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溫凝大仇得報,容禮帶她又去了一次海邊。
溫凝已經看了大半年的海,自然不再覺得有什么新奇的。
“怎么還去?”她嘴上埋怨著,還是登上了容禮的私人飛機。
容禮給她蓋上一張薄毯,語氣隨意,“去創造點新的回憶。”
新的回憶?
溫凝思索著,她和外國男友在海邊待過,和宋廷也待過。
和容禮還真沒有,可容禮又不是他的的任務對象。
這次他們去的,是一片著名的玻璃海域。
容禮直接包下一整座島,方圓幾十里,除了他們再沒別人,不會被人打擾。
溫凝站在沙灘上,看著空無一人的海岸線,幽幽地轉過頭:
“這下是沒人打擾了,但我連個幫忙擦防曬的人都找不到。”
容禮伸手:“拿來,我不是人?”
溫凝狐疑地看著他:“你行不行?”
“廢話。”
溫凝半信半疑地走到遮陽棚下,脫掉外面的薄衫,露出光裸的后背。
容禮用下巴指了指躺椅:“趴著。”
溫凝趴下去,側頭瞪他,小聲地威脅:
“要是涂不均勻讓我曬成斑馬,我要你好看。”
“是是是。”容禮擠著防曬霜,不以為意,“讓我想想,你除了用眼睛瞪人,還能怎么讓我好看?”
溫凝被噎住,索性把臉埋進手臂里。
陽光落在她的背上,白皙的皮膚泛著柔潤的光。
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腰線收得很緊,再往下,是包裹在比基尼里的渾圓弧線。
容禮盯著看了很久很久,一直忘了下一步。
溫凝兩只腳趾不自在地蜷起來,聲音悶悶的:“……還不快擦。”
容禮這才蹲下來。
他把防曬霜擠在掌心,大手覆上她的后背,緩緩推開。
從肩胛到脊柱,她的背很小,他的手很大。
稍不留神,容禮的手就滑到了溫凝的側腰。
再往前一點點,就要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哎——!”溫凝輕呼一聲。
“怎么?”
“那里不用……”她把臉埋得更深,耳尖泛上一層薄紅,“你快把手拿開。”
容禮面上不動聲色,喉結卻滾了一下,他故作鎮定地“哦”了一聲。
“你這比基尼就這么點布料,沒遮住的地方不都該涂?”
“前面我自已能涂!”
容禮沒再堅持,后背涂完,他便開始幫她涂腿。
他的手落到她的腳踝,小腿肚,膝蓋,再往上是大腿。
溫凝的腿又長又直,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
他的手一路向上,眼看著就要觸及那片被比基尼遮住的地方。
“這里也不用了!”溫凝連忙出聲,“這里曬黑沒事的!”
容禮“嘖”了一聲:“你害羞什么?我看你靠在宋廷身上的時候,放得很開嘛。”
溫凝被這句話刺激到了。
她猛地抬起頭,嘴硬道:“誰說我放不開?我放得可開了!我都是坐在上面狠狠動的那個!”
容禮臉色一沉,他抬手照著她的屁股拍了一下。
“啊!容禮你干什么!”
他咬牙切齒,“既然放得開,你扭捏個什么勁?”
說著,大手重新按上去,不容拒絕地把最后一片皮膚也涂滿。
涂完,他把她翻了個身,溫凝徹底躺在他視線之下。
比基尼勉強遮住重點部位,其余一覽無余。
她沒動,想起他剛才那句嘲諷,她硬生生忍住了想要捂住胸口的害羞。
容禮也沒動,他看著眼前的人,喉結又一次滾動。
溫凝捕捉到他這個細微的動作,唇角微微勾起。
“怎么?你害羞什么?你勾搭過的女人好像也不比我少。”
容禮臉色一僵,同樣嘴硬道:“沒錯,比你性感的見多了。你這……勉勉強強吧。”
溫凝瞪大眼睛,她低頭看了看自已,又抬頭看他,簡直是難以置信。
“這叫勉勉強強?”
這明明是頂頂好的身材!
她氣呼呼地躺回去,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既然你這么有定力,那前面的防曬霜你也來涂吧。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手抖。”
溫凝眼里帶著挑釁,
容禮面無表情地擠出防曬霜,清涼的乳液被他推上她的肩頭。
溫凝盯著他的臉,他盯著她的肩,兩個人都沒露出破綻。
他又擠了一些,涂上她的肚子。
溫凝的腹部因為癢意而輕輕瑟縮了一下,容禮的手也抖了一下。
溫凝得意起來:“你晃了!”
“明明是你先動。”
“不是吧。”她歪著頭,笑容狡黠。
“明明就是你先抖的,是不是沒怎么碰過女人,所以緊張呀?”
容禮嗤笑一聲:“怎么可能。”
——現在不就碰著一個么。
他沒說出口,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
肚子涂完,又是腿。他涂得很認真,一寸一寸,一點一點。
兩個人都演得很好,一個故作鎮定,一個假裝挑釁。
誰也沒露怯。
誰也沒舍得停。
海風輕輕吹過,曖昧在空氣里悄悄蔓延。
眼看快要涂完,溫凝都沒有再出洋相,容禮又覺得沒意思。
他語氣酸溜溜的,“你還挺淡定的。”
溫凝其實早就僵了。
這個姿勢,這個距離,這個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她怎么可能淡定?
但她偏要嘴硬:“是啊,擦個防曬而已,我早習慣了。跟他們在一起,比這更親密的都做過呢。”
容禮握著溫凝腳踝的手倏地收緊。
那一瞬間,他真想用力把這只腳踝捏碎。
他語氣陰森地回了句:“那你可真是厲害。”
溫凝挑釁地看他,“還行吧,反正比你厲害點,看你這手法生疏,沒怎么幫女人涂吧?”
“的確,能被我親手伺候的可不多。”容禮含糊其辭。
實際上,被他伺候的也就眼前這么一個祖宗。
溫凝來了興致:“不多是幾個?”
容禮挑眉:“你猜。”
溫凝還真的認真思考起來,容禮忽然松開手,站起來:“涂完了。”
他把防曬霜扔進沙灘包,頭也不回地往海邊走。
溫凝盯著他的背影,覺得有點抓心撓肝。
她抓起帽子,小跑著追上去,湊到他身邊,歪著頭追問:“說說嘛,幾個?”
容禮不理她。
“到底幾個?”她又湊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