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累,搓不動正文了,寫個設定補足番外。
*好久沒寫番外了??·??·??*?? ??
*是大家視角下的黎問音,補一點音音的生活小細節。
——
黎問音寫作業的時候不太安分。
她總要一邊寫著作業,一邊干點別的事。
寫作業明明是動腦和動手的事,但黎問音寫起作業來,最忙碌的通常是她的腳。
她會半趴在課桌上,腳不停地動,又像踩縫紉機又像踩鋼琴踏板,情到深處了,一腳油門一腳剎車的。
而黎問音對此是無知無覺的,她根本意識不到自已的腳在動,她自已是這樣說的:
“慕楓啊,我相信萬物都是有靈的,人是有靈魂的,那么人的腳,憑什么就沒有靈魂了呢?當我全神貫注深深陶醉,暢游在知識之海時,我是沒有控制它的,這時,它就聽憑它自已的靈魂,隨心而動......”
慕楓忍無可忍:“放屁,腳有什么心。”
黎問音:“不是有個部位,就叫腳心。”
黎問音還耍起賤來:“腳心腳背~你是我的小寶貝~”
慕楓大罵她胡言亂語,狗屁不通,并且不允許她把自已和她的腳放在一起共同言論。
所以,在黑曜院破爛小班的專屬教室內,黎問音的課桌通常擺在第一排。
沒人愿意成為她的前桌。
哪怕好脾氣如秦冠玉,也在體驗了兩天一個不慎就會被黎問音踹的人仰馬翻的生活后,默默地將自已的桌椅從黎問音前面搬離。
第一排的寶座,就這樣永遠地屬于了黎問音。
黎問音一寫起作業就上跑步機的情況,是在尉遲權發現她很愛聽音樂后改善的。
黎問音很愛聽音樂。
但她沒有多高強的音樂美學鑒賞力,就是純粹的愛聽,悠揚舒緩的經典鋼琴曲愛聽,轟轟烈烈撕心裂肺的歌愛聽,流行歌愛聽經典老歌也愛聽,連被大眾一律批判的喊麥口水歌也愛聽。
尉遲權做了一個大膽地嘗試。
那就是在黎問音寫作業的時候放音樂。
很神奇,一放起音樂,黎問音的身體就自已動了起來。
舒緩慢節奏的音樂,黎問音就跟隨著節奏左搖右擺。
傷感悲情的歌兒,黎問音就難過無力地趴下去,疲軟地化作一灘,好像筆下的文字也跟著悲傷了起來。
激情澎湃的樂曲!黎問音也激情澎湃!熱烈地搖頭晃腦,運筆也慷慨激昂!霸氣磅礴!
尉遲權坐在她后面,用了一個下午,津津有味地放了各種音樂,也驚喜地立馬得到了黎問音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不同反饋。
后來。
尉遲權把音樂關掉。
黎問音頓住,安靜地呆坐了一會兒,迷茫地扭頭看他,深深地凝望著,無聲地譴責他為什么要把她的音樂關掉,這很壞。
就這樣,黎問音寫作業時不上跑步機了,但變成離不開音樂了。
但如果有人告訴她,說她寫作業時聽著音樂搖頭晃腦,黎問音是不認的。
她堅定地認為自已只是在寫作業,哪有亂動,對此一點記憶都沒。
好吧!
在黎問音自已眼里,她還是一位文靜的好學生。
——
領略過黑曜院美食加工廠的風貌后,黎問音就在美食加工廠獲得了一個職位。
——新品試吃官!
空降大官,國王直接任命,風光的很吶。
黎問音一下了課,感到肚子餓了,就愛往美食加工廠跑,穿過長長的窄道,化身玩偶小人,跟在國王秦冠玉身后,一起巡查。
到底有個國王朋友,黎問音假秦冠玉的威,端著一副領導視察的范兒,大搖大擺地走。
國王秦冠玉走在前面為她介紹研究出來的新品,說著說著,感覺身后的人越來越沒聲兒了。
他一回頭,通常看見的,就是黎問音已然懷抱一堆新品美食,爽爽偷吃,滿嘴殘渣了。
對此,加工廠的玩偶小人們是感覺很不滿的。
耗子啊!陛下!您的朋友是耗子啊!陛下!您被蒙蔽了雙眼!
玩偶小人們如此聲淚齊下著。
黎問音一聽,立馬和它們杠上了。
這下好了,黎問音吃起來更猖狂肆意了。
不僅如此,她還給自已捏了雙老鼠耳朵。
一邊吃,一邊吱吱吱吱地叫。
說她是耗子,當她就真當耗子,氣死它們。
玩偶小人們被氣得吹胡子瞪眼。
國王秦冠玉則很無奈。
不知道黎問音和它們較什么勁,而且黎問音想試吃什么新品,和他說一聲就好了呀,什么都可以直接端給她的。
對此,黎問音耗子是這樣說的:
“新品固然美味,可偷吃起來那更是別有一番風味,偷吃時腎上腺素和味蕾一起飆升爆炸,精神和舌頭都獲得了享受。”
“尤其是瞧著它們臉紅脖子粗的模樣。”
“唔姆,美味美味。”
好吧。
飲食時奇怪的癖好。
——
巫鴉老師會給破爛小班的每一個人開小灶。
黑曜院的學習章程正是如此,指導老師會給小班里每位學生量身定制學習計劃,巫鴉老師也是這樣。
巫鴉老師在校的期間,會和學生們約定好每周定在哪個特定的時間點見面,總結近期的學習情況,研討后續發展。
黎問音和巫鴉老師約定的時間,就是每周五晚八點。
他們有一件每次會議都必備的環節。
那就是巫鴉老師笑瞇瞇地拿出一疊投訴信。
這些是其他院校的老師們,寫到他這里來的,對于黎問音的投訴信。
黎問音一個頭兩個大地看著這一疊投訴信,會發出一聲長長的濃濃的嘆息,然后垂下腦袋,灰溜溜地說自已真的沒有亂搞事,有些課堂意外真的是意外,她是無心的。
巫鴉老師自然是信她的,笑吟吟地將這些投訴信攤開鋪好,一點點地跟她分析這些教師們不同的性格和雷區,偶爾還聊些八卦。
聽這些黎問音就立馬來勁了,頭也不垂了氣也不喪了,立馬全神貫注津津有味,開開心心地暢聊。
雖然下一次還會收到新的一批投訴信。
但分析過的投訴內容,黎問音基本上不會再犯了。
——
黎問音的發質并不是很好。
可能有她愛亂動的原因,她的頭發有一點毛毛躁躁的,并且總是會十分叛逆地翹起。
感覺她的頭發和她的腳一樣,都掙扎著長出了自已的靈魂。
基本上新的一天一覺睡醒,黎問音腦袋上就必有隨機一撮頭發昂揚立起,怎么壓都壓不下去。
沾水把它黏住,它就宛若美發出浴,水光粼粼地立起。
用頭飾給它壓住,它就仿佛肩負巨石,頑強不屈的努力翹起,毅力可嘉。
實在惱火了,黎問音用發網給它困住,它還能如同破土而出的竹筍,沖破發網,非常堅強地挺著。
黎問音放棄了。
黎問音是一個包容心很強的人,她接受了自已的頭發也有自已的靈魂。
有時,她的頭發翹的位置實在太好笑了,會招來慕楓的打趣,問她這是怎么回事,在腦袋上升旗。
黎問音就橫瞪他一眼,嘰歪:“你懂什么,這是聰明毛。”
慕楓時常是說不過他的,悻悻然地閉嘴回去。
隔日,見黎問音腦袋上的聰明毛沒了,他還會嘴快立馬詢問:“誒,黎問音,你聰明毛呢?!是今天不聰明了嗎!”
這點小挑釁自然難不倒黎問音,她一瞇眼,一臉痛心疾首:“你昨天還看得見,今天就看不見了嗎?”
然后搖頭擺手嘆氣,惆悵著背著手離開,一套絲滑小連招,留慕楓一人氣不打一處來。
這時,慕楓看著黎問音的背影,就能看見。
那撮“聰明毛”,在黎問音后腦勺上翹了起來。
——
黎問音愛扎雙馬尾。
這是有來由的。
小的時候生活環境不好,一不小心就會遭受無端毆打,黎問音發質不好,粗糲偏硬,用力甩人臉上,會有一種柳藤鞭抽的感覺。
黎問音就給自已扎兩條雙馬尾,留長一點,有誰靠近了她,她一陣瘋狂搖頭,馬尾辮左右開弓,一起作用,發尾甩出殘影,抽的人臉紅生疼。
也算是起到了一定的防護作用。
再加上黎問音從小就有一點點小中二,電視里可以變身的美少女們好多都是雙馬尾。
她也想要成為可以變身的美少女,然后拿著魔法棒,掄死這群滿嘴污言穢語的討厭鬼們。
兩只手往腦袋上一抓,就是雙馬尾。
黎問音保持著這個習慣,一直長大。
后來慢慢的,扎雙馬尾就不是為了防護,單純是臭美了。
搖晃腦袋也不是為了甩辮子,而是開心了就搖頭晃腦。
黎問音仍然還是喜歡扎雙馬尾。
——
黎問音愛吃辣是眾人皆知的事。
但她也有不愛吃的東西。
香蕉。
黎問音對香蕉的恨意是慢慢疊加上來的。
以前生活條件并不好的時候,黎問音不挑食,她沒有挑食的權利,屬于是有什么吃就吃什么,什么都能吃,吃嘛嘛香。
漸漸的,黎問音能吃好的了,可以自由選擇想吃的東西,品鑒五花八門的美食。
黎問音就開始討厭香蕉了。
她感覺香蕉這玩楞兒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管是把它放進水果沙拉里,還是酸奶奶昔里,亦或者披薩拼盤、蛋糕冰淇淋里。
只要有香蕉,什么都變成香蕉味道了。
連黎問音最愛的辣味都能被香蕉掩蓋下去,變成了香蕉。
香蕉,香蕉,還是香蕉。
數種水果融合在一起的果汁,只要里面有香蕉,就變成了香蕉汁,香蕉獨放光芒,其他水果蔬菜就成了不起眼的小配角。
黎問音就這樣從可以吃香蕉,慢慢變成了拒絕一切內含香蕉的東西。
她要忠實地擁護辣的國度,擁護辣味之王登上無上榮譽之巔峰。
為此,黎問音還曾大放厥詞。
她說猴子才愛吃香蕉,人類已經從猴子進化過來了,就要摒棄這一惡習!
當然,沒什么人在意她這一些瘋瘋癲癲的胡言亂語。
黎問音也不管朋友們如何看待自已的,堅定如一地抵制著香蕉的入侵。
抵制程度強烈到,讓人一度懷疑,她是不是踩香蕉皮滑倒過,才對香蕉產生了如此大的心理陰影。
但其實黎問音沒有,她就是不愛吃香蕉了。
她有挑食的權利了。
——
黎問音曾有一段時間沉迷于香薰。
她嗅覺一向很靈敏,喜歡的香氣縈繞在周圍,能讓她心神更加安定,做事也能更加專注。
但黎問音還沒太弄清楚自已到底喜歡哪種香,比較常見的是柑橘味香氣、薰衣草香等等,果香花香是香氣中的大類。
黎問音靈機一動,想從魔草中找喜歡的香氣,自已制作熏香。
她找啊找,找啊找,將魔草和一些水果混合在一起,一鍋煮了,美滋滋地調試了好久。
最終,黎問音自已調出了一個奇特的熏香。
清甜撲鼻,令人心曠神怡,黎問音聞著還覺得很熟悉,讓她很舒服,內心很安定,自已親手做出來的香薰她就是喜歡,真不愧是她天才黎問音。
黎問音就美美給自已用上了。
那天裴元回到教室,聞見了黎問音這股熏香。
他問這香氣是哪里來的。
黎問音自豪地說是她自已調的,怎么樣,很好聞吧。
裴元點頭說是還可以,和一種味道很像。
“什么味道?”黎問音十分好奇地問他,她尋思這是她調的香薰,這氣味應該是她發明的才對啊,還有哪位人才和她一樣天資聰穎?
裴元平靜地回答:“很像,香蕉的味道。”
“......”
哦不。
黎問音絕望了。
她是說為什么那么熟悉呢。
可惡的香蕉,不僅全方位地入侵了冰淇淋酸奶蛋糕甜品,還入侵了她的大腦!腐蝕了她的思想!
太可惡了!香蕉!完完全全的侵略者!強盜!搶劫犯!惡賊!
裴元看著她崩潰抓撓的模樣,很無語地說道:“黎問音,其實你對香蕉是口是心非吧?”她的嘴里恨著它,她的鼻子還愛它。
黎問音悶聲吶喊:“才沒有!完全不是!”
啊啊啊,可恨的香蕉!
此事以后,黎問音把自已制作的香薰全部銷毀掉,并且再也沒有動過類似念頭了。