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手機那邊的尖叫聲,我和孫薇兩個人都愣住了。
我一把搶過手機:“韓冰,你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你現在在什么地方,我立刻過去找你。”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韓冰顫抖的聲音:“我在工地,我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林經理,表姐,你們兩個人快點來救我。”
聽到了韓冰的求救,我和孫薇兩個人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朝著會所外面跑去。
上了車之后,孫薇才跟我說了一個大概的地址。
我記得那邊確實是有一個工地,但是好像已經停工有一段日子了。
但是現在來不及想那么多,我得抓緊把韓冰搭救出來。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人帶過來再說,系上安全帶。”
為了能夠快點解救韓冰,我把車速開的很快,眼下道路上人很多。
我開這么快,其實是有很大的危險,但是我已經顧不上這么多了。
同時,我還讓孫薇報警,到時候我也可以解釋為什么超速行駛。
按照孫薇說的,找到了那家工地,還沒有建成的房子就立在那里。
只有零星的幾盞小燈,發著光亮。
就在工地不遠處,有給工人休息的公棚,那里倒是燈火通明。
可見,這個工地目前正處在施工期間,我有點好奇,這個工地什么時候復工的。
“不知道,我很少來這邊,但是我知道韓冰的爸爸是是在這里打工的,應該來這有一個星期左右。”
我讓孫薇繼續給韓冰打電話,好確定她究竟在什么地方。
是在工棚還是在建筑工地,又或者是自己跑到一個相對來說安全的地方。
同時,我也敏銳尋找著類似手-機-鈴-聲的動靜。
“通了通了。”孫薇突然說道。
“韓冰,我到這邊了,你現在在什么地方,我和林經理已經快到工棚這里了。”
電話那頭的韓冰哭喊著說:“我就在最后一個房間里,表姐,你快點來,我害怕。”
既然可以準確定位到韓冰此時此刻的位置,我和孫薇就不再猶豫,直接狂奔過。
找到了韓冰所說的那個房間,果然門窗緊閉,而且里面,也沒有亮著燈。
我和孫薇來到門前,我輕輕敲了敲門,就聽到里面傳來了韓冰的聲音。
“是表姐和林經理嗎?”
我應了一聲,就聽到里面有拔門栓的聲音,緊接著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當我看到韓冰的時候,這丫頭衣衫襤褸,那樣子簡直像是被欺負了一樣。
頭發凌亂,衣服被拉扯變形,尤其是臉頰上還掛著沒有干掉的淚水。
“誰干的?”
韓冰看到我,終究是忍不住嗷一嗓子就哭出來了。
“林經理,我總算等到你來了,你要是不來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那群人他們欺負我。”
只是看著,就知道韓冰遭遇了什么,但是現在我和孫薇誰也不敢開口詢問究竟怎么回事。
我帶著韓冰回到車上,這個時候警車也趕來。
“韓冰,等一會警察叔叔問你什么,你就直接說,不用擔心也不用害怕。”
說完,我抬頭看了一眼孫薇,這個時候要是沒有父母在場,這件事情也處理不清楚。
我猜韓冰的父親一定不在這里,如果他在這里的話,為什么能夠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負。
正所謂虎毒不食子,就算親生父親不喜歡孩子,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不去阻止。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韓冰的父親現在不在這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兒遭遇了什么。
既然這位父親現在不在這里,那就只能找韓冰的母親了,讓她過來一趟處理這件事情。
孫薇下車去打電話聯絡,車門剛關上韓冰抬頭看著我說:“經理,我沒有被那些人欺負,但是我把一個人打傷了。”
我很吃驚的看著韓冰:“你用什么打的,棍子還是磚頭?”
“啤酒瓶子,當時我害怕極了,正好看到床底下有空酒瓶,我就隨手抓了一個往那個人的腦袋上用力一砸!”
韓冰一邊回憶著一邊和我說,她哭的原因是擔心那個人會不會死掉了,因為腦袋流血了。
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大力氣,就算是真的流血了,頭骨也不會有什么損傷。
而且還得看當時是什么樣的一個環境,一個成年男性要侵犯一個小姑娘,就算是捅刀子那也是正當防衛啊。
我安慰著韓冰不要擔心,有什么就和警察說,警察又不是傻子,不會冤枉好人的。
但是當我得知韓冰沒有被欺負的時候,還是松了一口氣。
孫薇打開車門,但是人沒進來,一只手扶著車門,彎著腰說:“人一會兒過來,但是很有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想到韓冰媽媽之前的態度,如果看到警察和自己女兒在這里……會不會直接瘋掉呢。
我總覺得不能再這樣刺-激她了。
“你爸爸呢,他不在這里嗎?”
韓冰搖頭:“沒找到,但是他的工友跟我說,傍晚就出去了,一直到現在還沒回來。”
我還想繼續問問,但是警察已經過來了。
關于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要靠韓冰自己說個清楚了。
很快,韓冰的母親乘坐出租車趕來,我立刻上前替她結算了車錢。
韓冰的母親看了我一眼,依舊是之前那樣的怪脾氣。
“別以為給我出了錢,我就能謝謝你,我現在就告訴你,如果不是為了這個丫頭,我才不愿意跑這么遠。”
從韓冰的家里到這里,光是打出租車的錢,就要了六七十。
對于一個不富裕的家庭來說,這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但是為了能夠讓韓冰順利的回到家中,這錢我出了。
“大姐就看在韓冰差點被人欺負了的份上,過去看看她吧,怎么那也是你的親生女兒。”
在我的勸說之下,韓冰的母親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過來。
民警也從韓冰這里得到了一些準確的答復,至于那幾個想要欺負她的,工人也都被鎖定。
尤其是那個挨了一啤酒瓶的工人最慘了。
腦袋破了一個大口子,鮮血嘩嘩的流著,也沒有做任何的處理。
不過已有不少血液在傷口那里干涸,但這并不是最關鍵。
最關鍵的還得是警方通過調查之后發現,想要侵犯韓冰的那些人居然還在工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