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的優點,我一時之間也分辨不出好壞。
只能親自上車體驗一下,才能有更切實的感覺。
當我坐上駕駛位的時候,這輛車給我的視野還真是不一樣。
我著實有點興奮,甚至在想當初為什么不直接買這輛車。
體驗結束之后,我讓文麗也感受一下。
不過,文麗以現在還不會開車為由拒絕了。
想著這輛車確實沒什么不好的地方,又急著和文麗回家。
在了解了其它性能之后,我又通過鵬哥聽了一些建議,最終敲定買下這輛車。
至于之前的那輛車,則是找了個中介幫我賣掉。
為了能夠早點出發,一切手續都是加急辦理。
即便如此,也是等了一天才終于開車上路。
換了新車子,感覺都不一樣了,但這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需要開一天的車,才能到達文麗的老家。
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的時候,我就能夠感受到文麗的緊張和局促不安。
倒是文雅,出發的時候給做自己買了一大堆零食。
上了車之后就坐在后面不停的吃,甚至還抱著筆記本電腦看電影。
“不用緊張,只是回去這幾天而已,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那些親戚,以后我們就不回去了。”
文麗深呼吸好幾次,似乎在調整自己的情緒和狀態。
“那些親戚真是讓我一言難盡,要不然我真的不想回去,不過你說的對就這幾天的時間,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不過我的心里還在操心著一個問題,就是我和文麗到了地方,住在什么地方。
按照文麗做之前和我說的,她父母的老房子年久失修,斷水斷電早就沒辦法居住。
如果是借住在親戚家,恐怕也不太方便。
唯一適合的地方,恐怕就只剩下賓館旅店了。
到了服務區,上廁所吃飯,稍作休息。
緊接著便是長達幾個小時的駕駛,這對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考驗。
一直來到天黑,大路變鄉間小路,我也慶幸換了新車,行駛在這張道路上沒有那么強烈的顛簸。
文麗坐在副駕駛聚精會神看路。
鄉間的小路沒有明確的指示牌,要怎么行駛全都靠腦海中的記憶。
當然,這些記憶也有可能不準確,但八九不離十。
文雅把身子從后座探過來:“姐,咱們有多久沒回來了?”
文麗過了好久才緩緩開口:“大概……我也記不清了。”
我突然好奇發問:“那你們出來的這些年,有沒有接到老家打來的電話,比如有人結婚,又或者是誰去世了?”
文麗斬釘截鐵:“接到過,但我都以工作忙為由推脫了,往來一趟又耗精神又耗錢。
那個時候我和文雅的生活也不富裕,所以這種事一開始還有,但時間一長,他們也就不通知我。
這也是我為什么不想讓你通知他們來參加婚禮的原因。”
我攥緊了文麗的手說:“咱們是小輩,有些事情得做到位,不然的話你結婚的消息一旦傳到這邊來,該說我這個老公不會辦事。”
文麗沒有多言,車子開到一個岔路口:“左右?”
文麗想了想說往右面開。
又開了十多分鐘,道路兩邊的田地才終于變成了房子。
“不錯呀,這房子蓋的挺氣派。”我感慨。
然而,村子里氣派的房子沒有多少,更多的還是紅磚房。
村子里的小路又多又雜,有的甚至車子都開不過去。
好在在文麗的,指引下,終于到了地方。
“這是我大伯母家。”
車子停好,文麗解開安全帶,但我發覺她的神色有一絲凝重和不安。
“你這是怎么了?”
文麗猶豫著要不要說,坐在后面的文雅突然開口。
“姐夫,你不知道大伯母當初,要把我姐和鄰村的一個光棍撮合在一起。
說是我們無父無母,家境不好,能有一個男人管口飯,就已經不錯了。
不然你以為我姐為什么要帶著我,離開老家,還不是因為這些親戚亂點鴛鴦譜。
甚至還說也要把我嫁出去,當時我姐和家里的親戚鬧得很兇,我一度懷疑是這個大伯母都已經收了人家的禮錢。
計劃著要生米煮成熟飯,強迫我姐接受這一切,還好我姐聰明,找到機會帶著我跑了。”
我把要開車門的手收回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文麗:“真的是這樣。”
文麗露出一絲笑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其實后來我也能明白。
家里的這些親戚都不富裕,誰都怕我和文雅去多吃那一碗飯。”
我心中升出難過:“這些事情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文麗倒是釋然:“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吧,反正是來送消息的,又不是來這里緩和親戚關系。”
本來我心里還很興奮,可是聽到文雅剛才說的那番話,再加上文麗此時此刻的態度,我突然后悔一定要帶著她們兩個人回來。
有些時候,一些消息不傳回來,才是更好的。
“不過有一個嫂子對我們不錯,就是不知道這些年他過得好不好。”
我順著文雅的話往下說:“看來在這個老家,你們也不是孤立無援。”
文雅攤手:“可嫂子終究是外人啊,她能關心我們著實讓我們意外,是不是很可笑,本家親戚想要把我們兩個姐妹往外推,一個嫁進來的外姓女人,卻給予了我們關心。”
我攥緊了文麗的手,說:“以后有我呢,誰要是說你們不好,我替你們罵回去。”
從車上下來,打開后備箱拿了一些禮品,買的都差不多,也都是有數的,一家兩箱。
不過,這些禮品當中有貴的,有便宜的,既然這個大保姆當初要亂點鴛鴦譜,那就給他拿點便宜貨。
我這點小心思,文麗也察覺了,并沒有阻攔。
緊閉的大門被敲響,那聲音震耳欲聾。
很快,就聽到一個嗓音尖銳的聲音——來了,來了,別敲門了。
隨著門后門栓的拉動,大門打開,一個滿臉是皺紋的女人映入眼簾。
“大伯母!”
“文?文麗,你們怎么回來了,快點進來。”
文麗率先進去,我護著文雅也跟著進來。
一進院子,院子還是土地,只有從正房月臺延伸到大門的一小段路是鋪著磚塊的。
大伯母臉上還是很喜悅,也說著一些客套話:“這些年你也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