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雷綬問自己。
秦山很隨意地抬了抬手,說道:“行,都隨你的心意,你就接著奏樂接著舞吧!”
“那好,秦書記是條漢子,知道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道理哈,那各位領導,我就讓人進來了?”
“呵……”
雷綬嗤笑了一聲,轉身對肖振東說道。
肖振東則是擺了擺手,沒有說什么。
“徐新鵬,把證人、證物帶上來!”
當即,雷綬朝門外大聲吆喝一聲,那架勢,威風凜凜,如果再拍一下驚堂木,跟古代的縣太老爺都有得一拼。
徐新鵬在此之前,給雷綬發了信息,然后就在走廊里等著。
聽到雷綬招呼他的時候,立刻帶著人進入會議室中。
徐新鵬雖然只是治安大隊的大隊長,跟會議室內的那些領導根本沒有可比性,但是在黑水縣其實也算是一個人物。
烤肉店的那些人一直忙著生意,雖然知道外面出了事,但是這些人根本不可能出去圍觀。
所以,這些人根本不知道徐新鵬已經被停止了工作,當徐大隊長到店里一說情況,這些有關人員根本不敢不配合。
于是,在徐新鵬的帶領下,這三個女人進了會議室。
而徐新鵬的手里則是拎著兩個塑料袋,一個塑料袋里裝著酒瓶子,另一個塑料帶里則是裝著酒盒。
徐新鵬本人還很專業地戴著一副白手套,很符合收取物證的要求,可能連指紋都沒有破壞!
那三個女的雖然是平頭百姓,知道會議室里的都是當官的,但是人家開飯店,天天接觸的都是南來北往客,世面也見了不少。
再加上,具體來干什么,徐新鵬已經跟她們說了,而她們本身也沒犯什么罪,所以根本就不怯場。
都是站在門口,打量著里面的人。
然后三個女人不約而同,把目光落在了秦山的身上。
秦山則是看了她們一眼,就不再理會,只是一個人安靜地抽煙。
此時,雷綬開口說道:“三位同志,今天把你們請過來,是想了解一些情況,首先感謝你們的配合,如果問到你們什么問題,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一定如實回答,聽明白了嗎?”
此時的雷綬,說話非常溫和,聽起來很有素質。
“好,聽明白了!”
三個差不多都是二三十歲的女人先后點頭。
雷綬也是點頭說道:“你們自己介紹一下,就說你們都是干什么的就行!”
“好,我是富民大街虎嫂烤肉店的老板娘!”
其中三十多歲的那個女人自我介紹道。
另一個人則是說道:“我是老板娘的妹妹,負責烤肉店收銀,有時也幫著干零活,比如接待客人和后廚的事兒?!?/p>
最后那個姑娘說道:“我是烤肉店的服務員!”
雷綬等她們介紹完,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朝秦山一指,問道:“你們見過他嗎?”
三個人都看了秦山一眼,幾乎同時點頭:“見過!”
雷綬繼續問道:“什么時候見到的?”
老板娘道:“今天晚上飯口的時候,大約五點多,監控錄像不是都給你們下載了嗎?上面有時間的?!?/p>
雷綬笑著說道:“這是我們的程序,有些問題盡管已經知道,還是需要確認的,收銀員和服務員沒有疑議對吧?你們倆也見過他,也是在老板娘說的時間段對吧?”
“是!”
兩人同時答應一聲。
雷綬點了點頭,對徐新鵬說道:“新鵬,把酒瓶和酒盒子拿出來。”
徐新鵬聞言立刻來到會議桌旁,小心翼翼地把兩個塑料袋放到會議桌上,然后再小心翼翼地用戴著白手套的手,一件件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擺在了桌子上。
雷綬看徐新鵬弄完了,他瞅了一眼秦山,然后轉頭對那三個女人說道:“我來問你們,這兩樣東西,徐新鵬是從你們的虎嫂烤肉店拿過來的嗎?”
“是!”
三個女人都是點了點頭。
雷綬又道:“你們依次上去仔細看看,是不是那個客人帶進烤肉店的?”
說著話,雷綬朝秦山一指。
老板娘道:“不用看了,是他帶進來的?!?/p>
另外兩個人也是點了點頭,確認此事。
“好!”
雷綬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們,我的問題問完了,看看各位領導有什么要問的?”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秦山。
包括肖振東和于坤都沒有說話。
尤其是孫穎的目光里已經滿是擔憂。
“秦山書記,你有什么需要問的嗎?時間已經很晚了,要問盡快,別耽誤人家休息!”
雷綬得意一笑,追問了一句。
秦山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什么可問的,她們說的都是事實!”
雷綬聞言,笑著朝徐新鵬揮了揮手:“新鵬,把這三位女士先帶出去,暫時讓她們等候一下,別離開,以免一會兒還有事情?!?/p>
徐新鵬當即很聽話地把三個女人都領了出去。
此時,雷綬對肖振東和于坤說道:“肖局長、于書記,我問完了。秦山書記也已經承認了他喝酒的事實,在強大的人證和物證面前,他知道狡辯已經毫無意義。下一步,就看你們怎么處理了?”
就在眾人的目光都看向肖振東和于坤的時候,秦山突然接過話頭:“雷綬,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承認喝酒的事實了?”
雷綬一攤雙手,質問道:“怎么?秦山,你不承認了嗎?剛才你不是說了嗎?對于烤肉店三人的指認,你說沒有什么可問的,她們說的都是事實對吧?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還要否認嗎?”
秦山冷笑道:“雷綬,你是不是小腦萎縮了?聽不明白話嗎?我說她們說的都是事實,但是她們中哪一個說我喝酒了?”
雷綬頓時憤怒起來,當即指著秦山,環視各位領導,怒斥道:“秦山,我說你才是大腦和小腦一起萎縮了呢!酒瓶子是你帶進烤肉店的,是你打開的瓶蓋,是你倒進杯子里的,又是你喝掉的,這些人證、物證和監控視頻都有,現在你不承認你喝酒了?你以為光靠嘴硬就可以嗎?”
緊接著雷綬,戴文昭也開口說話了:“秦山,你這樣做,其實毫無意義,所有人都看到你喝酒了,你還否認什么?”
“秦山,從那酒瓶子禮倒出來的,不是酒還能是水嗎?還有,你看你一口一口滋溜滋溜的喝法,那不是喝酒,難道是喝水的喝法嗎?你這樣,只會讓人看低你,而又改變不了事實!”
戴文昭一聲快似一聲地質問起秦山來,曾經秦山給他的屈辱,他要在這一刻找回來。
秦山卻是嗤笑一聲,說道:“戴文昭,你說的那些都沒用,你從視頻畫面中聞到酒味了嗎?還有,老板娘、收銀員、服務員,她們哪個能確認我喝的就是酒?你說?。。。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