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平常在店里也很辛苦的,泡腳可以咱們倆一塊泡,但是按摩就不用了,我估計昨晚只是個特殊情況,再遇上了,我自已嘗試著按一按就行了,我可以自已來的。”陸念瑤堅持道,死活不愿意每天麻煩媽媽。
“你肚子大了本來就不方便,怎么自已按?”白惠芬不同意。
想到這一茬她就更心疼,如果陸念瑤沒有跟顧司言分開,那么這時候按摩的最佳人選就是顧司言了,只可惜現(xiàn)在……
這懷孕的苦,終究是全部落在了女兒身上,孩子他爸連稍微分擔一二都沒做到,真是叫人越想越覺得生氣!
“我就隨便捏捏唄,”陸念瑤故作輕松地笑著,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畢竟昨晚并沒有抽筋,一切都不過是她的借口罷了,“媽,您真不用每天給我按摩,哪有媽媽這樣伺候女兒的,我可不敢,您就別想了,我不會同意的啊!”
“這哪叫什么伺候!”
白惠芬可太清楚懷孕有多辛苦了,這種時候,孕婦被家里人捧上天都不為過,更何況是親生母親?
母親為了女兒,做什么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
“媽~反正我不同意,我就要自已按。”陸念瑤干脆耍起了無賴,她知道,媽媽到頭來還是拗不過自已。
見她如此堅持,白惠芬也只好放棄,但心里還是很擔憂,生怕女兒每晚都睡得不好。
“行行行,媽媽不逼你,但是念瑤,女人懷孕特別辛苦,你以后得多注意休息,我和你爸店里邊,你能不來就不來,多在家待著,還有……你可以每晚睡前喝一杯靈泉水,說不定能睡得香甜些!”白惠芬道。
這靈泉不光是陸念瑤在喝,如今陸晉曄和白惠芬也是離不開了。
不喝不知道,這親身體會下來,才知道靈泉是個多么好的東西,能切切實實讓人身體素質(zhì)變好,那女兒就更應該多喝了。
“好,我一定喝,您每晚都監(jiān)督我唄。”陸念瑤玩笑道。
一家三口有說有笑地吃完早飯,雖然陸晉曄和白惠芬還是明顯不放心女兒,可對著女兒緊閉的嘴,他們也實在是沒招了,只能平時多關注女兒的狀況。
吃完飯,兩人就得去開店。
“念瑤,你昨晚沒睡好,今天就別出門了,在家好好補補瞌睡,孕婦就得多睡、多休息!”白惠芬叮囑道。
“對,店里我們都忙得過來,你不用操這份閑心,平時也別總琢磨,太費心神不是什么好事。”陸晉曄也說道,畢竟如今家里的生意都算是上了軌道。
“好,那我就聽話乖乖待在家里。”
陸念瑤生怕父母繼續(xù)念叨,趕緊推著他們出門去開店,自已也想著再回臥室去躺一會。
可越是這種心煩意亂的時候,人越不應該閑著。
因為一旦閑著,思緒就完全不受控制,更加回胡思亂想了,也就愈發(fā)心煩意亂,簡直就是個惡性循環(huán)。
比如此刻,重新躺回臥室的陸念瑤,哪怕昨晚沒怎么睡好,現(xiàn)在依然是睡不著,腦子里自個就轉(zhuǎn)悠著那些煩心事……
“這樣下去不行!”陸念瑤自已也意識到了。
孕婦的心情很重要,她再這么消沉,肚子里這對雙胞胎都得跟著她遭殃,不管是不是天使寶寶,她都不能這樣不負責任。
“寶寶,媽媽現(xiàn)在好像也沒什么能做的了……”陸念瑤無聲地嘆了口氣。
雖然心里萬分難受,但她始終很清醒。
面對如今的局面,她確實沒有什么可以再努力的了,似乎只剩下接受這一個選項,而結果無論是不是她想要的,她似乎也只能說服自已去接受了?
那,說不定雙胞胎之一就是天使寶寶呢?
如果能確定其中一個寶寶是男孩,那很可能就是她的天使寶寶!
這樣想著,陸念瑤覺得自已又行了,也不打算再補瞌睡,她趕忙起身換衣服,套上出門要穿的厚外套,打算再去一趟醫(yī)院。
今天產(chǎn)科值班的醫(yī)生還是昨天那位,見到陸念瑤又來了,還以為她身體出了狀況。
“同志,你是回去之后,又察覺身體哪里有不適嗎?”
按理說,醫(yī)生每天來來往往要看那么多病人,除了自已近期接收的住院病人或是手術病人,是不太可能會對哪個門診病人印象如此之深刻。
但昨天產(chǎn)檢時,陸念瑤在得知自已懷了雙胞胎之后,那個奇怪的反應,讓人很難不留下印象。
畢竟按照一般情況來說,孕婦或家屬得知自家要添一對雙胞胎了,都會特別雀躍,就連經(jīng)手的醫(yī)生和護士都會覺得很喜氣,幾乎沒人會是陸念瑤那樣的反應。
醫(yī)生這才記住了陸念瑤。
“你具體描述一下,究竟是怎么不舒……”醫(yī)生明顯很擔憂陸念瑤的身體狀況,畢竟她肚子里現(xiàn)在揣著兩個孩子,是得比單胎孕婦更仔細些。
陸念瑤心里一暖,沒想到醫(yī)生還記著自已,但此刻她琢磨著腦子里的事,眼里亮起奇異的光。
“醫(yī)生,不是的,我沒有身體不舒服,我就是想要檢查一下兩個孩子的性別!”陸念瑤激動道,快速說出了自已的需求。
她沉浸在自已的情緒中,完全沒注意到醫(yī)生在聽見她的話之后,瞬間變了的臉色。
“醫(yī)生,請您幫幫忙,我得知道這個雙胞胎的性別,是龍鳳胎,還是兩個兒子?請您一定要幫幫我!”她急切道。
陸念瑤沒有考慮過會是兩個女兒,這跟重男輕女無關,只因是兩個女兒的話,她跟天使寶寶重逢的美夢就會徹底破碎。
可急于知道答案的她,卻完全忽略了自已這樣問,會給別人造成怎樣的誤會。
本來在產(chǎn)科詢問孩子性別就是一件極其敏感的事情,遑論陸念瑤如此“直白”的問法,真是想讓人不要誤會都難!
“同志,我?guī)筒涣四恪!毕惹斑€十分擔憂陸念瑤的醫(yī)生,此時臉色欠佳,語氣嚴肅道,“醫(yī)院有明文規(guī)定,絕對不能告知家屬孩子的性別,這是原則問題,且涉及醫(yī)德醫(yī)風問題,請你不要為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