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龍鳳胎,還是兩個兒子?
瞧瞧這問的話,意思是從來沒有想過會是兩個女兒咯?意思是一旦查出來懷的是兩個女兒,就不要了,就要直接把孩子打掉咯?
這還不是重男輕女是什么?!
在產科工作的醫生或護士,最見不得這樣的狀況,更是對這樣不負責任的父母充滿了鄙夷。
那是一條生命,怎么能僅憑性別就決定他們是否有資格來到這個世界上?
為什么會有如此不成熟、不負責的父母?
但醫生除了搬出規定來拒絕患者的無理要求,是沒資格過多“點評”這種行為的,這又涉及到醫患關系……
很顯然,此刻的陸念瑤并沒有意識到誤會已經造成了,她只知道自已最后的愿望也落空了,看來醫生是不會幫她這個忙,告訴她孩子的性別了。
“醫生,真的不行嗎?”陸念瑤還是再爭取了一次,“您只要告訴我,哪怕有一個是男孩都可以?”
誤會更深了……
“不行。”醫生非常堅定地維護自已的原則。
被拒絕之后的陸念瑤,非常失落,原本眼里的光也消失不見了,但她是個講道理的人,不至于因為這事做出什么為難醫生的行為來。
“好吧……謝謝您,給您添麻煩了。”陸念瑤站起身,在道謝之后,便老老實實地離開了診室。
看得醫生又是一愣。
通常這樣在意孩子性別的父母,都不太好打發,哪怕明確告知了這是違反醫院規定的行為,都還要撒潑打滾、死纏爛打,非得鬧一通才能消停,但陸念瑤卻只問了兩次就接受了,然后走了?
到底是什么情況?
不過,她也是只是個醫生而已,不是破案的警察。
探聽性別無果,陸念瑤只能接受現實,她摸著肚子往回家的方向走,默默祈禱著天使寶寶能降臨到自已身邊。
“寶寶,這回真的只能靠你自已了,你可一定要來找媽媽呀……”
江城的一家賓館里。
白元青在寄信告知鄭嬌嬌自已的具體位置后,就一直在等著她從新城過來,可等了好些天,那邊還是沒有動靜,他有點坐不住了。
以他現在手頭上的積蓄,沒辦法直接在江城買房子,得等新城的房子賣了,加上那筆錢再做打算,所以他暫時都住在賓館。
可鄭嬌嬌一直不來,這算怎么回事?
坐不住的白元青,又趕緊給她寫了一封信,催促她趕緊賣了房子來江城跟自已匯合。
新城那邊,中介時不時都會帶人去看房子,每一次買家都很滿意房子的狀況,卻又會在最后卡在價格這一關。
“同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一次交易黃了之后,中介忍不住了,問鄭嬌嬌,“不是你說,著急出手房子嗎?這著急出手的話,價格上你肯定得讓步,你現在又端起來了,這買賣還怎么做得成?”
“我是可以讓步,但也不能讓步太多,那不然我很虧啊!”鄭嬌嬌理直氣壯道。
“你著急賣,那肯定是你得虧一點,想端著價格,那就不能著急,你這要求都是前后矛盾的呀!”中介也是被鄭嬌嬌氣急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跟她這樣說話。
畢竟帶不少人來看了,每次都卡在價格問題上不能成交,他也煩。
要不是誠心賣,他就不上趕著帶人來看了,畢竟他的工作也是要看成交率的,這一天天的凈瞎忙活了。
“那不然我找你們中介干什么的咯?”鄭嬌嬌一點不覺得自已有問題,還嫌棄道,“中介費這么好賺的呀?你們是得花點心思才行啊!”
“你……”中介差點沒被氣死。
可鄭嬌嬌畢竟是個孕婦,又是賣家,他再生氣也只能忍著。
其實她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覺得白元青已經去了江城,危機暫時解除了,她不需要著急到賤賣房子,這樣多少能挽回一點損失。
直到她收到了白元青催促她去江城的信。
沒辦法,又一次中介帶人來看房子的時候,她不再像之前那樣態度強硬,而是跟看中房子的買家好聲好氣的商量了起來。
“我們的房子保養得很好的,這些家具和裝飾我們也不帶走,可以都留給你們,也能給你們省不少預算,要不這個價格上我們再……”
看到鄭嬌嬌突然變了態度,中介還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終于,在好商好量下,房子成交了。
鄭嬌嬌拿著賣房的錢,帶著自已簡單的行李,立刻去了火車站,買了最近一趟前往江城的火車,然后按照賓館的地址找了過去。
“元青!”一見到人,鄭嬌嬌就想抱著他撒嬌,“我和寶寶都好想你……”
男人其實也是想念的,可還故意拿喬,先用胳膊擋著,沒讓人抱嚴實。
“你怎么了,什么意思?”
鄭嬌嬌頓時不樂意了。
他倆這才分開多長時間,怎么她主動抱一下,白元青還給她端起架子來了,難不成這么短時間就在江城勾搭上新人了?
“白元青,你是不是背著我有人了?!”鄭嬌嬌一臉的興師問罪。
“你胡說八道什么?”
白元青也生氣了,他還記著鄭嬌嬌辦事不利索的錯,結果鄭嬌嬌倒好,一上來給他胡亂安罪名,他上哪兒找新人去,他吃個好吃的飯店都還惦記著帶她去呢!
“那你不讓我抱你?”鄭嬌嬌委屈。
“你說說你自已怎么辦的事?我什么時候寫信給你地址的,你今天才來江城,你知道我每天住在這個賓館里得花多少錢嗎?咱倆現在什么狀況,你不清楚?”白元青教訓道,他看著鈔票如流水花出去,他心疼啊!
“我沒考慮這么多嘛!再說了,你兇我做什么,這事是我的錯嗎,這能怪得著我嗎?”
要就事論事,鄭嬌嬌也不覺得自已理虧。
“咱們在新城住得好好的,要不是你那個什么多事的戰友,咱們犯得著又換城市嗎?那房子我不想賤賣,我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多賣點錢,你知不知道賣得太著急了咱們會損失多少,我又是為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