幫你們收上來的吧?
你們要求的糧食我們可也是捐贈了的!別說的像是我們欠你們的一樣,咱們之間,是明碼標價,互補相欠!”
“范文成!”
范曾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那西北地每年的稅收經過你們手里,不知道留下了幾成?
你們所贈的糧食,其中壞了的,路上多損失的更是能有十之三四,到了我們手里的還全都是陳米!
你們早就從我們身上掙的盆滿缽滿了!你們別忘了,那暴君是什么性格,如果我們真的敗了,你們還能像現在這樣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