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修士。
這個念頭浮現(xiàn)的剎那,連陸離都被驚訝住了。
在囚龍界,關(guān)于時間紀年有非常明確的記載。
今朝為近古時代。
萬年前大晉崩滅便是近古開端。
近古之后是中古,距今約十萬年。
中古后為上古,時間跨度直接來到了百萬年。
再往后,上古退為遠古,時間直指五百萬年。
至于太古,已達八百萬年。
若東方江雪背后的神秘人真的存在了八百萬年。
其中謀劃底蘊,陸離真的難以想象。
一時間,陸離沉默。
身前四人不知曉陸離在說些什么。
只得乖巧等著。
李南辭眉眼間卻是還顯出些許疑惑。
“奇怪,太二平日總是會冷不丁的發(fā)個什么任務(wù)。”
“為何今日這么乖巧,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南辭詫異的看了一眼乖乖懸浮在陸離身前的玲瓏骰子。
神識微微傳動,想要觸動一下對方。
可神識飄出,卻猶如石沉大海。
玲瓏骰子根本沒有回應(yīng)。
“嗯?”
這下李南辭是徹底懵了。
倒是陸離感受到他這股微弱神識,思緒回歸。
目光回轉(zhuǎn)。
“好了,你四人下去吧。”
“道廷新立事物繁忙,道廷府城原地起建工作重大。”
“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
擺了擺手,陸離示意李南辭四人下去。
四人齊齊回應(yīng)一聲,拱了拱手。
挨個退出法殿。
出了法殿之后,玲瓏骰子才恢復活性,連忙鉆進李南辭靈臺之處。
甚至顯出一副劫后余生的意味。
這讓李南辭瞬間明悟剛剛為何喚不動其的原因。
“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有怕的時候。”
“知道我家掌教的厲害了吧,以后莫要給我胡亂下任務(wù)!”
李南辭聲音落下,玲瓏骰子微微沉默。
下一秒,叮咚之聲再度響徹。
“叮!檢測到掌教之威滔天駭然,實乃大修之資,未來必能稱皇做古。”
“現(xiàn)發(fā)布終極任務(wù):成為掌教真?zhèn)鳎 ?/p>
“預計獲得獎勵......獎勵重大難以言明!”
李南辭:“..........”
陸離自是不知,自已對四人的金手指有何影響。
四人離去,他一人獨坐殿中。
思緒復雜。
道廷新立就碰上一個這種級別的對手。
說實話,陸離有些難崩。
“道廷新立,府城都未建起,平天妖府甚至還未一統(tǒng),未能落名離天府。”
“現(xiàn)在卻要小心提防一位很有可能是太古修士的存在,這......倒是感覺敖擎沒那么可怖了呢。”
深吸口氣,陸離自嘲了一聲。
東方江雪背后的神秘存在,不能深究,一深究簡直嚇人。
可最大的問題就出自這。
太古之修怎么可能會被陰陽謀劃。
化身為子?
不可能,絕不可能。
陸離看過東方江雪的兩道氣機。
一道很明顯符合陰陽家的特征。
一位太古陰陽怎么可能淪為當代陰陽的制衡。
只有一種解釋。
“當代陰陽,被騙了!”
“盡管我不知道這位太古陰陽自已有什么謀劃。”
“但其所謀,絕非小事!”
不知為何。
想到這里,陸離突然有種預感。
他總感覺,自已能從東方江雪身上拔出驚天秘密。
嗡!
念頭至此。
靈臺內(nèi)里,魚形玉佩突兀震動。
卻又無事發(fā)生。
這一變故,讓陸離的表情陡然變化。
“玉佩......東方江雪?!”
......
“閉嘴!日后本座在人前所言,你若敢肆意攪亂,吾必不輕饒你!”
西州某處不知名的山脈之巔。
一身白色法袍,身披白色斗篷的東方江雪矗立在山巔。
臉上的表情變化不休。
她嘴上說著能制東方江雪,甚至有辦法可以分離其魂。
可實際眼下沒有半點方法
“饒我?”
“我不需你饒我!只要你想加害長明哥哥和他的師尊,我絕不可能答應(yīng)!”
“我就算拼著神魂不存,也要阻止你!”
東方江雪的冰冷聲突然變的堅毅起來。
顯然是換回了本我。
冰冷聲音則是突然沉寂。
她知道,再怎么威脅東方江雪都沒用。
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解決問題。
“當年要不是圣喻指明,位在東方,我怎么可能會用這低等之族。”
“想我陰陽道統(tǒng)把持一界,如今卻落得在這荒蠻之地茍藏。”
“中州子嗣更是無用,所定之計,竟還有變數(shù)。”
“若是能回中州,哪還用這般麻煩。”
“該死!”
冰冷的女音獨自炸響。
陰陽清梵有些憤怒,又有些無奈。
從鄒清梵到陰陽清梵她花了十萬年的時間。
可現(xiàn)在,她還不如當初是鄒清梵的時候。
“位出東方......到底什么是位出東方?”
“當年生死,為求生路,我參透陰陽,燃盡道行,才得一句四字圣喻。”
“可究竟什么是位出東方?”
“是我悟錯了嗎?”
陰陽清梵有些不太甘心。
圣喻給的無比清晰, 就是位出東方四字。
恰逢她陰陽家就有一附屬旁族名曰東方家族。
若這都不是指引她生機在此,那這四字又該是什么意味?
陰陽清梵久久沒有出聲。
東方江雪也不說話。
過了許久,東方江雪突然抬手一招。
從虛空中喚出一道漆黑身影。
“可惜我這仙傀跌落下界,法力不存。”
“如今勉強雖能發(fā)揮出返虛戰(zhàn)力,可那小子連斬宗政烈都能斬.....”
陰陽清梵打量著面前這具漆黑身影。
腦海中卻是浮現(xiàn)了在道院艦群駐地所見景象。
那人也煉傀。
所煉傀儡雖然弱了許多,可在一些奇怪的物件和符紋加持下。
竟是顯出了許多妙用。
她甚至窺探到了一具有著和凡人皮膚無異的傀儡。
且那具有皮膚血肉的傀儡內(nèi)部還有神魂存活。
“此前曾也聽聞有傀修走火入魔,另辟蹊徑,將自身神魂融進傀儡。”
“可也只是聽聞,未曾親眼見過。”
“哪有還為傀儡貼上類似血肉之物的......”
陰陽清梵有些猶豫。
要不然,她想辦法弄具傀儡來。
看能不能分出一縷神魂出去,說不定就能解決問題。
想起圣喻所言,陰陽清梵就麻煩。
也更痛恨中州那幫子陰陽族人。
若不是他們好巧不巧的和自已選了同一件胚子。
又恰逢這遭亂凡修發(fā)生變故。
根本不會有今天這些麻煩事,還幫著他們斬什么龍。
嵌了一件什么狗屁血脈法器,就妄想斬殺真龍。
若不是她在,絕無可能。
“該死的鄒家后人,待本座涉足中州......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