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勝男是蔣泊禹的母親,蔣泊禹又和江聶關系好。
為了打探更多信息,溫凝主動約江聶出來吃飯。
誰知道在飯局上,江聶主動向溫凝坦誠了自己的身份。
得知江聶是蔣勝男的兒子,溫凝萬分震驚。
江聶居然是那個頂級豪門蔣家的二少爺。
這樣想想,他之前那些看似逾矩的能力和手段,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溫凝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抬眸看著江聶,輕聲問:“為什么要告訴我?”
明明江聶還沒有正式回歸。
江聶眼神坦蕩而深邃,“因為我不想騙你。
不想你從別人那里聽說,或者自己費心去查。關于我的事,我想親口告訴你。”
這次江聶不止坦白了身份。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江聶更是掏心掏肺。
他把溫凝蔣勝男喜歡的曲目,以及自己涉及的權利都攤開在溫凝面前,不停在她面前給自己上價值。
江聶這做派,就差直接告訴溫凝,我很有用,你快來利用我!
他的身份自曝,也的確很有用。
溫凝重新評估了江聶的價值,他的地位在溫凝心中一高再高。
飯后,江聶取出一個精致的黑色長盒遞給溫凝。
里面是一把限量版小提琴,木料紋理優美,光澤溫潤,價值不菲。
江聶看著她,眼神灼亮。
“比賽加油,你就該站在聚光燈下,我會在臺下為你鼓掌。”
溫凝的手指拂過琴弦,她看著江聶眼中清晰的自己,輕聲而認真地說:“謝謝。”
這是第一把屬于溫凝的小提琴,不再是溫婳用壞的,用舊的。
江聶還為她準備了一處安靜隔音、設施頂級的私人練琴室。
這次不需要再像上一世那樣費盡心思去打探消息,溫凝得以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比賽的準備中。
她的技藝本就扎實,加上心無旁騖的練習,進步飛速。
和上一世一樣,小提琴比賽的時間提前,地點改在了琴樓。
在溫婳因為突如其來的變動手忙腳亂時,江聶已經將溫凝穩穩地送到了琴樓,安置好一切。
比賽前,也發生了和上一世一樣的風波。
翟星的小提琴被人惡意損壞。
但這次,江聶提前為所有選手準備了兩把報備過的小提琴,風波被迅速平息。
而溫凝也超常發揮。
她的演奏毫無懸念地征服了所有人,以絕對優勢摘得了全國小提琴大賽的冠軍桂冠。
蔣勝男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欣賞,同時也在審視小兒子喜歡的女孩。
坐在她身旁的江聶奮力鼓掌,滿心滿眼都是他心愛的凝凝。
二樓觀臺處,蔣泊禹也沉醉其中,雖然他更喜歡鋼琴曲,但這個溫凝演奏的確實好聽。
不得不承認,江聶這次的眼光要比以前好些。
在頒獎典禮環節,異變陡生。
溫婳一把搶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狀若瘋癲地沖上了舞臺中心。
她眼神怨毒,直指溫凝。
“是溫凝動了手腳,我的琴是被她毀掉才發揮失常的!”
溫婳聲淚俱下,試圖扮演一個被至親背叛的可憐姐姐。
“我沒想到我這個妹妹為了贏,心腸竟然如此歹毒!不僅毀了我的琴,連翟星選手的琴也是她破壞的!”
溫婳的大義滅親,把溫凝瞬間推到了風口浪尖。
觀眾席一片嘩然,驚愕、懷疑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直播鏡頭更是牢牢鎖定了她,網絡上議論紛紛。
然而這一次,不等溫凝自己開口辯解,江聶不疾不徐地踏上了舞臺的臺階,與溫凝并肩而立。
這一世,江聶未雨綢繆,在每一位選手的專用琴盒內部安裝了微型監控。
江聶示意工作人員放出監控。
畫面中,正是溫婳陰狠決絕的毀壞了自己的琴。
而翟星的琴,是被3號選手毀壞的。
隨著事情真相大白,憤怒和唾棄的聲浪幾乎要將溫婳淹沒。
剛才還對她有同情的人,此刻只剩下被愚弄的惡心。
塵埃落定,溫凝洗清冤屈。
她以冠軍身份,獲得了代表國家出戰國際頂尖小提琴賽事的珍貴資格。
眼看誣陷不成,溫婳徹底瘋了。
她口不擇言地開始對溫凝進行人身攻擊,大肆貶低溫凝的出身和學歷,試圖將她拉回鄉下土包子的形象。
借著這個公開盛大的舞臺,江聶將一份京大的保送錄取通知書遞到溫凝面前。
溫凝看著那份通知書,指尖微微發顫。
她還沒有開始行動,江聶竟然已經悄無聲息地為她鋪好了路。
掌聲再次雷動!
這一次是為才華與實力正名的喝彩。
冠軍光環加上頂尖學府的背書,溫凝的身價完成了驚人的飛躍。
溫婳目眥欲裂,看著被光芒籠罩的溫凝,最后一絲理智也崩斷了。
她將矛頭對準了江聶,尖聲譏諷:
“江聶!你也不過是個勢利眼!以前跟在我屁股后面像條狗,現在看溫凝有點用處了,又巴巴地貼上去!你眼里只有利益!”
眼看有人貶低自己的兒子,蔣勝男自然是不允許的。
她上臺為大家介紹,這次比賽的負責人就是江聶,并當眾宣布了江聶的身份。
蔣家的人,怎么可能需要去貼誰。
溫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所有污言穢語都卡在了喉嚨里,只剩下滿眼的震驚和絕望。
江聶是蔣家的!他騙了她!他居然一直瞞著她!這怎么可能?!不——!!!
溫婳還試圖說什么,江聶已經懶得再聽,迅速利落地把她請離現場。
比賽的所有風波都被立刻平息,完美落幕。
蔣泊禹轉身離去。江聶的能力有目共睹,確實不需要他再多插手。
賽后,蔣勝男親自派人送溫凝回家,并約定,會親自陪溫凝前往國外參加比賽。
溫凝如今成了溫家真正意義上的香餑餑。
季明和趙茜茹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噓寒問暖,極盡殷勤。
而害得溫家再次在公眾面前丟盡臉面的溫婳,又被狠狠賞了幾個耳光,待遇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