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不好接近,但溫凝十分自信。
于是容禮承諾,拿下他的這段時間全聽溫凝的。
然后,他就收到了巨額賬單。
先是家具。
溫凝把他那間冷冰冰的別墅徹底翻新了一遍。
暖色調的沙發,落地燈,鮮花,香薰,還有一堆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不便宜的小擺件。
容禮站在門口,差點以為自已走錯了門。
這房子,處處都透著一股女主人的味兒。
然后是衣服。
溫凝列了個清單,讓他派人采購。
幾十條裙子,顏色各異,春夏秋冬四季齊全。珠寶首飾若干,包包鞋子無數。
容禮簽字的時候,筆尖頓了頓,現在才初春,冬天的的衣服也是任務需求?
算了,想來溫凝穿著也頗有一番風味,容禮簽下自已的名字。
接著是旅行賬單。
溫凝一個月內飛了五個國家,頭等艙、頂奢酒店、米其林餐廳,每一筆都精準地刷在他的卡上。
容禮看著手機上不斷跳出的扣款短信,第一次懷疑自已是不是被做局了。
他最近忙著拍戲,等找出空閑打視頻過去的時候,溫凝正躺在海邊躺椅上。
陽光、沙灘、比基尼。
她一身白皙的肌膚在鏡頭里泛著瑩瑩光澤,沖他笑得格外燦爛。
“怎么啦?”
容禮看著她身后的碧海藍天:“我懷疑你在公費享受。”
“我這是在包裝人設。”溫凝理直氣壯,“難道月幫這么窮啦?”
“行,五百萬在你眼里是小錢。”容禮扯了扯嘴角,“手機里那三十塊才是巨款。”
溫凝聽出他在調侃,充耳不聞,一邊整理遮陽帽一邊問:“這套裝扮怎么樣?”
容禮看了過去。
鏡頭里的溫凝穿著白色比基尼,外罩一件薄紗防曬衫,長發被海風吹得微亂。
不是那種明艷的俗氣,而是青春里透出的,若有若無的性感——
很勾人。
他正想說話,鏡頭里忽然出現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
那人從后面環住溫凝,熱情地用英文說:“嗨寶貝,你真美。”
容禮抵住后槽牙。“寶、貝?”
溫凝笑容燦爛,非常自然地點點頭。
“你沒完成任務,反而有閑情交個男朋友?”容禮聲音涼下來。
溫凝親昵地挽住那外國男人的手臂。
“宋澤還喜歡我呢。在和他舅舅搭上之前,我總得有個中間過程吧。”
容禮挑眉:“哦~所以理由就是他?”
“是呢是呢。”
容禮冷笑:“最好是。”
那外國男人聽不懂中文,好奇地問溫凝:“親愛的,這位先生是誰?”
容禮知名度不低,他一直戴著口罩。
溫凝看看他,又看看身邊的男人,眼珠子轉了兩圈,一本正經地回答:
“他啊,是我哥哥。妹控,你懂的。”
“怪不得總盯著你看。”外國男人恍然。
容禮瞇起眼,果斷掛斷了視頻。
妹控?虧她想得出來。
他盯著她看,不過是在看她花他的錢都在干什么。
絕不是因為她好看,更不是因為她莫名其妙交了個男朋友。
絕不是。
溫凝帶著那個外國男人在海邊玩了三天,然后飛去了另一片海域。
容禮聽著下屬的匯報,心塞地發現,溫凝在用他的錢包養別的男人。
“他們現在在哪兒?”
“圣島,和宋廷同一家酒店。”
容禮頓了頓,沒說話。
行,姑且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溫凝這一個月不是白玩的,是為了豐富自已的經歷,鞏固人設。
她把自已包裝成一個海外富商的獨生女,有錢,戀愛腦。
是一個涉世未深,卻又性感的女人。
當單純和性感這兩個毫不相關的標簽打在同一個人身上,就會有一種又純又欲的效果。
對宋廷這種三十多歲,見慣世面的黑老大來說,尤其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