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屏幕上鐵證如山的視頻和林如萱傷心失望的質問，田玲玲知道自己在輿論上已經一敗涂地。
但她死死咬著牙關，不敢松口認輸。
一旦在這里認輸，不僅是身敗名裂的問題。
更要命的是那份與MCN公司簽下的天價合約……那筆巨額違約金，她一輩子就完了。
她只能硬著頭皮，咬牙堅持那套說辭，聲音因為恐懼和急切而變得尖利扭曲：
“我當時太年輕了，什么都不懂，不知道該怎么當一個好媽媽！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后悔了！”
“如萱，寶貝女兒，你再給媽媽一次機會吧！媽媽以后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然而，無論是現場觀眾還是直播間的網友，都已經看清了她的本質。
彈幕和評論一邊倒地充滿了鄙夷和指責：
“證據都甩臉上了還在狡辯！明明是自己狠心拋棄孩子，還反咬一口說是被拐，她嘴里有一句真話嗎？”
“如萱千萬別心軟！這種人不配當媽！”
“我現在最好奇的是，她當年為什么一口咬定如萱是秦先生的女兒？這里面肯定還有貓膩！”
經驗豐富的主持人，也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問題。
她適時地介入調解，用探究的目光看向田玲玲：“田女士，從目前展示的證據來看，當年確實是你主動放棄撫養孩子，并且拒絕探視和聯系。這一點，我想已經沒有爭議了。但是……”
她話鋒一轉，看向秦志華，又看向林如萱，問出了那個觀眾都好奇的疑問：
“我很好奇，也非常疑惑。剛才的視頻中，為什么你當年在電話里，會說如萱是秦先生的女兒呢？”
林如萱抬起小手，用手背輕輕擦去臉頰上的淚痕。
她乖巧地坐回秦志華身邊的沙發，依偎著他，仿佛那里是最安全的港灣。
隨后她代替秦志華回答了主持人的問題：“我小時候……也經常聽田玲玲這么說，說哥哥就是我爸爸，但哥哥說那只是田玲玲的借口?！?/p>
她說著，仰起頭看向秦志華，那雙剛剛流過淚的大眼睛清澈見底，里面盛滿了毫無保留的依賴和期盼：
“雖然……我一直叫你哥哥，但在我的心里，早就把你當成我的爸爸了。”
秦志華聞言，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冷峻的面容瞬間融化，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動容。
他伸出手，無比輕柔地揉了揉林如萱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充滿感情：“我知道。在我心里，你也一直都是我的女兒，是我最重要的珍寶?！?/p>
他抬起頭，面對主持人和所有觀眾，決定不再隱瞞這段過往。
語氣平靜地開始解釋：“主持人問起，我就直說了。其實，高中時期，我和田玲玲曾經短暫地交往過?！?/p>
“哇——！”
觀眾席頓時響起一片興奮的嘩然，夾雜著竊竊私語，仿佛吃到了什么陳年大瓜。
秦志華沒有停頓，繼續陳述，語氣里聽不出什么情緒：“不過，那段關系不到一個月就結束了。”
經驗豐富的主持人立刻抓住關鍵，循循善誘地追問，試圖挖掘更多細節：“哦？聽起來似乎有些故事。方便透露一下，當時是因為什么原因分手的嗎？”
秦志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淡笑，直言不諱：
“原因很簡單。那時候新款蘋果手機剛出來，她讓我買給她當禮物。我當時一個窮學生，哪里有錢買那么貴的東西？她看我不肯買，轉頭就把我甩了。”
“噗——”
“哈哈哈居然是這樣！”
觀眾席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笑聲，這現實又略帶滑稽的分手理由，瞬間沖淡了之前凝重的氣氛。
“你胡說八道！”田玲玲臉色漲紅，尖聲反駁：“是我發現你出軌才提的分手！是你對不起我！”
秦志華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神態坦然。
誰在說真話，誰在編造謊言，他相信在場和屏幕前的觀眾自有判斷。
他沒有與田玲玲做無謂的爭辯，而是繼續拋出了更勁爆的信息：
“和我分手之后，田玲玲又陸續交往了好幾個男朋友。最后，是因為和當時我們年級的第一名早戀，嚴重影響了對方的學習成績，她才被學校勸退的?！?/p>
秦志華絲毫沒有為田玲玲挽留形象的打算，每一句都是實話實說，語氣平靜卻帶著強大的說服力：
“所以，她說如萱是我的女兒，我沒辦法相信。這只不過是她當年為了拋棄孩子，隨便找的一個借口，想把責任推給我而已?！?/p>
“我是她交往時間最短的一任，孩子是誰的，都絕對不可能是我的?！?/p>
在這一點上，秦志華堅信。
林如萱笑而不語。
本來確實不是，但早就變了。
從她用系統選擇秦志華開始，兩人就有了血緣關系。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各種驚嘆和猜測淹沒：
“好家伙！這瓜越來越大了！沒想到田玲玲高中時代就這么混亂？”
“原來哥哥也是前男友之一??？怪不得她順手就把孩子扔給哥哥了！”
“等等！這么說來，搞不好秦志華真的就是如萱的親生爸爸呢？不然干嘛偏偏賴上他？”
“支持樓上！做個親子鑒定不就一清二楚了！”
舞臺上，經驗豐富的主持人黃小姐，依舊保持著專業的主持人素養。
她面色平靜，從容地將話題引向孩子父母的身份。
她轉向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的田玲玲，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回避的犀利：
“田女士，看來這其中確實有些誤會和需要厘清的事實?！?/p>
“那么，既然秦先生一再強調自己并非如萱的生父，能否請您明確地告訴大家——秦如萱小朋友，究竟是您哪一位男朋友的女兒呢？”
田玲玲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堪。
她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囁嚅了幾下，眼神慌亂地躲閃著鏡頭和主持人探究的目光，喉嚨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孩子親爸是誰，她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