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趙曉丹聞言再度露出驚訝的表情，她震驚地看著秦山，眼神有些閃爍。
“你要是不想說，可以回去了，我自己會查！”
秦山從桌子上的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點燃，隨即說道。
他從趙曉丹的眼神里能看出來，這個女人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看來自己的方向是正確的。
“不，秦書記，我不是不想說！”
趙曉丹連忙分辯：“秦書記問我，我肯定會如實說的，但是我感覺好像你說的真對，讓我一下有些懵了，難道余佳真的是在利用我？我跟她可是好多年的閨蜜了！”
“你要時刻想著，有一個人被車撞死了，可能想要陷害他的那個人，還是他多年的哥們呢！所以我才說，找你來是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考慮。好了，繼續剛才的話題。”
秦山嚇唬了趙曉丹幾句。
趙曉丹長長出了一口氣道：“焦市長的小姨子是住建局黨政辦公室主任，跟余佳比較熟，余佳跟我提到過，挺羨慕陳雨姝有個好姐夫，對了，陳雨姝就是焦市長的小姨子。”
秦山點了點頭：“趙曉丹，焦安農跟杜平時是同學，因為杜平的事情，焦安農多次找我的麻煩，到現在更加變本加厲，這些事情你多少應該聽到一些吧？”
趙曉丹臉色發白地說道：“秦書記，我是聽人談論過，但里面的細節也不是很清楚，但知道你們關系不好就是了。對了，秦書記，有一件事情，我跟你匯報一下。”
“說！”
趙曉丹道：“余佳昨天約我今天晚上一起吃飯、汗蒸，你說，她會不會還是因為你的事情？我有一個感覺，她以前約我沒有這么頻繁呢？而且，她總請我，以前我倆基本都是A的。”
“這樣啊？”
秦山眼睛微瞇地看向了窗外，隨即回頭對趙曉丹說道：“曉丹，幸虧你說了這件事情，不然你真的被你閨蜜坑了。今天咱們就演一出戲，試探一下余佳，也好讓你知道什么是人心不古。你愿意嗎？”
趙曉丹注意到，秦山之前喊自己的名字都帶著姓，但這次卻是直接喊自己“曉丹”，帶姓跟不帶姓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似乎更親近了一些。
“好，怎么演？我愿意配合，就是心里沒底，不知道該怎么演。”趙曉丹連連點頭說道。
秦山道：“很簡單，你照我說的去做，你跟余佳平時怎么聯系，是微信呢？還是打電話？”
“微信的時候多，緊急的時候打電話。”趙曉丹道。
“那好，你給余佳發微信，說晚上不能跟她去吃飯、汗蒸了，就說我約你吃飯。”秦山想了想說道。
“啊？請我吃飯？這么說是為什么？”
趙曉丹詫異問道。
秦山道：“你別問那么多了，你給她發過去就是，然后看她怎么回，我再告訴你如何應對。”
“好，那我現在發。”
趙曉丹當即點頭答應，取出了手機，打開微信，開始輸入內容，然后拿給秦山看：“秦書記，你看看，這樣發行不？”
秦山看了一眼屏幕，見趙曉丹輸入的內容是：姐妹，不好意思哈，今天要放你鴿子啦，秦大帥今晚請我飯飯，改天再陪你哈！！！
“秦大帥？”
秦山看向了趙曉丹。
趙曉丹捂著額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倆平時就是這樣稱呼你的，因為你真是挺帥的，為了真實，我總不能用‘秦書記’吧？”
“行了，發過去吧？”
秦山無奈地揮了揮手。
趙曉丹發完不到一分鐘，余佳的信息就回了過來。
看了一眼信息，趙曉丹把手機遞給了秦山：“秦書記，你看我該怎么回？”
秦山瞄了一眼余佳回的信息。
“哈，你個臭丫頭，重色輕友啊？說，你們怎么勾搭上的？”
秦山看向趙曉丹：“你們這個風格，咋跟二中的學生一樣？”
“二中的學生咋了？”趙曉丹好奇問道。
“就是中二的意思，看來，你們還不夠潮流。”
秦山笑了笑，開始拿著趙曉丹的手機自己輸入內容，現在他基本掌握了趙曉丹和余佳的溝通風格，可以當槍手了。
“嘻嘻，說的那么難聽，太肉麻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教的好，改天重謝哈！”
輸入之后，秦山發了過去。
趙曉丹站在辦公桌前，看著秦山一通操作，但是看不到秦山發了什么，不禁踮腳看了看。
秦山把手機屏幕轉過去，給趙曉丹看了看。
“倒是挺像我說的，余佳肯定看不出來。”趙曉丹笑了笑說道。
秦山道：“如果余佳不是在利用你，這場戲對她，對你們不會有任何影響。但是如果她是在利用你，就會現出原形，前提是你得按照我制定的計劃行事。”
“好，那我就放心了。”趙曉丹點頭。
秦山繼續道：“看看，余佳這么關心這件事情，這本身就很不正常。”
這次趙曉丹沒再說話，不知道該怎么接了。
此時，趙曉丹的手機突然響鈴，秦山剛要還給趙曉丹，目光一掃間，看到電話竟然是余佳打來的，秦山又把手撤了回來。
同時給趙曉丹看了看屏幕。
“一會兒你接電話，開免提，以你的聰明，應該知道怎么說，明白？”
趙曉丹點了點頭：“我明白！”
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后，秦山把手機還給了趙曉丹。
“姐妹，你這也太性急了？電話還跟過來了？”
趙曉丹隨即按下了接聽鍵。
手機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嘿嘿，我不是關心你嘛，快說，你們是咋勾搭上的？”
趙曉丹看了秦山一眼，說道：“啥勾搭啊？我就是又給秦大帥送了幾個香瓜和幾個李子，他說總吃我的水果也不好意思，要不晚上請我吃個飯吧！就是這樣了。”
“喔哇……你好騷啊，你這樣不是暗示人家要瓜田李下嘛，哈哈哈……我就說嘛，秦大帥再怎么地，他也是一個男人啊，姐妹加把勁，晚上喝點酒，爭取一次全部拿下……”
手機里，余佳說得很放肆，很露骨。
趙曉丹臉色一紅，急忙掃了秦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