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這接連傳來的消息震得七葷八素,這地窖本就狹窄,聚集著這么多人根本施展不開。
再加上,那神秘人來的太快了,以至于現在他們竟然手忙腳亂,一時間沒一個從后面逃出去的。
下一瞬,地窖大門掀開,一道陌生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前方。
“看來我找的果然沒錯,諸位,既然已經暴露了,你們還是別走了,留下來吧!”
那身影微微一笑,下一刻,一股強橫的威壓席卷而來,地窖內的所有人齊齊臉色一白,只覺雙腿一軟,竟是沒能再挪動一步。
他們扭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容貌俊朗的青年站在那里。
雖然看上去似乎不像壞人,但此刻這青年在他們眼中,卻比惡獸還要兇猛。
那股威壓,除了未受傷之前的師父以外,在場眾人之中,沒有一人能夠抵擋!
“你是,你是何人!”
在場修為最高的武帝,也就是那個陣法師,目光閃爍的出言試探,寄希望于來者不是邪道門的爪牙。
然而那人一張口,就生生打碎了他們的希望。
“我是誰,你們應該能猜到吧?”
“別告訴我,這個時間點神神秘秘的躲在這兒,你們卻并非是海翼宗弟子?”
青年自然就是江塵,眼見這些人畏懼的模樣,便饒有興趣地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瞳孔一縮,面上染上絕望之色。
“果然,你是邪道門的爪牙!”
“你看起來并非邪修,為何要幫邪道門作祟!”
那中年人怒斥指責。
其他弟子們也是下意識地將重傷的師父護在身后,哪怕心知遇到這么恐怖的敵人已經無力回天,但還是坦然面對,并無一人屈辱求饒。
江塵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而后笑道:“行了,你這么大聲,也不怕被邪道門發(fā)現你們的蹤跡?”
“倘若真被發(fā)現了,我可就只能將你們盡數格殺,以免被邪道門針對了。”
說罷,前方眾人頓時一愣,不等他們再說什么,江塵大手一揮,將他們身上的儲物戒等等全部收走,而后使出神魂震蕩之法,除重傷的老者外,其余人全部瞬間昏迷。
隨后江塵看向那閉目的老者,輕聲笑道:“前輩,你我就不擊暈了,免得加重了傷勢,之后可就不好治了。”
老者這才睜開了眼睛,虛弱的語氣道:“我能感覺到,你對我們并無殺意,為何要做這些?”
江塵笑道:“具體如何,等之后再告訴你。”
說罷,命朱炎銘過來,而后帶著一群人直接傳送到了宗門之中。
等眾人落在宗門大殿,這才悠悠轉醒。
夏玉笙就在大殿等候,眼見江塵帶著一批人回來,頓時眼睛一亮。
“宗主,可是有了收獲?”
“是啊,這次收獲很大。”
“給他們準備丹藥,且讓他們恢復一番,這位老前輩的傷勢我親自來治療。”
江塵快速安排下去,隨后在右手之中,凝聚出一團青綠色的液體,將老者完全包裹。
并在他口中,喂下了一枚八品治療丹。
“老前輩,你這傷勢可不輕,需得服下丹藥以后同時以我的異水治療,方可快速治愈傷勢。”
“你先運功,等你傷勢治療的差不多了,我們再細說。”江塵說道。
被異水包裹的老者,很快就意識到,這個年輕人掌握的,乃是一門具有極強生命力的異水。
而那枚丹藥也不簡單,乃是一枚高品的八品治療丹,雖然并非極品,但對于他這樣的傷勢,已足以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或許,他們真的是運氣好,沒有被邪道門及其爪牙發(fā)現,而是被一個好心人所救。
只是這個好心人,究竟是路見不平,還是有其他什么籌謀,就尚未可知了。
半炷香的時間后。
江塵一招手,所有的異水回歸,老者也睜開了眼睛。
原本重傷將死的傷勢,此刻已然恢復了大半,至于剩下的,他自己運功一段時間后也能完全恢復。
他站起身,向著江塵行了一個大禮。
“老夫孫清讓,乃海翼宗長老,今日得你相救,未來必報此恩。”
其他跟著孫清讓的海翼宗弟子,此刻得到夏玉笙給的丹藥后,一番修煉也將自己的狀態(tài)大致恢復。
到現在,也發(fā)現江塵的確對他們沒什么敵意,一時間也放下心來,連忙道謝。
江塵點頭笑道:“我名江塵,乃太一宗宗主,此次特地將諸位帶回來,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目的,孫前輩不必客氣。”
此番將孫清讓這個五劫武圣帶回來,還帶回了三位武帝和十幾個武皇,以及幾個年紀較小的武王。
這收獲,的確算是不錯了。
若能將其收入麾下,宗門之中也能多出一個除敖幽珠以外的五劫武圣。
聽聞江塵的話,孫清讓和其余弟子們皆是一怔。
不過很快,孫清讓便笑道:“江宗主乃是仁善之人,愿意將老夫治好了以后再說這些,想必也不會有什么惡念。”
“無論江宗主有何目的,不妨直接說來。”
其他弟子也反應過來,連連點頭。
江塵微微一笑,而后正色道:“孫前輩,你們海翼宗的情況,這幾日我已經有所了解,實不相瞞,我們太一宗,正是海翼宗勢力范圍內的一個五品宗門。”
“你們或許沒有聽說過,但如今,邪道門覆滅了海翼宗后,我們太一宗也算是遭到了飛來橫禍。”
“在邪道門治下,未來必然會艱難不已。”
“所以,心知情況嚴峻,就想找出一個破解之法。”
聽聞此言,孫清讓與弟子們皆是一怔。
原來是五品宗門?
這位江宗主只有一劫武圣的修為,本以為大概率是六品小宗門,原來是五品。
只是這太一宗,倒的確沒聽說過。
“不知江宗主有何破解之法?”孫清讓鄭重道。
江塵笑道:“自然是將頭頂上的這座大山,給掀翻了。”
此話一出,如石破天驚。
一個五品宗門,當眾開口要掀翻一個三品宗門,這話著實是太過大膽了一些。
“前輩可能不知道,邪道門剛一覆滅海翼宗,就派人過來,向我們索要千年賦稅,而且還要正常賦稅的雙倍。”
“這種條件,簡直是不準備給我們這些小勢力活路,而且可以想象,這次之后,今后必然還會有更多更過分的要求。”
“邪道勢力太過貪婪,如果不將其推翻,未來我太一宗將永無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