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這些小事之后,文麗特意來到辦公室找到我。
雖然她不用操心藍焰那邊的事情,可不管怎樣藍焰現在也是在我的手下賺著錢。
“藍焰那邊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大事。”
我說:“暫時沒有,那邊不會有什么大事發生的,最多也就是顧客酒喝多了,耍耍酒瘋。
如果那邊問題真的很多,回報低于投入,完全可以做切割,不過目前來看藍焰那邊每個季度的財報都還不錯。
雖然賺的不如這邊多,但是至少是正向收益,能夠和那邊的投入持平。
不然的話就要用這邊的利潤去給那邊的員工發工資了,這種賠本賺吆喝的買賣我才不干。”
文麗從小冰箱里給我拿了一瓶飲料:“辛苦了,兩邊跑,不過什么時候能好好休息一下。
咱們兩個人結婚之后,能不能去蜜月旅行。
前前后后至少得一個月呢,你能放得下兩家會所?!?/p>
這么長時間,我還真不敢保證。
“這個恐怕不行,以后找時間我再補給你吧,行不行?”
文麗撇撇嘴:“沒有蜜月,那就陪我去海邊休息兩天,怎么樣?”
這個提議倒是能夠滿足。
“可以,到時我來安排?!?/p>
文麗還想再說些什么,她的對講機突然又傳來動靜。
“麗姐,麗姐,你在哪兒呢,找不到你了。”
文麗拿起對講機,輕聲細語的說:“我在經理辦公室,你那邊有什么事嗎?”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麗姐,021包廂想要再來兩個姑娘,你看看能不能安排?”
文麗稍稍停頓片刻:“好,我知道了?!?/p>
文麗給我使了一個眼色:“我先過去了。”
我點點頭,關于今年天上人間花魁的選舉,確實已經在籌備了。
但是要想借著這個活動再引起一波高-潮,不是很容易。
尤其是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再重新搭建一個場景。
所以今年的花魁選舉還得是在,那個T臺上。
一想到這腦袋就大,不得已從辦公室出來。
來到散臺,今天這也是人滿為患,舞臺上勁爆的音樂,刺-激著耳膜。
臺子下面男男女女,三五成群,有的人在這過生日,有的人在這泡妹子。
突然間我看到,文麗的身影,剛想說她不是去安排別的姑娘了嗎。
怎么會跑到這里來呢,想著不去打攪她的工作,正準備回去。
眼角余光突然注意到有幾個男的,朝她在的方向走過去。
我站在遠處一直盯著,總覺得那幾個男的不像是不經意。
更像是刻意靠近,果不其然,如我心中猜想的一樣,那幾個男的攔住了文麗的去路。
一共三個,呈現品字形把她團團圍住。
文麗在會所的穿著打扮,和會所里的那些姑娘截然不同。
一向都很保守,通常都是一件白色的高領襯衫,黑色褲子配一雙高跟鞋。
長發扎在身后,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種可以隨便調戲的。
但是那幾個男的應該喝多了,覺得文麗這個打扮很奇特。
尤其是在這種娛樂場所,誰不知道在這里女的就要穿的少。
該漏的不該漏的,都得露出來,像文麗這樣,恨不得全副武裝的才是奇怪。
正好有一個服務生從我身邊經過:“你過去,看看怎么回事?!?/p>
那服務生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突然就聽到他低聲來了一句——我靠!
“怎么回事?你認識?!?/p>
“老板,那幾個是咱們這的????!?/p>
“常客又怎么了,還不快點把那幾個人弄走,麻煩東西?!?/p>
然而,那服務生卻一臉為難。
“經理,這幾個人可不好弄?。 ?/p>
“怎么,黑-社-會?。坑袥]有王法了?”
“倒也不是,這三個是咱們這的常客,人家是富二代,爹媽都是當官兒的,要不還是您親自過去吧,我要是去了兩邊的臉都不夠人家打的?!?/p>
我驚駭:“出手這么厲害?”
服務生趕緊端著酒水去服務其他顧客了。
光是我跟他聊天的這點功夫,文麗就已經被堵住去路。
我可不能讓文麗被他們欺負,快步穿過人群,迅速靠近。
“美女,多少錢一宿啊,跟我們哥幾個,出去樂呵樂呵,保證不虧待你,你要多少錢都給?!?/p>
“不好意思,我不負責陪異性顧客。”文麗果斷拒絕,一點也不委婉。
“不負責陪異性顧客,那你為什么還帶著對講機,你知不知道我們三個人是誰。
只要我們三個人想,就沒有得不到的女人,你最好還是給我們這個面子。
不然的話我就讓你們這個店停業整頓,到時候看你怎么辦?”
我這時已經過來,也聽到他們的對話。
“還能怎么辦,當然是讓你們鞠躬道歉?!?/p>
我一過來那三個人下意識的就站成一排。
“來到這里,大家都是朋友,但別仗著喝了酒就無法無天。
你們三個人的父母,我可是見過的,要是知道他們的孩子在這里目中無人。
還要強迫其他人做不心甘情愿的事,該怎么想?”
其中一個梗著脖子:“你又是誰呀,就算你見過我爸媽,能怎么樣?
那是我爸媽又不是你爸媽,他們不會把我怎么樣的?!?/p>
我說:“是不會把你們怎么樣,但絕對不會讓你們再來這里,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像現在這么逍遙。
再說了,會所里那么多的姑娘,好看的也不少,盯著她干什么?”
那個人說:“我就看上她了怎么著,只要她今天能點頭,我一個晚上能給她十萬塊,換別人能行嗎。
再說了,這女人不都一個樣子,有什么區別,別人能行,怎么她就不行,還是說她是金子做的。”
我沒回答他,而是看向文麗:“文麗,你先去忙這的事情,我來處理?!?/p>
文麗略顯擔心,但她是漩渦中心。
如果她不離開,這事情確實不好解決。
“經理,辛苦你了?!蔽柠惲滔逻@句話就快步離開。
那三個小子一見文麗走,這到嘴的鴨子就這么飛了,肯定是不情愿。
“原來你是這兒的經理啊,難怪說話有那么大的脾氣,但是你今天得罪人了知道嗎,我告訴你這個女人,我們要定了?!?/p>
說著話,其中一個人拿出手機,只見他對手機那邊的人說了幾句話。
沒多久就從外面沖進來一群人,弄得整個散臺的客人驚慌失措。
有的人愿意留下來看看熱鬧,有的人怕自己的命不夠硬,悄悄兒的就先走了。
“你說說你干嘛那么不開明,非要弄到現在這個樣子,一個女人而已。
你們會所里多的是,有什么舍不得的,現在把人給我叫出來,我就要帶她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