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遞交了秘書的辭呈,雖然許久不在崗,但她仍然掛職。
筆尖利落劃過紙面,蔣泊禹親自簽下自已的名字。
他合上文件,抬眼,“溫凝,交易游戲結束了。”
溫凝點頭,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感謝蔣總在交易中不遺余力的幫助。”
蔣泊禹點點頭,冷靜地站起身,從她身側經過。
“咔噠。”
辦公室的門鎖落下。
溫凝心口猛地一跳,“你干嘛?”
蔣泊禹轉身,一步步向她走來。
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
“交易關系結束。”他停在她面前,垂眸看她,“婚姻關系開始。”
溫凝后退,指尖抵上桌沿:“我知道呀,可你鎖門做什么?這光天化日的。”
溫凝被他困在辦公桌與胸膛之間。
他的氣息籠罩下來,熟悉又滾燙。
蔣泊禹低頭,唇幾乎貼上她耳廓,熱氣拂過她敏感的皮膚。
“以前每次吻你,你都以為只是交易。”
他嗓音低啞,“現(xiàn)在吻你,總算能純粹的是因為想吻你了。”
溫凝睫毛劇烈地顫。
蔣泊禹伸手,扣住她的腰,輕輕一提。
將她整個人抱上辦公桌,順勢擠進她雙腿之間。
“溫凝。”他捧起她的臉,迫使她與自已對視。
“所有的障礙我都掃清,你可以無所顧慮。”
溫凝望著他。
他說的是真的。她擔心的一切都一件一件替她擺平了。
蔣泊禹低頭,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唇。
“我終于可以對你說這句話了。”
他抵著她的額頭,字字清晰:
“我愛你。”
溫凝眼眶倏地發(fā)燙,她抬手,環(huán)上他的脖頸。
主動吻了上去。
蔣泊禹呼吸一滯,下一秒,反客為主。
這個吻兇狠、急切,帶著壓抑太久的渴望與珍重。
像要將她揉碎,又像怕弄疼她。
溫凝閉著眼回應,睫毛濕潤。
她不知道怎么表達。
但她很早就對蔣泊禹的感情做過判斷,不是用腦子,是心。
蔣泊禹的手探入衣擺,掌心貼上她腰側細膩的皮膚。
雖然沒有表達自已的感情,但溫凝的回應,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蔣泊禹吻著她,這一刻終于確信,他占據了她心里的位置。
哪怕只是一角,也已經足夠,剩下的,他會用一輩子去努力等。
溫凝頭發(fā)散開,垂落在胸口,襯得她膚白如雪。
蔣泊禹再也忍不住。
他解開她襯衫的紐扣,唇落在她泛紅的肩頭。
“……別鬧,這兒是辦公室。”她聲音軟下去。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等不了了。”
他吻著她的鎖骨,“我迫不及待。”
文件嘩啦啦散落一地。
她被放倒在冰涼的桌面,他的掌心卻燙得像火。
喘息交纏。
“溫凝,叫我的名字。”
“……蔣泊禹。”
她終于完整地叫出他的名字。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
那個音色,性感又溫柔。
兩個人都上了頭,他卻忽然停下來,伏在溫凝頸側,呼吸沉重。
“你還記得……把你帶去見蘇琳曦的前兩天,你跟我說了什么?”
溫凝迷蒙地睜眼。
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回憶?
“說的什么?”他用力追問了一下。
“啊,你別!我想想……”她輕呼出聲。
溫凝被他逼得嗚咽,斷斷續(xù)續(xù):“新婚……快樂?”
蔣泊禹低笑一聲。
“你個小沒良心的。”他有些懲罰地看著她。
“啊!”溫凝有氣無力。
“再說一次。”
“我不要,你欺負我。”溫凝眼尾發(fā)紅。
“再說一次,否則下次我就更狠。”
“啊~新婚,快樂!”
蔣泊禹忽然笑了。
蔣泊禹俯身,將唇瓣貼在她的耳畔,聲音因情動而顫抖:
“謝謝。”
他頓了頓,氣息拂過她耳廓:
“也祝你新婚快樂,蔣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