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照顧好自已,這件事情我馬上就去安排。”
半個小時之后,我和文麗都來到了那家醫院。
孩子的父親鬧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肯定是紙包不住火。
但一邊是自已的親生孩子,一邊又是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
即是孩子的母親,也是妻子。
上一次來醫院,我給自已編撰的假身份,到了這個時候也不攻自破。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幫助我的女兒?”
從女人的口中已經聽出端倪,我也就不再隱瞞了,把那天遇到的事情,從頭到尾很細致地講述了一遍。
“不是我讓他那么做的,他那樣做也是因為走投無路了,希望你能夠原諒他。
我在這里代替他向你賠禮道歉,其實我已經做好了回家的打算。
但是孩子的父親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還想著再試一試,我也沒想到會弄成那樣。”
其實這個時候怪罪誰都無濟于事,倒不如向前看。
我把那幾萬塊錢拿出來,交給小女孩的母親,讓她拿著這筆錢趕緊給孩子支付手術費用。
而且,由我出面交涉,院方也給予了一定的幫助,很大程度的減免部分費用。
后來我才得知,第二天小女孩就進行了術前的一系列檢查。
很快院方就已經安排了手術,不過小女孩一家要配合院方做一個免費的宣傳。
起初小孩的母親還有點不愿意,擔心這會讓小姑娘產生心理陰影。
還給我打電話,詢問我的意見和看法。
我覺得醫院這樣安排沒什么問題。
只是讓你配合宣傳,醫院也想提高在業內的知名度,這樣以后來這里治病的人也會多。
我給出的建議就是配合醫院的宣傳,百利無一害。
后來公益基金的證件成功辦理下來,我更是張貼在會所最顯眼的地方。
還在證件下面擺放了一個募捐箱,并不強制來這里玩的顧客一定要捐款。
但誰想捐款我不攔著。
一切都是事在人為。
這件事情總算是能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會所的花魁選舉終于到了。
距離活動開始還有三天,各大會所的老板都來我這里祝賀。
而且我作為天上人間的老板,管理著這家排名在前的會所。
也吸引了無數會所的老板,想要來這里分一杯羹。
我經過謹慎的思考,發現花魁未必只能在天上人間的姑娘里選拔出來。
但是,最后的花魁一定是天上人間的。
按照姑娘們在會所的個人業績排名,前二十名可以參與選舉。
今年的規則和去年相比也完善了很多,但是這一次可謂是群雄涿鹿。
市里幾大會所的老板,帶著他們的精兵強將前來參與,也想借著花魁選舉的活動,把自家會所的名氣打出去。
一旦自家的姑娘成為了最后的花魁,屆時想要一親芳澤的男人多如牛毛。
但那幾家會所送來的姑娘,已經是他們能拿的出手的。
但是和天上人間的相比,還是差了一點點。
想著也是因為天上人間在應聘的時候,門檻很高,達不到應聘條件的女孩,連當服務員都不行。
更不要說能夠成為陪客人喝酒聊天的姑娘了。
當然這里面也有極個別人可以破格錄取,但是這樣的人少之又少。
那些會所的姑娘,要想在天上人間的姑娘里面拔得頭籌,還是有很大的難度的。
甚至我現在就可以遇見這一次的花魁選舉,最后的勝利者還是自已人,
因為這個活動,導致這兩天會所里的生意非常好,每天晚上客人都烏央烏央的。
就連特殊區域的包廂都已經開始使用了,目的就是能夠多招待一些顧客。
會所里的姑娘們也是使出渾身解數,只為了能夠讓做自已的裙下之臣,能在三天之后的花魁選舉活動上,為自已一擲千金。
但是參與這一次活動的人,不管怎么說還是少數。
即便全會所的姑娘們都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有業績拔尖和墊底的。
今年業績墊底,明年再努力爭上游。
但會所的姑娘們,未必只有這一條出路,完全靠可以像小姨那樣,從一而終。
距離活動還有兩天時間,這一次的活動現場和去年沒什么太大的區別。
但是舞臺變得更加精致了不少,屆時姑娘們上臺也會更加動人!
“來來來,大家休息一下,等一會再進行一次排練,這幾天都辛苦了。”
不管是天上人間的還是別的會所的,加起來幾十號人,全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
想當初,看到這么多美女的時候,我還移不開眼睛。
現在真就印證許力當初跟我說的那番話,美女看多了其實也就那么一回事。
如今,我終于明白了許力的意思。
排練了那么久,我讓人拿來一些水和飲料,讓她們自行選擇。
“風哥,我現在好緊張,你說萬一我成為今年的花魁,那可怎么辦啊?”
我身子向后一仰,故作一副驚訝的模樣來:“如果是你的話,那這一屆就是最后一次花魁選舉。”
聰明的姑娘已經聽出我這句話的意思,沒反應過來的還在祝賀她的一騎絕塵。
那姑娘還沒開心幾分鐘,突然意識到我的話是什么意思,嬌縱的生起氣來。
“風哥,哪有你這樣的,你是覺得我丑,所以我要是得了花魁,以后就不用再選了。”
我搖著頭:“我可沒這么說,這都是你自已的理解,總之今年來參加的人不少,咱們是自已人,我可不希望花魁落到外人的頭上。”
我當然知道這么說對其他姑娘不太公平,但誰叫我偏心呢。
這幾天姑娘們都很辛苦,為了最后一天的精彩呈現,幾乎沒有怎么休息。
白天要在會所里排練,晚上還要陪客人,全天下來也休息不了幾個小時。
花魁選舉當天,會所花了一天時間來布置,什么鮮花地毯,甚至還在舞臺一側擺了香檳塔。
后臺幾十號的姑娘都在躍躍欲試,而且今天在天上人間能夠看到很多家會所熟面孔。
不過,這些人都得聽我的安排調度。
上一屆花魁選舉,文麗并不知情,這一次是她第一次參與,很明顯能感覺出她的激動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