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在他們這些人心中,我的地位那么高。
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行,既然你們這么堅持,那我就擔任著第一屆的會長。
我把協會的一些注意事項打印成冊分發給你們。
以后這就是咱們這個行業的經營方向,以后但凡有誰說咱們這個領域沒有個規章制度,就可以把這個手冊甩到他們的臉上。”
其實到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這個做法到底對還是不對。
但至少目前在我辦公室的這些人,是支持我這么做的。
有他們的支持,我便不用那么擔心。
“以后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不管怎么著大家千萬別為了賺錢而沒有底線。
我也不希望將來有一天,要嚴格的行使會長的權利,我這個人做事可是很嚴厲的,我不希望到那時大家撕破臉?!?/p>
一個老板說:“有林老板這句話,我們沒有任何反對的想法,只希望協會以后能夠越來越壯大?!?/p>
我特地起身,拿了一瓶酒過來,當著眾人的面打開這瓶酒,每人倒了一杯。
“什么話都不說了,一切都在酒里,以后大家相互協助。
可千萬不要出現私藏,惡意競爭的行為?!?/p>
娛樂協會正式成立后,大概過了一周的時間。
就有兩位會所負責人找到我,說要加入協會。
面對他們的突然到來,我的心里其實是有幾分猜測的。
因為在這之前,他們沒有表態。
既沒有支持,也沒有反對拒絕。
而是在成立之后主動靠攏,雖然我應該支持這樣的行為。
但他們選擇在這個時候急急忙忙而來。
很難不讓我猜想,是不是他們在經營的時候遇到了什么問題。
其中一個說的很直白,他的生意遭到了同行的搶奪,而且是惡意競爭。
對外謊稱說他會所的姑娘們身體有病。
是由于在接待客人的時候沒有做好措施。
變一傳十,十傳百,即便后面帶著會所的姑娘去做了全面的體檢。
也仍然沒能挽回已經流失的顧客,但問題是會所的姑一個個身體好的很。
明明什么問題都沒有,一句謠言就損失了所有來店里消費的客人。
現在急需有人出面證明,他們會所的姑娘沒有問題。
但是我很好奇,究竟是誰想要陷害他。
我這么一問,那個老板突然就憤怒起來。
“要論其是誰,還能有誰,不就是那個姓齊的,他有個當官的爹。
就開始欺負同行,他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是一個破釜沉舟的人?!?/p>
我趕緊出言安撫,免得這哥們突然暴怒,再把我的辦公室給砸了。
我遞上一瓶礦泉水,讓他喝水放松一下。
“林老板,真不好意思,在你的面前如此失態。
可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呀,我的會所比較小,那照樣也得養著員工。
他現在把我的客人全都給搶了,害的我那里沒有生意。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經營現象,所以我想加入會協會的原因。
很大程度上是希望能夠得到保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自已手里的員工都保護不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我發現這老板還是一個挺感性的人,居然在我的面前居然哭了出來。
看他這樣那些不好的話,我想還是不說了。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雖然加入協會,不能保證你們的客人能夠恢到之前那個樣子。
但是我會出面,向那些潛在的客戶作證,你們會所的姑娘沒有問題。
至于后續那些客人會不會還選擇,就要看他們自已了,這個我實在是沒辦法強求。
對于這個惡性競爭嘛,我也會采取一定的措施,不過這個協會在加入之后,若想退出可是需要交費用的。”
我話音剛落,這位老板就斬釘截鐵的說:“林老板,你放心,我加入這個會所,就沒有想過在退出。”
按照那個年輕老板提供的一些信息,我也聯絡,那個老板。
那個老板倒是沒有避重就輕,拒絕討論這個事情。
反而人家很直白,言外之意就是要搶你的生意。
既然是搶生意了,就別在乎用什么方式方法。
而且對方也沒有在乎我的面子。
“林老板,我跟你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矛盾。
你別仗著是天上人間的老板,就覺得我們這些人都能給你一個面子。
我跟你說有些事不上稱沒四兩重,但是一上稱那就不止四兩。
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你這個外人還是不要插手。
免得到時候給自已惹一身腥,別怪我沒提前提醒過你。”
面對這樣的好心提醒,我自然是感恩戴德。
“你真這么好心提醒我,可人家已經求到我的頭上來了,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
我還是那句話,要么風險自已擔,要么就立刻收手澄清造謠,不然的話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我這么一說,對方反而憤怒起來。
“姓林的,我知道你厲害,但是我也不怕,如果你知道我背后有誰撐腰。
我想你就不敢說這句話了,除非你真的愿意替他們出頭,那我也沒辦法,只能讓我身后的人出來跟你說說話了。
我還有事就不多聊了,歡迎林老板有空,來我的會所指點一二?!?/p>
看到他如此的囂張,我雖然意外但心里有準備。
既然這件事情在電話里面討論不出個子丑寅卯來,那就只能上一些手段。
畢竟我現在是協會的會長,要是不能幫成員解決一些明面上的矛盾。
這以后協會有什么安排,人家也沒有理由要聽我的。
那我這個會長不就白當了。
我特地挑了一個風和日麗的天,親自去那邊看看。
面對我的到來,那個紈绔二代也確實沒有怠慢。
好酒好菜好姑娘準備齊全,似乎料到我一定會來。
包廂內。
“林老板,你千萬別覺得我是一個特別不明事理的人。
我這個人其實是最講道理的了,但是首要的一個問題。
就是站在我對面的那個人,值得我去講這個道理。
不然的話我為什么要給他這個面子,那家伙之前是我的大學同學。
不瞞你說上學的時候他就一直給我使絆子。”
我沉思片刻:“可是這話也不能這么說,學生時代的恩怨,我覺得應該不能拿到工作上來討論。
不過我要說一句,很不符合當下情況的一句話,為什么他要給你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